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星海根本没把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少年放在眼里,语气如同施舍。
他的修为晋升到了天人境巅峰。
在这远古战场之中,除了楚南天,以及‘齐天磊’,没有人能威胁到他,基本上是可以横着走了。
宁笑天嘴角中的笑容,愈加的浓郁了,低着头,指尖轻轻拂过杀生剑冰冷的剑身。
剑身微微震颤,发出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兴奋的嗡鸣,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通过剑柄传入宁笑天心中。
那是对于鲜血与杀戮的极致渴望,刚刚经历天劫淬炼,它急需痛饮生灵之血来彻底绽放锋芒。
宁笑天抬起眼帘,目光落在了禹星海的身上,这家伙蹦跶了这么久,也该送他上路了。
禹星海被宁笑天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得莫名一悸,但旋即勃然大怒:“小子,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宁笑天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
动作看似随意,甚至没有灌注血粒剑胎的杀气。
但杀生剑却爆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清的暗红色剑芒,如同毒蛇出洞,瞬间撕裂空气。
以一种极端惊人的速度,直射禹星海咽喉。
快,快到极致。
狠,狠到刁钻。
禹星海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他完全没料到对方竟然敢主动出手。
而且这一道暗红剑芒竟然让他汗毛竖起,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不过,他毕竟站在了天南城的最顶尖,可不是寻常人能够相比,很快就做出了反应。
雄浑的灵力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化作一道灵力巨掌,煞气冲霄,震荡八方。
“地煞镇魔掌!”
禹星海暴喝一声,一掌轰然拍出。
身上的防御气罩也极速撑起,五行之力流转,弥漫出坚固的气息,固若金汤。
同时身形猛然暴退。
然而。
在这道暗红剑芒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噗嗤——
禹星海所凝聚的地煞镇魔掌,被轻易的切开,纯粹是以卵击石。
嗤啦——
暗红剑芒馀势未减,落了下去,禹星海仓促间凝聚的防御气罩如同纸糊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撕开。
然后精准无比地从他咽喉一穿而过,带起一缕缕血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禹星海暴退的动作猛然僵住,眼珠子都瞪了出来,脸上尽是不可置信之色。
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捂住脖子,却只摸到了一个细微的,正在疯狂喷溅温热液体的血洞。
“嗬……嗬……”
禹星海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一脸平静的宁笑天,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他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如此恐怖。
比宁无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体内的生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惊恐的眼神迅速凝固,光芒也是黯淡了下去。
噗通——
称霸天南城一方的地煞门门主,天人境巅峰强者的禹星海。
就这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死不暝目。
整个峰顶,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目定口呆地看着地上禹星海的尸体。
又看看那个手持暗金长剑,面色平静得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的少年。
一剑?
仅仅随手一剑?
就秒杀了天人境巅峰的禹星海?
这怎么可能呢?
那可是地煞门门主啊!
跟楚南天一样,都站在了天南城的最顶尖,竟然以这种令人惊骇的方式死去。
无尽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心中的贪婪之火,让他们从头凉到脚,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门主!!”
地煞门的弟子们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惊恐悲愤的尖叫。
上一秒他们还鼻孔朝天,趾高气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然而下一秒,作为地煞门的最强担当,就这么被秒杀了。
从天堂跌入地狱,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杀生剑嗡嗡震颤,发出兴奋欢快的嗡鸣,宁笑天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
“鲜血的味道不错吧?!”
宁笑天轻声呢喃:“别急,有你表现的机会。”
他的目光冰冷彻骨,缓缓扫向那些吓破了胆的地煞门弟子。
以及周围所有觊觎宝物的人群。
杀生剑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剑身震颤得更加厉害,暗红色的煞气如同薄雾般自行弥漫开来,笼罩剑身。
那冰冷的剑锋似乎在渴望更多的鲜血浇灌。
“怪……怪物!”
“可怕,太可怕了!”
“跑!快跑啊!”
“……”
看到宁笑天脸上掀起的冰冷笑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