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宁笑天可以善心发现。
饶了他一命！
“宁公子……不，主人！妾身姜芷若愿立下灵魂血誓，此生奉您为主，为奴为婢，任凭驱使，绝无二心！我姜家秘法、资源，皆可为主人所用！”
姜芷若那绝美的元神面容上满是哀求和楚楚可怜，再无半点天之骄女的傲气。
“姬梦雪亦愿臣服，献上姬家冰魄玄功与一切，只求主人开恩，留我一缕残魂，甘愿永世伺奉！”
姬梦雪清冷的嗓音也带着颤斗，冰蓝色的元神之光微微摇曳。
面对四人或卑微、或哀切、或诱惑的投诚与求饶。
宁笑天脸上那抹淡漠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
他并未回答，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嗡——
一道被轮回锁链禁锢，散发着纯粹法相境小成波动的元神虚影。
被他从地府空间的某处摄取而来，悬浮在幽无影等人面前。
这道元神虚影面容清淅，正是申屠皓然。
只不过此刻的他，眼神空洞，没有任何神智与情绪波动。
只剩下最精纯的元神能量，以及那被剥离后残留的，属于先天卦算术与周天星辰阵道的微弱道韵。
“申屠皓然？！”
“是他？申屠世家的那个阵法卦算天才？！”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变成了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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