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江安特意留了个心眼。
果然，那个灰外套女的又来了。
还是那身打扮，棒球帽压得低低的，站在街对面假装打电话。
江安心里暗笑。
就这跟踪水平？
也太不专业了吧。
我都发现了，你这特工怎么当的？
”笑啥呢？”小六的声音冒出来，”人家那是故意让你发现的。真要是专业跟踪，你连影子都看不到。”
江安：”……”
”真的假的？”
”废话。”小六说，”神盾局特工要是连跟踪都能被你一个厨子发现，那也太菜了。她这是故意暴露，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江安摸了摸下巴。
是这样啊。
那我要是表现得太淡定，是不是反而可疑？
”那我咋办？”江安问，”假装没发现？”
”随你。”小六无所谓，”不过我建议你……耍耍她。”
江安眼睛一亮。
”怎么耍？”
”你不是提取了反侦察吗？”小六嘿嘿一笑，”正好试试好不好使。”
江安琢磨了一下。
也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中午休息，江安换了衣服出门。
他没往家走，反而往闹市区的方向走。
后面那个灰外套果然跟上来了。
江安装作没看见，慢悠悠地逛。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江安停下来，假装系鞋带。
系完鞋带，绿灯亮了。
他起身就走——
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往回走。
正好跟在后面的灰外套没料到，差点撞上来。
她反应也快，立刻停下脚步，低头假装玩手机。
江安心里偷笑。
就这？
他也不说破，转身继续走。
走了没多远，前面有个商场。
江安直接进去了。
商场人多，最容易甩人了。
他进去之后，直接上了二楼，然后从另一个扶梯下来，绕到后门出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反侦察技能拉满。
出了后门，江安靠在墙上等。
过了大概两分钟，灰外套匆匆忙忙地从后门跑出来，左右张望，明显是跟丢了。
江安差点笑出声。
就这水平还跟踪我呢？
他从墙后面走出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
”找我呢？”
灰外套猛地回头。
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她冷冷地说。
江安笑了。
”不认识我？你跟了我两天了，跟我说不认识？”
”你认错人了。”她转身就要走。
”哎别啊。”江安拦住她，”跟了两天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不礼貌了吧。”
灰外套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江安耸耸肩，”就是好奇，你谁啊？跟着我干啥？我一个厨子，值得你这么费劲儿？”
灰外套沉默了两秒。
”格温。”她说，”
江安：”……”
我靠？
不是吧？
格温不是蜘蛛侠的女朋友吗？怎么成神盾局特工了？
等等不对，这个时间点……蜘蛛侠还没出道呢吧？
江安有点懵。
不对不对，可能是重名？
但看这气质，确实不象普通人。
”格温？”江安眨眨眼，”神盾局的？”
格温眼神一变。
”你怎么知道？”
”猜的。”江安随口说，”你这气质，一看就是干特工的。”
格温皱起眉。
这个人……比想象中难对付。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盯着江安问。
”我？厨子啊。”江安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围裙，”没看见吗，中餐馆主厨。”
”厨子？”格温显然不信，”厨子有你这样的反侦察能力？”
”反侦察？什么反侦察？”江安装傻，”我就是逛个街，你一直跟着我，我还不能发现了？”
格温盯着他看了半天。
从表情上看，这人一脸无辜，不象装的。
但直觉告诉她，这家伙没那么简单。
”行吧。”格温收回目光，”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说完她转身就走。
江安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有意思。
”喂，就这么让她走了？”小六的声音冒出来。
”不然呢？”江安说，”我还能把她怎么样？”
”上去摸她一下啊！”小六怂恿道，”神盾局特工，身上肯定不止反侦察一个词条！再摸摸，说不定还有别的！”
江安：”……”
”你当我是耍流氓呢？”江安无语，”刚跟人摊牌，上去就摸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