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一个色号!”
孙柠得意地一甩头发,屁股往桌沿一靠,学着网上看来的姿势,腰一拧,打算来个潇洒的“臀部推牌法”。
“看好了啊,这招叫做……”
话音未落。
“哎呦卧槽——!”
她整个人突然一歪,重心全失。
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两下,自然是什么都没捞着。
“哗啦——!”
“砰!”
“咚!”
人结结实实坐倒在地,顺带把桌边一堆垒好的麻将牌也扫了下去,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脑门还磕麻将机上了。
“义母!义母!”
吴伟东吓得一蹦,赶紧绕过桌子去扶。
“义母你没事吧?胡个牌不至于吧!”
坐上家的宋佳君也架住孙柠另一条骼膊,语气疲惫又无奈。
“都说别往多了喝,剩下的酒大不了不要了,你还带走,这下出事了吧。”
孙柠在两人的搀扶下站起来。
揉着尾椎骨,疼得龇牙咧嘴。
“嘶……没道理啊。”
她还不服的嘀咕。
“以我多年打篮球的身体素质,区区一个臀部推牌……”
坐在对家的李峰也跟着站起来。
开始收拾刚才掉在地上弹到他这边的麻将。
他捡起一张“发”。
用拇指擦了擦,语气平静得象在分析实验数据。
酒精会抑制大脑中枢神经、前额叶皮层,同时刺激交感神经,导致情绪控制能力下降,神经信号传递受阻,引发手脚不协调,这个结果是必然的。”
是的,别人的多多少少都喝了点,李峰又养鱼了。
毕竟明天是元旦,总得留个清醒的。
负责提醒大家别误了赶高铁飞机。
包厢门这时候被推开。
“咋啦咋啦,好大一声,我在外面都听到了。”
王哲叼着根没点的江南韵火急火燎走进来。
进门。
只见孙柠被两人架着揉着屁股,地板上又是麻将又是打翻的罐子,唯有李峰在淡定收牌的混乱场面。
“???”
“这特么什么情况?”
他环视众人。
“你们打麻将打急眼了,改自由搏击了?”
吴伟东把孙柠扶上椅子,坐好。
扭头道。
“并非,此乃人类早期试图用臀部驯服麻将的结果。”
王哲:“结果如何?”
孙柠接茬:“…不幸被麻将反杀。”
“你们也真是喝多了,不能喝酒别喝嘛。”
是的,他喝了一堆,屁事没有。
孟依然不在。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王哲捡起地上的牌,又把易拉罐扔进垃圾桶。
“行吧,我看你们这样也打不下去了。”
“咱收拾收拾,准备跨年吧。”
“我刚听楼下几个哥们说,今天中心广场那边有烟花,规模不小。”
“明明去年还没有这活动呢,也不知道今年咋回事。”
他推开门,先一步出去。
按动打火机,伴随着“咔哒”一声。
火苗蹿升。
“我在外面等你们哈,早点过去还能占个好位置。”
刚出门没一会,手机响了。
是孟依然。
“?”
王哲赶紧整了整发型。
接通。
“然然,你年会开完了?”
“咋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视频那头,孟依然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啧…”
却因为化了妆,显得娇俏甜美。
“你可别误会。”
她立刻否定,生怕王哲多想。
“其他人电话打不通,只能打给你而已。”
“不然还能什么原因,和你一起跨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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