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感觉自己和阳酱八字不合。
虽然最开始不适应,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太在意关注分移问题。
除了每次看到越前和她互动都有点不顺眼。
可惜俗话说,要求一个会捡猫的人对其他猫真正冷淡,就像是要求中央空调型男生没有女性朋友一样不合常理。
后半句来自女生树下茶话会。
花音不太懂,但也勉强接受。
有时还是心里不爽,干脆去寺院里爬到树上躲着。
等她待的有点晚,就会看到越前走进来,一边喊她的名字一边找她。
看到他主动来找她,花音心里那点不爽已经消失,但是依旧静悄悄不出声,顺便缩回尾巴,把自己藏得更隐蔽。
想不到越前视力太好了,这么高的树这么暗的光线,也能从层层枝叶中找到她的身影。
“花酱,下来吧。”他抬头冲她喊道。
花音扬起头不理他。
越前又上前走了两步,分辨了一下她究竟在哪根树枝上。
“比上次爬的还高,很厉害嘛。”他又说。
花音尾巴动了动,她当然厉害了,但是以为随便夸一句她就会听话吗,想得比她长得还美。
下面的越前见她还是没动,安静了几秒。
就在花音好奇他在下面干什么时,忽然听到他说:“鸡肉。”
花音:?
越前说完,果然看到上面蓬松的白尾巴摇晃的频率加快。
“今天的夜宵是鸡肉罐头,鸡肉三明治,鸡肉冻干……”
花音心里生气,难道她是这么好贿赂的猫吗?
可惜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四肢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忽然开始自己向下爬。
算了算了,既然他都来亲自找她了,花音决定勉为其难原谅他一次,虽然也不知道在原谅什么。
后来逐渐的,花音发现这只邪恶金渐层除了在最开始几天不太适应,现在已经完全放开。
放开了也没什么,重点是花音经常发现她在屋里偷偷搞破坏。
比如啃食盆栽,或者跳到桌子上盯着水杯看一会儿之后伸爪子推它。
花音抓到她两次推杯子。
第一次她没得逞,第二次眼见要推掉了,花音连忙跳上桌子制止她,冲她喵了两声,也不知道她听懂了没。
估计是没听懂,因为金渐层看了她一眼之后继续推。
花音只好上前阻拦,恰在此时,杯子突然倒了,没有掉到地上但是水洒了一桌子。
进门的菜菜子看到了结尾动作,误以为它们两个打架玩闹弄倒了杯子。
花音感觉特别的冤枉。
诸如此类的事件之后也时有发生,比如阳酱吃饭的时候很不专注,偶尔吃着吃着就会吃旁边盘子里的,花音为了捍卫还没过来吃饭的长兄的食物,再次去制止她。
她过去想告诉她吃自己的,她又听不懂,花音就只能挤她一下,阳酱还以为她要抢食物,突然就凶起来了。
花音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举起爪子打算进行防御,然而被对方看到了以为她要攻击,于是直接扑过来。
幸好这只邪恶金渐层也只是恐吓为主,并没有动真格的,她们两个团在一起滚来滚去,实际上并没有受伤。
但是花音仍然感觉交流太有障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小,大脑发育不全。
只不过最终在别人眼里变成了她们因为吃饭而突然打闹。
越前的座位离得最近,他听到动静后第一个起身过去把她们两个拉开。
他直接俯身伸手把花音抱起来,实现了两只猫的物理空间隔离。
另一只看到没猫打扰她吃饭了,起身抖抖毛继续去吃了,这次她很安静地吃自己盘子里的。
花音:……
你乖的可真是时候。
“她们两个最近经常打架呢。”菜菜子说。
完全没有经常啊,花音在内心呐喊,而且也不是她有意为之。
不对,之前就没有打过架啊!
“是么?”
越前反问了一句,随后抱着花音思考了两秒,在花音不断喵喵喵的告状声中把她的餐盘拿起来换到了餐桌他的座椅旁边。
这时卡鲁宾也回来了,也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不计较猫粮多几颗少几颗,那边两只猫一起吃饭反倒是一片和谐的景象。
花音不免一阵气闷,这样的特殊对待显得自己像个问题儿童一样被单独拎出来了。
晚饭吃得都没有平常多,吃完之后便跑到了楼上,从门缝钻到房间里去了。
越前以前习惯进屋出屋关紧房间门,现在因为说不好她什么时候想回去又想出来,就开始每次有意留个门缝。
花音感受不到这些细节处的小巧思,回到房间就一头栽进窝里面团成一团不动了。
越前今天打球打得晚,洗完澡回到房间才开始写作业,差不多写完看了一眼时间,感觉今天少了什么。
往天他坐在这里写作业的时候,某只猫一定会上蹿下跳,字面意义上,安静趴在桌子上的时候都很少,今天没有靠近这边,实属罕见。
回头看过去,雪白一团猫在窝里安安静静,听到他起身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