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亮、复杂、强大。
它们在他体内按照玄妙的轨迹运转，彼此之间开始产生一种微妙的联系和共鸣，五行相生，循环初现。
不知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批五行材料被炼化吸收殆尽时，宁笑天体内猛地传出五声轻微的嗡鸣。
五帝道术的符文同时光芒大放，随即又迅速内敛，变得古朴无华，但内部蕴含的力量却发生了质变。
种圆融贯通、生生不息的意境在他周身流转。
五帝道术，小成境！
宁笑天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五色光华一闪而逝。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对五行力量的掌控和运用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虽然距离五行循环、衍生出五帝护体神光咒的大成境界还有距离。
但此刻施展任何一门五帝道术，威力都远超之前，而且消耗更小，运转更加如意。
他轻轻抬起手指，指尖五色光华流转，金之锋锐、木之生机、水之柔韧、火之爆烈、土之厚重。
五种意境随心转换，圆融无碍。
“以这些五行材料，能将五帝道术推至小成，倒也还算不错。”
宁笑天微微颔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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