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宗,宗门口处。
此刻宗门门口处站着一大群人,
皆是白衣长袍,气质不凡,隐隐约约散发着不少化神、炼虚境修为的气息。
咋眼一看,
就能看出这些人皆是无情宗内核人物,
其中就包含此次的主角,温幼棠。
温幼棠站在无情宗山门外迎客,面无表情的脸上强行扯出一抹笑容,
心里却恨不得把眼前这条蛇妖当场冻成冰雕。
这条蛇,不对……这条蛟,
霜临城客寨住的好好的,突然改主意说是要好好欣赏一下无情宗的北域风光。
欣赏你个头啊,
是没见过雪,还是没见过这破植物,还专门跑到她无情宗来欣赏。
一看就是不怀好心。
敖青璃微微欠身,随着身子摆动,红裙上飘落下不少雪花,语调温软,目光却越过温幼棠的肩头往山门内扫了一圈,
温幼棠当然知道她在找谁,嘴上却不动声色:"敖圣女远道而来,是我无情宗的荣幸。客房已经备好,请随我来。
她侧身引路时,馀光瞥见敖青璃唇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绝对感觉到许念安了。
否则她好好的一座大城不住,非要搬进无情宗来?
这算什么,登堂入室?
还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温幼棠面上维持着圣女的端庄,手指却在不自觉中蜷紧了袖口。
带敖青璃前往客房的路上,她试探着问了一句:"敖圣女来得突然,是霜临城的客栈住得不习惯?若有招待不周之处,我立刻命人整改。
敖青璃脚步微顿,侧头看她一眼,笑得眉眼弯弯:"客栈很好,只是突然想换个地方住罢了。
她介意得要死。
可敖青璃是以贵客身份出席继位大典的,又是妖域圣女,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总不能当场把人轰下山去。
安顿好敖青璃一行人的住处后,温幼棠又陪着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找了个由头脱身。
弟子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温幼棠御剑腾空,直奔听雪峰。
她心想,那条蛇妖在霜临城住了好几天都没动手,偏巧今天一上山就往宗门里头打量,摆明了是冲着许念安来的。
她得赶紧回去看看,别让那混蛋趁她不在又跑出去招蜂引蝶。
灵剑划破长空,就在她飞行的时候还在想:师兄今日乖不乖?有没有好好吃饭?脖子上的印子消了没……
然后她就天空上看见了一幅让她血压直飙的画面。
许念安和温小晚正鬼鬼祟祟地往院子里溜,一个满脸心虚,一个正抱着冰糖葫芦搁那啃。
“怪不得呢!”
“我就说私院有我设置的阵法,按理来说那条蛇根本不可能感应到许念安的具体位置……”
“原来是偷偷跑出去了啊…”
回到听雪峰时,天色已近黄昏。
晚霞从西边漫过来,把皑皑白雪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温小晚缩在许念安身后,像只做了亏心事的小鹌鹑,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方才在霜临城玩得有多疯,此刻就有多心虚。
她扯了扯许念安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许念安莫名也有这种感觉,但他又说不上哪种奇怪,可是做了亏心事,心里有点慌乱吧,
于是他四下扫了一眼,别院门口安安静静,私院的大门依旧是他们离开的样子,哪有什么异常。
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话音刚落,他便迈步跨进了院门。
然后他就看见了温幼棠。
温小晚也是不讲义气的货,看见温幼棠后,
被温幼棠一个眼神吓得“嗷”了一声,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蹿,
跑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冲许念安比了个“保重”的口型,然后“砰”一声把门带得严严实实。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拂过梅枝的细碎声响。
温幼棠没说话,就站在门廊下,倚着柱子,抱着骼膊,歪着头看他。
暮色落在她雪白的发顶,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衬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反而格外好看,
好看得许念安心里直发毛。
“幼棠啊……”许念安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状态下的温幼棠太恐怖了,你完全预料不出她下一步会干什么,
就算当场杀了他,他也信。
“那个,我跟小晚就是去山下随便逛逛,绝对没有想跑的意思,你要信我啊。”
温幼棠没接话,只是目光从他心虚的脸上慢慢滑到他颈侧,
那里还印着她早上出门前留下的一小枚吻痕,在昏黄的暮色里若隐若现。
温幼棠眼底那点冷意忽然就淡了淡,胸口的怒火瞬间就熄火了。
她觉得自己做的也有点过分了,
之前囚禁师兄,完全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