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形开始变化。
血刃的皮肤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如同鳞甲;无影的身形变得更加飘忽不定,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
他们的气息暴涨,血刃从入仙境中期攀升至入仙境巅峰,无影从虚仙境后期攀升至虚仙境圆满。
“能逼我们动用天人之力,你死也值了。”
血刃狞笑,血色长剑上的符文同时亮起,剑身化作一柄通体金色的神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无影的身影消失在虚空之中,连一丝气息都感知不到。
但宁笑天只是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独孤剑的身影。
那尊在远古战场中浴血厮杀的神魔,那柄斩断苍穹的不败神剑。
三式传承,他早已参悟。
战天式,主攻伐,一剑出,战意滔天,可越阶而战。
破天式,主破法,一剑出,可破尽万法,无视一切防御。
败天式,主毁灭,一剑出,可败尽天地,让对手心生绝望。
他睁开眼,手中不败断剑轻轻震颤,发出欢愉的嗡鸣。
今日,便让这二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剑道。
“战天式,战意冲霄!”
宁笑天一剑斩出。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只有一股无形的战意。
那战意如同实质般横扫而出,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
血刃的金色剑光在战意面前如同纸糊,瞬间崩溃。
他的身体被战意击中,如同被万古神山撞击,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战魂不灭!”
又一剑斩出。
这一剑,在斩出的瞬间,便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青色剑光。
那剑光之中,隐隐有独孤剑的身影。
一尊万丈神魔,浴血厮杀,战意滔天。
无影的身影从虚空中被逼出,脸色惨白。
他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被剑意锁定。
他只能拼尽全力,一刀斩出。
刀剑碰撞,无影的短刃在这道剑光面前如同纸糊,瞬间崩碎。
无影的身体被剑光斩中,从肩膀到腰腹,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贯穿全身,鲜血狂喷。
“战天斗地!”
一剑斩出,这一剑,汇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意志,全部的信念。
一剑出,天地变色。
山河图内部的世界开始崩塌,天空裂开,大地碎裂,山川河流化为虚无。
血刃和无影拼尽全力,想要抵挡。
天人之力催动到极致,金色光芒与灰色雾气交织。
但在战天式面前,一切反抗都是徒劳。
剑光斩落,血刃的右臂齐肩而断,无影的左腿从膝盖以下消失。
两人同时惨叫,从半空中坠落,砸在碎裂的大地上。
山河图内部世界已是一片狼借。
天空破碎,大地龟裂,山川崩塌,河流干涸。
宁笑天衣袍猎猎,神色淡然。
血刃和无影砸在碎裂的大地上,断臂断腿处鲜血狂涌。
然而,天人之力开始发挥作用。
那些伤口处,金色的光芒浮现,血肉蠕动,骨骼再生。
短短数息之间,血刃的断臂重新长出,无影的断腿也恢复如初。
只是他们的脸色苍白了几分,气息也虚弱了一些。
天人之力虽能恢复伤势,却要消耗大量本源。
“山河,助我!”
血刃仰天怒吼。
嗡——!!!
话音落下,山河图深处,一道古老、浩大的意志缓缓苏醒。那是山河图的器灵,是这件极品仙器的灵魂。
此刻被血刃的呼唤唤醒。
虚空之中,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身着灰白色长袍的老者,面容古拙,须发皆白,双眸深邃如星空。
他的身形高大,足有十丈,周身缭绕着山川河流的虚影。
他手持一根通体碧绿的玉杖,杖身之上刻满了山河社稷的图案。
他的气息,与山河图融为一体,浩瀚、苍茫、深不可测。
山河图器灵——山河老人。
“谁在呼唤老夫?”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风吹过古老的峡谷。
血刃单膝跪地,躬敬道:“山河前辈,晚辈有难,恳请前辈出手,助我等诛杀此獠。”
山河老人的目光落在宁笑天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异色。
“渡劫境圆满?你们三个,连一个渡劫境圆满都杀不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血刃低下头,不敢反驳:“此子诡异,身怀大心魔术、混沌剑意、万劫剑意,还有一柄诡异的断剑,晚辈无能,只能请前辈出手。”
山河老人轻哼一声,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那崩塌的天空瞬间恢复,碎裂的大地重新合拢,山川河流恢复如初。
在山河图中,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