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宗的无情道,看一眼赵君寒那个面瘫脸就能看出几分雏形。
云微宗的逍遥道,看看许佑柊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多多少少也有点影子。
可鉴水宗的多情道,张淮和他那几个师兄有谁能看出一点苗头啊?
怎么,现在世面很流行和傲娇交朋友谈恋爱?
虽说张淮不是傲娇,但张淮看上去也不象是把爱情放心上嘴里喊着羁拌啊就冲出去的人。
啧。
鉴水宗这么多人怕不会连一个承道人都找不出吧。
葛山青越想笑得越微妙,金湛在一旁看得眉毛直跳。
“你想什么呢,怎么突然问这些。”金湛推了推葛山青。
葛山青嘿嘿一笑,话题都说到这了,干脆问,“那千山宗、万物宗和野春宗呢?”
金湛挑了挑眉,“千山宗代表忘情道,万物宗代表苍生道,野春宗代表因果道。”
葛山青听了又是一整个震惊,但转念一想,又冷静下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几个宗门亲传弟子和他们起家的道倒是相配。
“不过那些都是宗门第一代宗主的道,说实在的和现在的弟子没什么关系。”金湛说。
葛山青却摇摇头,“其实听你这么说,还是能看出来的。”
“真的?”金湛太了解葛山青了,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
葛山青,“真的,尤其是野春宗的因果道。”
“你看莫一愁一开始就和我结了仇,所以后来被我坑了一把又一把,因果报应啊!都是因果报应啊!”
说完葛山青大笑起来。
“……”金湛。
擂台上的张淮一手拿着异形武器一手背在身后,手中掐符,耳边却听见一阵肆意的笑声。
那笑声太魔性了,在一众说话声中异常突出,他实在想不出是何种人能笑得那么猥琐又肆意。
于是转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的功夫,挪动眼球看过去,再挪动眼球转回来,一息时间都没有,沉一心的剑却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
“!”
张淮一个猝不及防,右手下意识挥剑,左手的符也丢了出去。
沉一心闪身一躲,避开那张符,待看清符录后眉梢微挑,温声劝道,“比赛还是要认真对待。”
张淮,“……”你个偷袭狗就会吠。
不过。
张淮看向那张被沉一心反手刺穿的符录,心里滴血。
那可是他用来布阵的。
阵法本就是要趁人不留神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布置,即使对方一开始就抱有戒备之心,也能随机应变,利用这一层戒备更好行动。
现在倒好,一开局先来一个失误,既告诉对方自己要布阵,又让对方觉得自己蠢。
……真的是蠢极了。
张淮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下一秒,这两人就迅速的碰撞上,张淮的异形短剑爆喝起电鸣声,电光瞬间照亮擂台。
沉一心眼睛微瞪,一剑挑开那把异形短剑,又朝张淮挥出一剑。
张淮后退两步,举起短剑就挡在胸前,虎口被震得发麻。
然而沉一心并不给他喘息的馀地,挥出那一剑的下一息又再次举剑攻来,张淮被他这一连套攻势弄得连连后退。
与比赛刚开始时不同,现在还能站在台上的人都是使出全力才得以留下,所以沉一心对张淮的攻击手段和习惯都有所了解。
张淮的攻击方式较为单一,虽也会一些剑术,但更依赖的是法阵,电鸣和落雷是他的掩护。
所以对付他必须快,必须速战速决,不给他一点布置法阵的馀地。
一剑一剑又一剑,沉一心的剑招几乎没有中断,张淮后退两步他就逼近一步,一旦对方发出电鸣他就立马挪动位置挑剑,让落雷无法确定方位。
张淮完全陷入一步退步步退的境地。
“轰!”
天雷落地,沉一心头都不抬就轻松躲开。
雷落后,他的剑招更快更重,张淮只能咬着牙强撑,身上的衣物被划出一道道痕。
见他还能硬撑,沉一心眼睛微眯,张嘴深吸一口气。
霜寒剑法第三式。
一道伴风伴雪的冷冽剑气如离弦之箭,锐不可当的朝张淮袭去。
张淮刚站稳,本想借着落雷得以喘息,没想到沉一心却闪身一躲直接开大!
他瞪大眼睛,危险面前下意识迅速往安全的地方躲开。
也是这一躲,他迈出了擂台。
迈出那一步的瞬间,张淮瞳孔猛缩,整个人僵住。
在他身后的沉一心站直脊梁,缓缓收剑,眉眼从容。
“……”瞧见这一幕的张淮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失态。
“承让。”沉一心行武礼。
张淮定定的盯着沉一心看了好一会,才抬手抱拳,“沉兄好本事,我还有得学。”
沉一心听出了他的不甘,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挠挠头又看了张淮两眼。
张淮却没留意他,说完人就走了。
“……”本来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