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道门的太上长老?”
“成仙第七重!大仙境的存在!他来我们天剑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为白幽他们出头!天道门这是要逼宫啊!”
“顾长生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
议论声在各峰之间此起彼伏,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沉默不语。
执法殿内,韩烈端坐于主位,面色凝重。
他的目光穿透殿门,望向天空中那道麻衣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玉宸子……”
他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声音低沉,“天道门,还真是看得起我天剑阁。”
他起身,负手而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殿中。
与此同时,九峰峰主也纷纷动身,朝着执法殿方向飞去。
剑尘、厉沧澜、沉天阙、玄冥子……九道身影,几乎同时出现在执法殿前的广场之上。
玉宸子从天空中缓缓降下,落在广场中央。
他的目光扫过那九位峰主,最后落在执法殿主韩烈身上。
“韩殿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玉宸子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
韩烈面色不变,淡淡道:“玉宸子道友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玉宸子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老夫此来,是为我天道门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讨一个公道。”
他抬手,一枚留影石从掌心飞出,悬浮在半空。
留影石中,播放着白幽等人提供的“证据”。
宁笑天斩杀唐灵的画面,以及他与天道门弟子交手的片段。
“韩殿主,你也看到了。”
玉宸子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顾长生滥杀无辜,残害同道,打伤我天道门弟子,甚至斩断周子衡一臂,此等罪行,天理难容,天道门作为仙道魁首,有责任也有义务替天行道,惩处这等败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老夫此来,只为一件事,天剑阁,必须交出顾长生,由天道门审判。”
此言一出,广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交出顾长生?凭什么?”
“天道门也太霸道了吧?天剑阁的弟子,凭什么交给他们审判?”
“可是……顾长生确实打伤了天道门弟子,还杀了那对兄妹……”
“那对兄妹是否被邪魔夺舍,还没查清楚呢!”
各峰弟子议论纷纷,有的愤愤不平,有的忧心忡忡,也有的冷眼旁观。
剑尘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玉宸子,声音冰冷:“玉宸子道友,顾长生是我天剑阁的弟子,即便有罪,也该由我天剑阁执法殿审判,交给天道门?天剑阁的弟子,还轮不到天道门来处置。”
玉宸子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剑尘峰主,老夫并非要干涉天剑阁内政,只是此事涉及我天道门弟子,天道门有权过问,更何况,顾长生滥杀无辜,残害同道,已入魔道。天剑阁若包庇此人,恐怕会寒了天下人的心。”
“寒了天下人的心?”
剑尘冷笑一声,“天道门这些年来,滥杀无辜之人何止千万?怎么不见天道门把自己交出去审判?”
玉宸子的笑容,微微收敛。
他看着剑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剑尘峰主,老夫敬你是万劫峰主,才与你客气说话,但请你记住,天道门的威严,不容挑衅。”
剑尘毫不退让:“天剑阁的尊严,也不容践踏。”
两人对视,虚空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剑心峰主沉天阙适时开口,打破僵局:“二位,稍安勿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厉沧澜也开口道:“玉宸子道友远道而来,不如先到殿中奉茶,再从长计议。”
玉宸子微微颔首,随着众人走进执法殿。
殿外,各峰弟子依旧议论纷纷。
剑魂峰方向,几个弟子冷笑着开口:“顾长生这次死定了,天道门太上长老亲自来要人,天剑阁还能不给面子?”
“就是!他以为自己是谁?新人王又如何?在天道门面前,什么都不是。”
消息很快传遍了九峰。
各峰弟子,议论纷纷。
“顾长生到底在哪儿?他不会真的畏罪潜逃了吧?”
“不可能!他可是万劫剑尊传人,怎么可能逃?”
“那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他不知道天剑阁已经闹翻天了?”
“……”
剑心峰,沉青峰站在洞府前,听着师弟们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长生啊顾长生,你也有今天。
剑魂峰,东华临负手而立,目光望向万劫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剑无名在推动。
剑无名要借天道门的手,除掉顾长生这个最大的威胁。
混沌峰方向,那五个曾在落魂城出现的真传弟子,此刻满脸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