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震惊、炽热,以及毫不掩饰的贪婪。
不死之秘!
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疯狂!
宁星辰、宁天翔、宁京天等人脸色难看,心如死灰。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宁唯一的不死之身,在洛南川和百万人面前,暴露无遗。
而高台之上,洛南川看着台下复活的宁唯一,脸上终于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满意的笑容。
那笑容,藏着无尽的贪婪。
“不死之身……呵呵,果然如此,宁族长,你们宁氏宗族,真是给了本座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看着洛南川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猎物般的贪婪笑容。
宁星辰、宁天翔等人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可以预见,今日过后,宁氏宗族必将成为众矢之的。
而眼前的洛南川,就是第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麻烦。
宁星辰强压着心中的恐慌与对宁炎的滔天恨意,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洛南川拱手道:“洛……洛大人明鉴,唯一这孩子确实福缘深厚,这不死之能,乃是他个人奇遇所得,与我宁氏宗族并无太大干系,宗族内……绝无什么不死之法啊!”
“哦?个人奇遇?!”
洛南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戏谑的看着宁星辰,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宁族长,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你觉得本座会信吗?!”
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宁星辰、宁天翔等人,目光重新投向擂台,那眼神深处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这不死之秘,他势在必得。
宁氏宗族,看来是需要好好敲打一番了。
擂台上。
宁唯一惊魂未定的喘息着,看向宁炎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虽然他成功复活了,但最后那一枪将他整个人都撕裂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阴影笼罩着心扉。
此时,已经无力与其对抗了。
宁炎看着复活的宁唯一,眼中妖异的黑芒微微闪铄。
“小子,怎么停手了?他那伪不死身,本大爷有办法破掉!”
黑煞的疑惑声音在宁炎心中响起。
“虽然我很想杀了他,但却不能杀!”
宁炎暗自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被宁氏高手隐隐围住的宁耀阳、宁凌云、宁小雨等人,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柔和。
“这里是宁城,是宁氏宗族的大本营,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爷爷,父亲,妹妹……若真杀了宁唯一,我或许凭借你的力量脱身,但他们怎么办?!”
黑煞沉默了,宁炎继续道:“除非,你的力量强大到,让我足以抗衡整个宁氏宗族!”
“呃……目前的我,暂时还做不到。”
黑煞无奈道。
它目前的力量,让宁炎提升到天人境巅峰,已是极限。
要知道,宁星辰可是纹丹一重啊。
更别说还有一个结丹境的大长老了。
“今日之事,目的已达到,借你之力震慑全场,尤其是向洛南川展现了价值,让他出面干预,保我们一时平安,若再下杀手,便是与整个宁氏宗族不死不休,我们谁也走不出宁城。”
“而且,你的力量我无法持久驾驭,副作用太大,必须在确保家人安全撤离前,完成震慑。”
宁炎感受着体内经脉传来的刺痛,“方才第一枪,我本就避开了他的要害,只是将其重创,算是为父亲讨回公道,也是警告,可惜,他和宁星辰一样,骄狂自负,被愤怒冲昏头脑,不惜暴露不死之身,也要杀我。”
“宁京天这些宗族高层的偏袒与冷漠,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宗族,嘴脸何其丑陋,与其回归后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不如就此彻底撕破脸!”
“我展现出足以逼迫宁唯一暴露底牌的实力与价值,就是在向洛南川递出投名状,他是场中唯一的变量,也是宁星辰忌惮的存在,只有引起他的兴趣,让他觉得我有利用价值,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听着宁炎冷静到极点的分析,黑煞沉默了片刻,旋即发出一声赞叹:“小子……你确实成长了,若是三年前的你,恐怕早已不顾一切的宰了他,血溅五步,如今懂得隐忍,懂得权衡,懂得借势……很好!你若刚才真不管不顾杀了宁唯一,痛快是痛快了,但你这些族人,恐怕倾刻间就会化为飞灰。”
宁炎的判断没错。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地利劣势下,一时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保护。
此刻,擂台上局势微妙。
宁炎身上黑炎升腾,焚天枪直指宁唯一,后者浑身一颤,身躯不由得后退几步,肝胆俱裂。
见状,宁炎不再看宁唯一,而是将目光投向擂台下的宁京天,淡淡的声音响起。
“还不宣布结果吗?!”
声音虽淡,却清淅的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边。
而迎着宁炎那冰冷的目光,宁京天心神一颤,眼神有了些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