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穿越过来的第一个生日,为了办得体面一点,赵文信心满满的跑去黑松大饭店,打算请他们来场外烩,上辈子查资料,说很多大饭店都会推出这种业务。
“对不起先生,如果你是一桌酒宴的话,我们接不了。”
“多少桌才接?
“十桌以上。”
“那我给你十桌的钱总行了吧?”
“对不起先生,我们黑松大饭店没有这个规矩。”
“”
赵文没再费心去托关系请主厨,干脆叫上春姨去了市场,只要她说认识的食材,统统买上,让赵文惊奇的是,各种名贵海味、老式宴席菜,春姨居然全都认识!
光是四道凉菜,赵文就下足了本钱。
号称海上黑金的埔里顶级乌鱼子,市面一斤就要五千块,买五斤!
从霓虹进口的极品干鲍切薄片、只取芯部的陈年金华火腿、樱花虾凉拌乌参丝——
四道开胃凉菜,成本就冲破了四万新台币。
主菜选深海龙趸中段,其馀海陆山珍配菜十多道,春姨看着一大堆昂贵食材,局促道:
“这些菜我年轻时在大户人家后厨常年做,味道我打包票,绝对地道,只是嫁给阿来阿爸之后,几十年没碰过这种宝贝,太久没摆盘了,我怕卖相没那么精致,委屈阿文你招待客人”
赵文哈哈大笑:“春姨,这个问题你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自家人吃,重在味道心意,花哨摆盘我其实不喜欢的,味道好就足够了!”
尽管今天是《挪威的森林》发售的大日子,高编辑反而没有象前面几本书那样忙,因为赵文给他说了,首印直接拉到20万册,卖不完算自己的!
所以两点钟不到,高编辑就熟门熟路的摸进了赵文家。此时的高叔,早已鸟枪换炮,摩托车早就扔一边去,换成了福特千里马,宝岛自己的“奔驰”。
这台车是高编辑自己掏钱买的,他现在完全对九歌杂志社上下都失了望,本以为这几本书让九歌挣得盆满钵满的,起码得奖励自己一下是不是,结果就给自己买了十条烟,特么的瞧不起谁呢?
看到高叔笨手笨脚的很想帮一帮春姨的忙,赵文赶紧的叫停,因为厨房里已经有春姨、陈姨和阿来了,厨房本来就小得可怜,你牛高马大的去干神马?
不过,赵文摸着自己还没有长出胡子的下巴,看着对厨房仍然恋恋不舍的高叔,陷入了沉思
灯哥依然是坐着两台宝马来的,中山高速全程拉满限速100,甚至还比沿途停车的英吉利贵妇快一点。
他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邓长喜,熟人啊,天后的弟弟,去年甚至还打过交道。
“吴制片!”邓长喜站起身,非常躬敬的打招呼让坐。
“长喜兄弟,你我情投意合,不必客套,跟着阿文叫我灯哥就行!”吴灯要比邓长喜大五六岁,让他叫自己灯哥,完全没有一点以江湖地位压人的想法。
赵文从隔壁的木厝里穿过来,这是上个月买下来的,才做完加固装修。他看到吴灯后亲热的喊了声“灯哥”,就见高编辑接过阿来手里茶杯,给吴灯端过去。
傻姨的白眼惹得吴灯哈哈大笑,反正他觉得,有阿文在,这妞再虎,肯定是不敢对自己动手的!
可是赵文心里却在打鼓,这傻姨,我可能拉不住她呢。
“长喜,我听凤姐说了,丽君小姐可是认了阿文做契细弟的,今天还以为她也要来呢。”吴灯坐下,一边跟邓长喜说话,一边拿起桌上的peace抽出一支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大口。
邓长喜回应道:“本来我姐姐今天特意腾出时间,打算过来,结果阿文坚决不同意,这段时间灯哥您应该也听说了”
吴敦赞许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郭家不当人的骚操作:“阿文心思缜密,一点没错。”
“灯哥,听说这部戏昨天杀青了?”赵文挨着吴灯坐下,同样点上一支烟,加之高编辑,三个大烟鬼整得屋里乌烟瘴气。
“对!后期那些专业门道我一窍不通,所以又闲下来了,等一两个星期,我就去卖片!”灯哥对他发明出来的“卖片”这个词,非常的得意。
“档期无所谓,不过现在咱们就得赶紧对接各大报社,往现象级大戏的方向往死里吹咱们的剧过得硬,牛吹死了都不怕!”
赵稳稳今天第一天开学,早早就回来了,很礼貌的打了一圈招呼,就跑到她屋里跟傻姨看剧去了。
今天赵文拿出的两瓶酒,让无所不能的灯哥都瞪大了眼:白瓷瓶茅子!
灯哥嗜酒,也经常会搞到渔民们走私的茅子,但这白瓷瓶确实只喝过一次,那还是震界的朋友私藏的。
“好啊,阿文,这酒你也搞得到?神通广大!”吴灯拿起酒瓶细细端详,一脸的馋样。
“长喜哥带来的,是谊姊几年前收藏的。”赵文心里有点小得意,这个时间段,在宝岛能拿这个宴客,排面绝对顶上天了。
吴灯环顾赵文桌上的珍馐,惊叹:“好家伙,山珍海味一应俱全,你家春姨这手艺,没话说”
说到春姨,赵文早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