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行的身体僵在原地,他的双手被钉在地上,双脚也被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被钉住的标本,动弹不得。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那四道杀戮气剑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压制之力,将他的仙力、神魂、血脉全部封锁。
“你……”
御天行抬起头,看着宁笑天,眼中满是无尽的屈辱与愤怒,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万兽奔腾被一剑斩灭,麒麟幼兽被一声喝令臣服,他本人更是被四道气剑钉在地上,连反击的资格都没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从御天行出手到万兽被灭,从麒麟跪倒到四剑锁定,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些方才还在兴奋、期待、亢奋的天骄们,此刻一个个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眼中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敬畏。
仙魔天骄榜第十八的御天行,御兽宗传承者,入仙境初期,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而那个白衣少年,从头到尾,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
海无涯瘫软在地,齐天纵面色惨白,炎破军浑身冰凉,冰心面无血色。
就连叶星尘,那双如同星辰般璀灿的眼眸中,此刻也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方才那一剑,太快了,快到他的星辰之体都来不及反应。
而他自问,即便换做是他,也未必能接住那一剑。
古清漪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她看着御天行被四剑定住,看着麒麟跪倒在地,看着宁笑天负手而立、衣不沾尘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不仅是在击败对手,更是在立威。
他在向所有人宣告。
即便暴露身份,即便身处重围,也没有人能留住他。
宁笑天低头,看着跪倒在地、头颅深埋的麒麟幼兽,又看了一眼被四道杀戮气剑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御天行,嘴角微微上扬,掀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的主人太废了。”
他的声音很淡,却传遍整个演武场,“我看你的血脉不错,跟了我,我能让你成为天地间的麒麟圣兽,而不是跟在这个废物身边,蹉跎岁月。”
麒麟幼兽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铄着复杂的光芒。
它看了一眼御天行,那个与它缔结契约数年、一同出生入死的御兽宗传人。
然后,它又看向宁笑天,这个身上同时流淌着真龙与鲲鹏血脉的白衣少年,这个一声喝令便让它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存在。
御天行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感受到了麒麟幼兽的目光,那目光中不再有往日的亲近与信任,而是带着一种……决绝。
他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小金,不要……”
话音未落,麒麟幼兽的身上亮起一道赤金色的光芒。
那是契约解除的光芒,是平等契约被主动撕碎的印记。
御天行口中鲜血狂喷,契约反噬的力量如同利刃般刺入他的神魂。
他的身体剧烈颤斗,眼中满是无尽的难以置信与绝望。
麒麟幼兽没有回头。
它的身形缩小,化作一道赤金色的流光,落在宁笑天面前。
它低下头,额间浮现出一滴赤金色的精血,那是它的魂血,是它生命本源的内核。
它主动向宁笑天上交了魂血,彻底臣服于这个让它仰望的存在。
宁笑天抬手,那滴魂血落入他的掌心,没入他的体内。
他能感受到,麒麟幼兽的一切。
它的生命、它的力量、它的忠诚,在这一刻都与他紧密相连。
他低头,看着那团赤金色的光团在掌心消失,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明智的选择。”
御天行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绝望。
他惨笑起来,那笑声沙哑而凄厉:“呵呵……呵呵呵……我千辛万苦,在万兽林中待了半年,九死一生,才与小金缔结契约,而且还是平等契约,双方都能自主解除,可面对你,它却主动献出了自己的魂血……”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轻,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呢喃:“为什么……为什么……”
魂血。
那是神兽的生命本源,是灵魂的内核。
交出魂血,意味着彻底的臣服,意味着将生死完全交付于对方之手。
御天行与麒麟幼兽签订的只是平等契约,双方都能自主解除。
可此刻,麒麟幼兽主动解除了平等契约,转而向宁笑天上交了自己的魂血。
这意味着,它选择了宁笑天。
不是被迫,不是被胁迫,而是主动的选择。
御天行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那个与灵兽共同战斗、生死与共的信念,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低下头,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
仙魔天骄榜第十八的御兽宗传承者,入仙境初期的御天行,一蹶不振。
全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