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七八个修士,修为从纹丹境到法相境不等,个个目露凶光。
他们在巷中截住了宁笑天。
“小兄弟,走得这么快做什么?”
为首大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咱们聊聊?”
宁笑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神色淡然:“聊什么?”
大汉嘿嘿一笑,手中鬼头大刀掂了掂:“小兄弟在万宝楼出手阔绰,一掷千金,想必腰包鼓得很,兄弟们最近手头紧,想向小兄弟借点仙灵石花花,放心,不多,你身上所有的仙灵石、宝物全部留下,我饶你一条性命。”
其他几人纷纷围了上来,将宁笑天堵在巷中。
有人手持长剑,有人手握铁棍,有人赤手空拳但指缝间夹着寒光闪闪的暗器。
他们一个个面露贪婪,眼中满是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这只肥羊被宰割的画面
“渡劫境初期也学人打劫!”
宁笑天撇了撇嘴。
大汉微微一愣,旋即讥讽道:“呦,小子,你这口气倒是不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入仙境呢!”
其馀之人也都狞笑了起来,眼眸绽射出冰冷的杀意。
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六岁七左右,能强到哪里去?
竟敢看不起他们,真是不知死活。
宁笑天只是淡淡一笑。
大汉脸色瞬间阴沉了起来:“小子,你这态度真是令人不爽,我要把你丢到河里喂鱼!”
他杀气如潮,一步跨出,手中的鬼头大刀黑雾缭绕,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宁笑天抬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大汉的狞笑凝固在脸上,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
噗——
他的额头出现一个拇指大的血洞,身体僵直了片刻,轰然倒地。
秒杀!
渡劫境初期的强者,被一剑秒杀。
大汉倒在地上,额头上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那双瞪大的眼睛中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死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手中,连一剑都没能接住。
场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那些纹丹境、法相境的修士呆呆看着倒地的尸体,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他……他杀了老大?”
一个手持铁棍的修士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斗。
“一剑就杀了老大?老大可是渡劫境啊!”
另一个握剑的修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跑——!!!”
不知是谁尖叫一声,所有人如梦初醒,转身就跑。
他们疯狂地朝巷口冲去,有人施展身法,有人燃烧精血,有人连滚带爬。
刀剑法宝丢了一地,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逃!
他们此刻只想离这个白衣少年越远越好,什么仙灵石,什么宝物,什么肥羊。
去他妈的肥羊,这分明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远古凶兽!
然而,太晚了。
宁笑天抬手,并指如剑,轻轻一挥。
白帝自在斩,五帝道术之一,映射金行大道,主杀伐,主锐利,主极速。
当世剑道中,论速度,白帝自在斩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剑气无声无息,无形无质,却快到了极致。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无声裂开,露出一道道漆黑的细痕。
那是超音速剑气切割虚空留下的痕迹,比声音更快,比闪电更疾。
嗤——
冲在最前面的持剑修士,身体猛然僵住,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然后缓缓裂开,鲜血喷溅。
嗤——
手持铁棍的修士刚冲出三步,身体化作漫天血雾。
嗤——
一个试图从墙头翻越的修士,身体在半空中炸裂。
嗤——
一个拼命燃烧精血逃窜的修士,头颅高高飞起,无头尸身又向前冲出数步,才轰然倒地。
噗噗噗噗——
一连串闷响在巷中回荡,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敲碎。
那些修士的身躯一个接一个炸裂,化作漫天血雾,染红了巷子的墙壁和地面。
从他们开始逃跑到全部毙命,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
巷中恢复了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的声响,和夜风吹过的呜咽。
嘶——
暗中的窥探者,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魂都吓飞了。
他们躲在巷口的阴影中,躲在远处的屋顶上,躲在街角的拐角处,本想看一场肥羊被宰的好戏,却看到了屠宰者反杀饿狼的恐怖一幕。
“一剑全杀了?”
一个躲在茶楼二楼窗后的修士,声音都在颤斗。
他本来也想跟上去分一杯羹,只是慢了一步。
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慢了一步”。
“那个白衣少年……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