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有钱就跟,没钱就滚!这话说得太解气了!”
“钱万贯想用钱家的名头压人,结果被人怼得哑口无言!”
“这位爷,真是猛人啊!赵家、孙家、钱家,苍梧城三大势力,被他一家家踩过去!”
“……”
贵宾室中,钱万贯的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手中碧玉核桃咔嚓一声碎裂,气的火冒三丈。
“好!好!好!”
他咬牙切齿,“八千万!”
“八千五百万。”
宁笑天淡淡一笑。
钱万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八千五百万,已经远超他的底线。
再跟下去,即便拿下万年寒魄,也是血亏。
他死死盯着宁笑天所在的贵宾室,眼中满是怨毒与杀意,却不得不认输。
苏媚儿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八千五百万!这位客人出价八千五百万仙灵石!还有没有更高的?八千五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客人,拍得万年寒魄!”
全场再次哗然。
八千五百万,加之之前的五千万,这人已经花了一亿多仙灵石。
众人的目光尽是好奇。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有如此恐怖的财力?为何之前从未听说过?
赵天罡的脸色阴沉如水,眼中杀意涌动。
孙百草同样面色不善,冷冷看着宁笑天所在的贵宾室。
钱万贯更是恨得牙痒痒,碧玉核桃的碎片还在手中。
苍梧城三大势力,被同一个人得罪了个遍。
沉玉堂靠在座椅上,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郁。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看到了一只大肥羊。
一个来历不明、财力惊人、却毫无背景的散修,简直是送上门的猎物。
他已经在盘算,等拍卖会结束,如何将此人拿下,将他身上的财富尽数夺来。
二楼深处,金不换负手立于窗前,眉头微微蹙起。
他看着宁笑天所在的贵宾室,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身旁的管事凑上前,压低声音:“楼主,这人会不会是三天前那个白衣公子所伪装?毕竟我们去查了他的底细,完全没有头绪,跟三天前那个凭空出现的白衣少年如出一辙……”
金不换摇了摇头:“不是。”
管事一愣:“楼主为何如此肯定?”
金不换目光深邃:“那白衣公子的修为虽高,气息却凌厉如剑,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锋芒毕露,而这个青衣中年人,气息沉稳如山,没有一丝锋芒。”
“更重要的是,他的相貌浑然天成,没有丝毫伪装的痕迹,我以望气之术看过,他的骨龄、气血、气息,都与那张脸完全匹配,他不是伪装,而是本来就是这副模样。”
管事沉默了。
不是白衣公子,那又是谁?
金不换转身,走回座椅:“继续观察,但不要轻举妄动,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在万宝楼消费,便是万宝楼的贵客。”
万年寒魄尘埃落定,拍卖会继续。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虽然也是难得的珍品,但在万年寒魄的光芒下,多少显得有些黯淡。
宁笑天没有再出手,只是静静的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偶尔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他在等。
等真正的压轴之物。
苏媚儿似乎也感受到了场中气氛的变化,她的语速渐渐加快,节奏越来越紧凑,将一件件拍品迅速拍出。
她知道,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终于,苏媚儿的声音变得格外郑重。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诸位,接下来要出场的,是今日的压轴拍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高台,眼中满是期待。
压轴,意味着这是拍卖会最珍贵、最罕见、最令人疯狂的宝物。
高台中央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台下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一方通体晶莹的玉盒缓缓升起。
玉盒以万年寒玉雕琢,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即便如此,依旧有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从缝隙中透出,映得整座大厅一片金黄。
苏媚儿玉手轻抬,打开玉盒。
一卷古朴的卷轴,静静躺在盒中。
卷轴以不知名的兽皮制成,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混沌光泽。
卷轴两端以白玉为轴,上面刻着无数细密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此物——”
苏媚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远古残经,无名,来历不详,品阶不详,内容不详。”
全场一静,旋即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来历不详?品阶不详?内容不详?那怎么知道它是宝物?”
“万宝楼不会拿假货糊弄人,既然敢拿出来,必定有其道理。”
“到底是什么东西?远古残经……莫非是远古大能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