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看似寻常的乱石滩下,埋藏着一条小型的庚金矿脉,矿石中蕴含着锐利的金系精华。
白帝自在斩运转,庚金之气如同受到召唤,纷纷破土而出,融入他体内,淬炼着他的剑气。
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吸纳风雷之力的奇异果树,上面结着三颗雷光缭绕的果实。
他脚踏虚空,如履平地,轻松摘取。
他所过之处,当真是如同蝗虫过境,雁过拔毛。
无论是隐藏极深的龙骸遗宝,还是珍贵的矿石灵草。
甚至是那些主动袭击他的凶兽、毒虫,乃至偶尔出现的零散奉天邪魔,都成了他修行路上的资粮。
一天后,宁笑天离开了外围局域,踏入了祖龙星的内圈。
在这里,宁笑天能清淅的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龙气不仅更加浓郁。
其中掺杂的那股混乱、邪恶的气息也愈发明显和活跃。
仿佛有无形的低语在耳边萦绕,试图挑动人心深处的恶念。
“恩?!”
宁笑天脚步一顿,敏锐的感知到前方不远处的山谷方向,传来一股极其浓郁,几乎化不开的邪魔之气。
其中还夹杂着剧烈的能量波动和隐约的绝望呐喊。
“有意思,如此规模的邪魔聚集……”
宁笑天眼神微动,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掠上一座高耸的山脊,向下俯瞰。
只见下方是一处巨大的山谷,谷内黑气滚滚,魔云翻腾。
数以十万计的奉天邪魔,如同蝗虫般充斥在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形态各异,大多仍是虚幻的阴影,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嘶嚎。
但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初步凝聚出实体的强大邪魔。
它们形体扭曲,有的如同多节肢的怪虫,有的象是腐烂的人形,周身散发着污秽,堕落的气息。
而在这十万邪魔的中心,一股令人心悸的魔威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魔威的源头,是一尊高达三丈的恐怖存在。
它已然凝聚出近乎完美的实体,外形近似人形。
但皮肤是如同深渊般的暗紫色,布满了扭曲,蠕动的黑色魔纹。
它的头颅上没有口鼻,只有三只呈倒三角形排列的猩红邪眼。
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混乱与杀戮欲望在旋转。
它的头顶,生长着两根弯曲的,如同山羊角般的黑色犄角,犄角尖端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不断腐蚀着周围的空间。
它的背后,一对破损的,由纯粹魔气构成的肉翼缓缓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带起刺骨的阴风。
它周身笼罩在一件仿佛由无数痛苦灵魂编织而成的黑暗斗篷中。
手中握着一柄由白骨与怨念凝聚而成的巨大魔镰。
镰刃上闪铄着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光泽。
这便是这群奉天邪魔的王。
一身魔气汹涌澎湃,赫然达到了法相境大成的恐怖层次。
仅仅是站在那里,散发的邪恶气息就足以让寻常纹丹境修士心神崩溃。
此刻。
这尊邪魔之王正用它那三只猩红邪眼,死死锁定着山谷中央的一片局域。
那里。
一道如同倒扣琉璃碗般的七彩光罩,在无尽的魔气冲击下顽强的闪铄着。
光罩之内,正是申屠世家的十名弟子。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暗色纹袍,面容俊朗,眼神却异常沉稳坚毅的青年。
他双手不断掐诀,将一道道符文打入周遭悬浮的几面阵旗之中,维持着光罩的稳定。
他正是申屠世家年轻一辈的最强者,申屠皓然。
他们一行人运气极差,在探寻一处龙气节点时,不慎触动了隐藏的禁制。
直接坠入了这个奉天邪魔的巢穴之中,更是惊动了这尊可怕的邪魔之王。
申屠皓然修为达到了法相境小成,即使是面对法相境大成的邪魔之王,也能应付。
而且他在阵法一道上造诣极深,危急时刻布下了这七星护元阵。
又有一件上品道器玄龟盾作为阵眼加固防御。
玄龟盾不仅可以防御物理攻击。
还能抵御灵魂攻势。
要知道,奉天邪魔最擅长的,就是灵魂攻势啊。
十人合力注入灵力,才抵挡住了十万邪魔如同潮水般的攻势,形成了短暂的对峙。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绝非长久之计。
阵法光罩在无数邪魔的冲击和邪魔之王偶尔挥出的魔镰劈砍下。
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
阵内的十人,除了申屠皓然尚能保持镇定,其馀九人皆是面色苍白,额头见汗,灵力消耗巨大。
“皓然哥,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仙灵石和灵力都快撑不住了!”
一名申屠子弟焦急喊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周围那无穷无尽的邪魔嘶吼和邪魔之王带来的恐怖威压,几乎要击垮他们的心理防线。
“跟这些鬼东西拼消耗,我们耗不起,必须想办法突围!”
另一人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