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饶命!”
“求您放过我们!”
“我等愿意归顺,永世为奴!”
“……”
求饶声此起彼伏,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回荡。
然而,宁笑天的神色,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静静看着这些人如同蝼蚁般匍匐在脚下,眼中没有丝毫怜悯,也没有丝毫得意。
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
“归顺?附庸?”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觉得,我需要吗?”
此言一出,宋思等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宁笑天不再废话,缓缓抬起手中的不败断剑。
暗青色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冷光,仿佛死神的请柬。
“不——!!!”
宋思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猛地暴起,周身灵力疯狂涌动,竟是想要做垂死挣扎!
然而,他不过渡劫境初期的修为,在宁笑天面前,与蝼蚁何异?
宁笑天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一挥。
嗤——
一道无形的剑气掠过。
宋思的身形猛然僵住,额头正中出现一道细密的血线。
他的眼中,还残留着绝望与不甘。
下一刻,血线扩大,鲜血喷涌而出。
轰——
他的身躯,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至死,他都没能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啊——!!!”
宋鸿远等人彻底崩溃了,惨叫着四散而逃。
然而,在宁笑天面前,逃跑只是徒劳。
他依旧站在原地,只是轻轻挥动不败断剑。
嗤嗤嗤——
太乙分光剑气掠出,一分为九,精准追上每一个逃窜的身影。
噗通!噗通!噗通!
一具具尸体接连倒地,鲜血在废墟上肆意流淌,汇成一条条猩红的小溪。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在场所有宋家高层,尽数伏诛。
无一活口。
宁笑天收起不败断剑,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神色依旧平静如水。
“接下来……”
他轻声自语,目光投向远处那依旧灯火通明的宋家府邸深处。
那里,还有更多的宋家子弟。
还有宋家千年的积累,无尽的财富与资源。
复灭宋家,不是杀几个高层就够的。
既然要灭,那就要灭得彻底,灭得干净。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宁笑天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青烟,朝着宋家府邸深处掠去。
宋天雄作茧自缚,他封锁虚空,封的不是宁笑天,而是宋家!
夜色深沉。
仗剑城,宋家府邸。
这座占地千亩、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的豪门大宅,曾经是仗剑城最尊贵、最威严的地方。
每日清晨,门前车马如龙,各方势力争相前来拜见,只求能攀上宋家这棵大树。
然而今夜,这座府邸却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死寂得让人心悸。
府邸深处那惊天的战斗波动,早已惊动了所有人。
那些战斗的轰鸣,那恐怖的威压,那最后老祖陨落时的绝望嘶吼……
每一个声音,都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宋家族人的心头。
族长死了。
老祖死了。
诸位长老,也死了。
宋家的天,塌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宋家府邸中蔓延。
一些胆小的族人躲在房中瑟瑟发抖,一些机灵的已经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命。
而那些身怀修为的嫡系血脉,则聚集在内院,面色惨白,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不是不想逃。
而是不敢逃。
因为那道提着断剑的青衣身影,已经如同一尊杀神,踏入了宋家府邸的大门。
他缓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有一道无形剑意激射而出,精准命中一个宋家嫡系族人。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宋家少爷、小姐,此刻如同蝼蚁般被轻易碾杀。
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已身首异处。
鲜血,染红了回廊,染红了庭院,染红了每一间奢华厅堂。
有人试图反抗。
一位法相境圆满的宋家供奉怒吼着冲出,周身灵力沸腾,手持一柄上品道器长刀,朝着宁笑天当头劈下。
宁笑天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一剑挥出。
噗——
那供奉的身躯在半空中直接炸裂,化作漫天血雾。
有人试图逃跑。
一群宋家嫡系子弟撞开后门,施展身法疯狂逃窜,眨眼间便遁出数百丈。
宁笑天甚至没有转身,只是反手一剑斩向身后虚空。
数百丈外,那些逃窜的身影同时僵住,随即头颅飞起,无头尸身在惯性的作用下又向前冲出数十丈,才轰然倒地。
有人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