,他转头看向还沉浸在情绪中的刘皓存。
“听见没?这就是前辈的经验之谈。”
“知道自己要什么,坚定去做选择。”
他顿了顿,看向李吣,眼里带着调侃。
“哪怕选错了,也要死鸭子嘴硬,坚决不后悔。”
李吣失笑,横了他一眼:“呀!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
沉墨理直气壮,“就凭你身上这股劲,一般人可就学不来。”
说罢,他对着刘皓存抬了抬下巴。
“皓存,多学着点。”
刘皓存看看李吣,又看看沉墨,用力点头,小鹿眼里满是星星。
“恩!我记住了!向吣姐学习!”
李吣转头对着沉墨白了一眼,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说话间,菜上来了。
沉墨先给两人各夹了块排骨:“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刘皓存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幸福地眯了起来。
“好吃!”
李吣看着碗里的这块儿排骨顿了顿,然后夹起放进嘴里。
“还不错。”
“那是,我推荐的能有错?”
沉墨颇有些自得,又舀了勺鱼腹肉放到刘皓存碗里。
“鱼肚子这块最嫩,刺也少。李吣,你自己动手啊,别客气。”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天南海北。
沉墨说起以前大学的时候跟同学去云南旅游顺便拍课堂作业的微短剧,吃了当地的奇葩美食,炸虫子。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那虫子的模样和口感,听得刘皓存龇牙咧嘴,连李吣都露出了敬谢不敏的表情。
“墨哥你真吃过啊?”刘皓存一脸难以置信。
“吃过啊,”沉墨面不改色,“高蛋白,嘎嘣脆,鸡肉味。入乡随俗嘛。”
李吣放下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道。
“你这为了拍戏,还是为了艺术啊,这牺牲挺大啊。”
沉墨听出了她话里的调侃,笑道:“那可不。所以你们现在拍戏条件多好,得珍惜。”
他又问李吣平时不拍戏喜欢做什么。
李吣想了想:“看看书,听听戏,偶尔旅游看看风景。”
“听戏不如唱戏好,”沉墨对着李吣挑挑眉,“公司搞年会的话,要不吣姐给咱们来一段,让大家欣赏一下闺门旦的厉害?”
“去你的!”一向平静的李吣也忍不住白了沉墨一眼,这人还是不熟悉的时候看起来更象个老板。
“皓存,你喜欢玩什么?”
刘皓存正小口咬着南瓜饼,闻言想了想。
“我……我喜欢跳舞,有时候也画画,但画得不好……”
“画画好啊,陶冶情操。”
沉墨鼓励道,“等电影上映的时候,可以给画点宣传小漫画。”
“我、我画不了那么好……”刘皓存连忙摆手。
“怕什么,随便画,”沉墨不以为意。
“画丑了就说是我画的,丢我的脸。”
刘皓存猛地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沉墨,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李吣看沉墨三两句话就把小姑娘哄得眉开眼笑,对自己也是既不刻意疏远,也不过分热络,心里那种舒适感愈发明显。
和他相处,不累。
不需要揣测太多,也不需要刻意迎合。
第一次约饭的时候,自己着实是想太多了,居然还想着试探他到底是不是如合同所说拒绝潜规则。
今天这么相处下来,突然倒是有点羡慕李依桐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南瓜饼还剩两块。
沉墨看了看:“一人一块,分了?别浪费。”
刘皓存摸摸肚子:“我……我有点饱了。”
李吣也摇头:“我吃不下了。”
沉墨看看她俩,叹了口气:“行吧,看来得我这个老板负责清盘了。”
说着,毫不介意地把两块饼夹到自己碗里。
刘皓存看着他这幅毫无架子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她觉得今晚的墨哥,特别……生动,跟公司里那个有距离感的老板,完全不一样。
李吣看着沉墨吃饼,忽然轻声说。
“你这样很容易把人惯坏的。”
沉墨抬头,嘴里还嚼着饼,含糊道。
“惯坏谁?你俩?”
他咽下食物,喝了口茶。
“惯坏了好啊,惯坏了就跑不了了,得一直给我拍戏赚钱啊。”
明明是玩笑话,李吣却觉得心头微微一动。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瞬间的失神。
刘皓存则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用力点头。
“恩!我给墨哥拍一辈子戏!”
“哟,口气不小,”沉墨乐了。
“那得看你以后红不红了,要是成了国际巨星,片酬我可请不起。”
“那我不要片酬!”
刘皓存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傻,脸又红了。
沉墨和李吣都笑了。
沉墨摇摇头:“说什么傻话呢。”
“该拿的一分不能少,这是规矩。”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