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伟的右手,缓慢而坚定地和她左手交错紧扣。
她身子剧烈颤斗一下,声音戛然而止左手被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整个包住,五指交错。
林芳湖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牵手,也是她19年来,第一次和男生这样亲密触碰电影院牵手带路不算。
她心里怦怦直跳,下意识想挣开,又舍不得。
那种又慌又甜、又期待又紧张的感觉,密密麻麻缠在她心头。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单手紧扣的地方,暖得发烫。
一路走到宿舍楼下的小树林边,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林芳湖眼神慌乱地瞟着四周,生怕被熟人看见。
被他轻轻一扯,扯进小树林。
在她紧张得快要窒息时,夏伟忽然停下脚步,轻轻一拉,把她带进怀里。
宽阔温热的胸膛贴了上来,带着从未闻过的男生味道,稳稳抱住了她。
林芳湖浑身一软,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僵在他怀里,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眼睛睁得大大的,呼吸急促。
害怕、紧张、羞涩、欢喜————所有情绪挤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这是她潜意识里期待的一幕,可这一幕真的来临时,从未恋爱过的小公主,又羞又慌。
快,太快了,才刚牵手就拥抱,让她猝不及防,好害臊。
夏伟安静地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怀里温软的身子轻轻发抖,象一只受惊的乖巧小鹿。
夏伟喉结滚动,香甜可口的少女气息混合着发香,钻进他鼻子,让他飘飘欲仙。
一股火焰在心里慢慢点燃,右手焦灼地在她蝴蝶背上梭巡。
隔着单薄的雪纺面料,真切感受到她肌肤的温暖和滑腻。
林芳湖缩在他怀里,闻着好闻的男人气息,头晕目眩,心如鼓擂。
耳边隐隐传来一对情侣进小树林的声音,把她瞬间从甜蜜中惊醒。
她如触电一般颤斗一下,左右轻扭身子,声音细若蚊吟:“有人————有人过来了————我、我先上去了————”
不等他回应,她慌慌张张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他,转身就往宿舍楼口跑。
跑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飞快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又软又黏,黏到拉丝。
她低头,转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头扎进楼道里。
夏伟身体里激荡的血液,过了好几分钟才舒缓下来。
年轻的身体很敏感,才短短十几秒就让他有些上头。
好怀念刚才的感觉,让他回到前世炮火连天的岁月。
四十米长的大刀饥渴难耐,潘多拉的魔盒就此打开。
他愉快吐出一口浊气,转身离开。
刚走到校门口,收到邓之棋的语音,说她刚结束活动回到酒店,想出去玩。
听筒里,传来王美玲的呵斥声,不让她出去玩。
她撒娇带耍赖,非要出去玩,王美玲拿她毫无办法。
“走啊阿伟,我们去喝酒!”
她的声音欢快雀跃,尤如冲开鸟笼子的画眉鸟。
她很爱玩,喜欢唱歌,喜欢喝酒,喜欢蹦迪。
不仅她是这样,几乎每个搞原创音乐的女生都是如此。
可她的身份,注定她无法肆意玩耍。
来到京城,脱离了经纪公司的管辖,恰好碰到夏伟找到玩伴。
昨天没玩过瘾,今天继续。
夏伟看看手表,时间还早,才11点半,夜生活的黄金时间。
“去哪儿?”
“我想去慢摇吧!”
有迷你舞池,不强制蹦迪,想动就动、想坐就坐;
她顶多只能去这种地方,不能去人挤人的夜场,会暴露身份。
40分钟后,两人来到拿铁酒吧碰头。
这里是工体娱乐区慢摇吧的头牌,吉克隽逸曾在这里驻场表演。
苏荷系装修,小舞池不挤,适合微醺摇摆。
客群以年轻男女、白领居多,没有大型夜店的喧闹。
夏伟和她躲在错层二楼最角落的卡座里,她戴着墨镜和口罩,象刚解禁的小朋友,兴奋得直剁脚。
坐下没聊几分钟,邓之棋环视一圈,干脆取下口罩,让夏伟点酒。
隔壁桌的王美玲一脸无可奈何。
按道理,邓之棋断无可能在公共娱乐场所玩耍。
可她憋的太久了,需要释放和调节。
王美玲偷偷给张浪发消息说明情况,才敢陪她一起来。
几杯香槟下肚,气氛更轻快,两人摇骰子吹牛,聊音乐,玩得不亦乐乎。
微醺之后,邓之棋彻底放飞,脸颊微微泛红,眼神灵动狡黠,拉了拉夏伟的骼膊。
“走,下去晃一会儿!”
夏伟当然没意见,他骨子里的音乐细胞早就蠢蠢欲动。
她戴上口罩,跑到王美玲身边蛐蛐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