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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的衣着,面貌,身形,站位,一张一张脸,强行刻进脑子里。
玉哨一直握在掌心。
趁老者转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臂,将玉哨凑向嘴边。
刚送到一半,什么东西从眼前闪过。
手里一空。
那名瘦小乐工,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
正捏着那截玉哨,翻来复去地看。
此刻的玉哨,已完全褪去玉色,和普通竽上的竹质哨口没什么区别。
紧接着,他又在南郭平身上摸索,腰间齐王佩剑、袖袍里几片金叶子,全被摸走。
殿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五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有人身上带着血,其中有那个健硕乐工和身材匀称的乐工。
他们进来后,冲老者点了下头。
外面的二十八名精锐,也没了。
南郭平视线开始往边上飘,视线边缘出现大块大块黑斑。
模糊中,殿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
一身官服,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那人朝里扫了一圈,抬起右手,朝殿门口往外一挥。
殿内十六名刺客,开始朝殿门走去。
没人多看他一眼。
瘦小乐工走到最后,经过台下时,将那截竹管般的玉哨,随手往地上一扔。
玉哨在地砖上滚了几下,碰到一具倒伏的身体,方向一偏,滚进血泊,在台下三十步开外停住,半截浸在血里。
南郭平看着那截玉哨。
三十步,他现在站起来都难,更别说走三十步。
殿门缓缓关上,光线被彻底隔绝。
大殿里,只剩他一个活人。
视线越来越窄,周遭一切都开始模糊、变黑。
只有那截浸在血泊中的玉哨,依旧清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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