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日上午九点,三省堂书店。
去年刚落成的东京神保町三省堂,是整个霓虹书街当之无愧的地标。
整栋大楼占地超千坪,换算成平方米就是三千多平,一至三楼是敞卖场,平时容纳上千读者逛店毫无压力,可今天的三省堂,已经被汹涌人潮彻底吞没。
神保町整条读书通、靖国通路口、两侧街巷,密密麻麻全站满了年轻人。
数千名书迷层层叠叠围堵在书店正门与广场空地,人头攒动、摩肩接踵,视线所及全是高举《 》文库本、海报与手写应援牌的读者。
视线之外的街区,同样是密密麻麻的人流,只是被隔离带隔开了。
警署不光是辖区警员到场,其他辖区的也来了很多增援,拉隔离栏、分段控流,依旧压不住翻涌的人浪。
三省堂一楼专门搭建了一个舞台,赵文和灯哥站在舞台后侧,隔着落地玻璃看着外面黑压压望不到头的人群,心底不停打鼓,一阵阵发紧。
真的太尼玛危险了。
灯哥却大发感慨:“一鸣惊人,声名鹊起,阿文,这是真正的万众拥戴哇!”
几千狂热书迷挤在狭窄街区,人与人贴身而立、连转身都费劲,一旦有人慌乱推挤,踩踏、混乱事故随时会爆发!
赵文算是知道当年村上春树为啥要半隐居了,这本书是真的有毒!
今天的流程,是与讲坛社提前几天就在电话上敲定的:上午大型读者见面会、下午《 》专属签售会。
上午场主打交互与仪式感,赵文提前交代,在见面会开场前,必须循环播放披头士原版《norwegian wood》。
温柔、慵懒、带着淡淡怅惘的英伦老歌,现场竟然有大部分人听得出,这是已经解散十多年之久的披头士经典!
嘈杂的人潮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抬头望向舞台方向。
等《norwegian wood》最后一次循环走完,赵文没有要主持人暖场,直接拿着话筒缓步走上舞台,全场寂静无声。
“这首歌很多人都熟悉吧?都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吧?”赵文随随便便的站在离紧急信道最近的一个台阶上,都没去搭好的简易舞台。
“《norwegian wood》!”大部分书迷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青春的懵懂、错过的温柔、无声的遗撼。我只是把旋律里没说出口的心事,一字一句写成了完整的故事。”
其实列侬当初和麦卡特尼写出这首歌,用几十年后网友的吐槽来说,列侬无非就是被一个海王放了鸽子,然后气不过就写了这首歌,所以苦闷、遗撼绝对百分百真实,不然引不起全球歌迷的共鸣。
读者见面会的内核是回答读者提问,有一个年轻书迷马上就举手了:“蜗牛先生,我听人说这首《norwegian wood》,说白了就是列侬自作多情被女生放鸽子,气不过写的吐槽曲?请问是不是真的啊!”
翻译对于书迷们说的话是不需要翻译的,因为他知道蜗牛先生只能听,不能说。
果然网友们的发散思维都是会传染的,这都传染到几十年前来了。
赵文笑着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但要是只看懂这一层,就太小看它了,这首歌藏着所有人都逃不开的孤独——你再靠近一个人,也永远没法真正拥有对方心底那片隐秘天地。”
赵文连忙双手下压,:“先别激动,如果你们不那么激动,我们这个见面会就能开久一些,最后我还要给你们送上一个小礼物。但要是你们太激动了,为了大家的安全,见面会可能随时终止哦。”
看着下面无数举起的手,赵文指了指前排的哮喘病人。
近卫和真脸色没有那么苍白了,不然赵文还真不敢点他来问问题。
“蜗牛先生,我看过你所有的书,听过你所有的歌,请问你会不会为《 》写一首歌?”
“当然,而且很快。”赵文微笑,当然很快,就一小会。
得到肯定的回答,近卫和真心满意足的坐下了。是的,坐下,身周的黑西装给他带的特制小独凳。
“蜗牛先生,请问你有没有心爱的姑娘啊,我说的是这种意义上的。”一个霓虹女孩子两只食指相对着戳了几下,问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是个孩子啊,所以,没有。”
“那么,蜗牛先生,请问什么样的女孩,可以做你的伴侣?”
“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非常难,因为我只相信缘分,上天安排的最大,到了合适的时候,遇到合适的人,自然而然的”
看到有一个穿霓虹高校学生制服的女孩手举得最高,就指了指她,毕竟,人家都翘课来参加见面会了,这个面子得给。
“蜗牛先生,我们整个女寝,全部将你制定的杀人游戏规则扒出来了,甚至连改良版的狼人杀也看懂了!请问,蜗牛先生当初发明这个游戏的初衷是什么?”
女生骄傲地表示,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从来问不到重点上!
“至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