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奥侧脸朝旁边看时,黄思思的身体便贴了上来。
她把一双冰冰凉的脚板压在陈奥的小腿上边。
平坦的小腹贴着陈奥的身体。
在陈奥的颈窝里拱了两下,舒服地喘了一口气,好象很踏实。
陈奥说,“师姐,你要是大姨妈没来的话,敢过来吗?”
黄思思小声说,“我是你姐,怕什么?”
呵呵,这种鬼话你信么?
陈奥又不是什么乡村小傻逼,一副憨批样,等你把孕都露出来了,是不是说一句“我是你姐你别多想”,我还是一副憨批样?
“我是你姐”跟“我们是兄弟”有什么区别。
陈奥说,“师姐,你是不是觉得大姨妈来了,就没别的办法了?”
黄思思用力捏了陈奥一下,“说了,我是你姐,不准胡思乱想。”
“我真的是脚冷肚子痛。”
“你也不想我半天睡不着吧?”
黄思思睡不睡得着陈奥不知道,反正他硬是睡不着。
不过好在,喝了少许酒有助眠的效果。
白天上课太认真,脑子比较累,放空一阵子,总算是进入了梦乡。
反倒是黄思思,满脑子都是肉博。
主要是陈奥给她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陈奥瘦弱的阶段。
那时候,他穿的衣服,就象一条床单挂在他的身上,风一吹,看着象一棵孤独的草,弱不禁风。
可这段时候,陈奥怎么变得这么壮。
在陈奥放松的情况下,她抱着陈奥的身体,就象抱着一块铁,坚硬……但很温暖。
她倒是想起陈奥现在的运动量很大,吃东西也很讲究。
以前可怜巴巴的,就象被黄老师收养的流浪狗。
现在呢?陈奥把自己养得真好。
黄思思不自觉地在陈奥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原来人味这么好闻……
黄思思早上是惊醒,先伸手摸床,松了一口气。
她的姨妈量很大,真怕兜不住,侧露。
黄思思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边,动作很小地看看旁边,伸手摸了一下,半边床上还有留有馀温,只是陈奥早已经没了人影。
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声音。
她才从枕头下边把内衣扯出来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地穿上。
大姨妈来了,穿两钢圈睡觉才是真的要疯。
但是她好象是在迷迷糊糊当中脱下来的,之后……和陈奥有怎样的身体接触?
他有没有碰到?
或者是趁她睡着了,有没有多馀的动作?
黄思思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强装镇定。
陈奥的手机在疯响。
黄思思缓缓坐起身来,拿着电话到了卫生间旁边说,“有人给你打电话。”
陈奥嘴里吐着泡泡说,“你帮我接一下。”
黄思思心中的莫名一喜,让她帮着接电话是不是代表什么特殊的意思?
电话那边是一道女声,“陈奥……”
黄思思说,“陈奥在卫生间。”
“啊?你是……”电话那边的错谔,叫黄思思清早心情大好。
黄思思说,“我是他姐姐。”
“你是思思姐?”顾婉秋听着声音很象,再加之这层关系,就猜到了黄思思。
黄思思说,“婉秋吗?我一会让陈奥把电话打过来。”
“不用了!”顾婉秋冷冰冰地扔下三个字挂断电话。
本来是兴高彩烈地来个电话,然而却破坏了整天的好心情。
顾荣和江亚玲朝女儿看了一眼,好象都看出点什么来,但是都没有吭声。
他们两口子私下来也多次提到陈奥。
他们可以确定的是,陈奥多次表明自己的家庭,处境,并且与婉秋把关系划得很清淅,并没有别的意思。
只不过,这个傻闺女好象想得有点多。
顾荣说,“婉秋,陈奥怎么说,下午约了他喝茶,他赶得回来吗?”
顾婉秋进屋前丢下一句,“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啊……”
顾荣看看江亚玲,使了使眼色,女儿看样子是真生气了。
黄思思那边也是这么跟陈奥说的,电话递给陈奥,“顾婉秋的电话,不过,她好象生气了。”
陈奥擦擦脸,才收走电话,装兜里,肯定生气啊,大清早打个电话来,听到是个女人接的,还说她要找的人在卫生间。
正常人会怎么想?
黄思思急明明是卫生巾绷不住了,才急急忙忙进了卫生间,可是关上门的那一刻,居然有种干坏事得逞的样子。
谁能想到黄思思昨天还要死不活的,出来跟着陈奥混了一天,还骚气地跳了钢管舞,刚才又拆散了陈奥的一段姻缘……
原本干“坏事”真的会上瘾。
陈奥跟师姐打了声招呼就上课去了。
任强在楼下等,手里提了两包茶叶,“矿长让我给你的,说是你应该能用得上。”
确实,陈奥能派得上用场。
任强把陈奥送到教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