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手里多了瓶红酒和两只玻璃杯。
李吣已经坐起来,用被单松松地裹着身子,接过了沉墨递过来的酒杯。
“味道不错!”她抿了抿,咂巴咂巴嘴。
然后又喝了一口,比刚才大口些,酒精让她白淅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从脸颊蔓延到锁骨。
沉墨的手掌复上她的锁骨,嘴角掀起了一丝弧度。
“你还真是喝了瞬间就上脸了啊?”
李吣笑了,侧身靠回他肩头。
“沉墨。”
她又叫他,这次声音清淅了些。
“恩。”
“如果,”她顿了顿。
“我是说如果,我们的关系,就限定在《绣春刀》剧组好吗?”
“为什么这么想?”
李吣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是清醒和坚定。
“你和李依桐的关系,我知道。”
“我不想成为第三者介入你们。”
“甚至,我进门,你没有推开我,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以你的身份地位,大概这种情况不会少。”
“我只想剧组这段时间过得单纯的快乐,不想去纠结其他的。”
“我也不缠着你,不用你负责,更不想跟其他任何人争。”
“你可能有很多人,但是,在这个剧组里,你有我,我有你。”
“就够了!”
她语气很平静,象在说别人的事,她用最清醒的姿态,给自己划定了界限。
沉墨凝视她,“这对你不公平。”
“感情里哪有公平。”
李吣摇头,笑得有些自嘲。
“我只知道,比起什么都得不到,我宁愿要一点点。”
沉墨搂着她肩膀的手稍稍用力。
“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一点,我没有很多人。”
“而且,你怎么确定?到时候你就能狠心地离开我呢?”
李吣闻言凑近了脑袋,鼻尖几乎要粘贴他的脸。
“哦,是吗?”
“沉墨,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红酒的香气和挑衅。
“到最后,是谁更放不下谁呢?”
沉墨瞳孔微缩,嘴角微微一笑,她身上那股清冷之外的劲,在剥去防备后,化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就试试看。”
他回身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李吣莞尔一笑,捉狭地开口。
“你知道吗。我比你大,大17天。”
“所以,小沉墨,按道理,你该叫我姐姐。”
沉墨转回来,双手搂上她,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声开口。
“那我叫吣姐的话,吣姐有什么福利给我吗?”
李吣脸上笑容彻底绽放,她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一口饮下,包在了嘴里。
然后丢下酒杯,一把捧过沉墨的脸,吻上去,将红酒度了一半过去。
然后拉开了被子,缓缓下滑。
小17天的小沉墨第一次体会到了红酒加金鱼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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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通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刺得李吣率先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扭动,随即感觉到了身侧沉墨的存在。
他还沉睡着,手臂却依旧保持着圈住她的姿势。
她转动了下身子,方便自己观察他的脸颊。
她刚想抬手摸上去,沉墨已经睁开了眼。
他微笑着,撅嘴粘贴了她的掌心。
李吣手指一僵,还没来得及收回,又被他捉住手腕,带着缩回了被子里。
“早。”沉墨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早。”李吣应了一声,往上挪了挪,将自己的脑袋从他怀里移到了枕头上。
沉墨伸出另一只手拂开她颊边微乱的发丝,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吣姐,身体还好吗?”
李吣耳根微热,却迎着他的目光:“那当然!好得不得了!”
“哦?是吗?”
沉墨低笑出声,“既然吣姐这么嘴硬,那我就可以放心晨练了。”
“晨练?什么晨练?”
沉墨欺身上前,吻上了她的鼻尖。
“昨天吃烧烤的时候,吣姐不是说害怕水肿,所以早上要和我一起晨练吗?”
言毕,还不待她说话,就一把含住了她还在强撑的嘴唇。
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矜持,瞬间瓦解。
李吣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很快便顺从地回应,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亲吻间隙,沉墨的唇移到她耳边,热气喷洒。
“吣姐昨晚的福利,我还想体验一下。”
李吣呼吸微乱,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肌理,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软。
“体验什么?”
“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那我帮吣姐好好回忆回忆。”
沉墨的手缩回被单下,沿着她细腻的皮肤一路下滑。
窗外,两根分叉的树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