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喝!”顾婉秋都快气死了,拿着咖啡就往陈奥的嘴上怼。
卧靠……还有第二关!这不彻底炸了?
别人都是送咖啡,送甜点,过去打招呼的时候,手里多少拿点东西,表示诚意。
偶尔出现那么一两个过去要qq号码的。
都会被狠狠地鄙视。
这会来一个不但空着手,还臭不要脸喝别人送的咖啡的。
如果不是想在顾婉秋的面前表现出有素质的一面,只怕这个大傻逼当场就被口水给淹死了。
可是,这傻逼喝人家的咖啡,那位据说有燕大校花级的学妹看着很生气,居然把咖啡抢过去,沿着那傻逼喝过的位置又喝了一口。
这都还没回过神,校花反倒被那傻逼嫌弃上了?
接着的画面就更刺眼,顾婉秋哪是在生气?分明在跟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撒娇打趣。
看到这个地方,相信在场这些迫不及待展示开屏的公孔雀们已经看懂了。
他们,只不过是人家py的一环罢了。
他们之中某些人的眼神开始躲闪。
一部分呢,嘴角不屑地撇一撇。
还有一些,眼神飘过去飘过来,总是忍不住看那二人打闹相处的样子,感觉有受虐倾向似的。
学生复习常来的甜品店里恢复了往常的气氛。
只不过不再那么自然,多少有些尴尬。
“哎呀,你小心点,弄我身上啦……”陈奥无奈地接过咖啡,冲送咖啡那哥们儿扬了扬纸杯,“你看到了,是她非要让我喝的。”
草尼玛……最后送咖啡那哥们儿甩了陈奥一个超级大白眼,妈的,再刺激老子,找人弄你……
陈奥不光喝了咖啡,还拿着三明治问顾婉秋,“你吃吗?”
顾婉秋摇头,“不吃!”
陈奥说,“不吃别浪费。”
拿着三明治咬了一口。
顾婉秋又急了,“你好意思, 我们几个都没吃饭。”
陈奥说,“你们为啥不吃饭,是谁不让你们吃了吗?”
肖嫚和杨光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陈奥早上只给杨光打电话,顾婉秋明明就很生气。
就算全身心沉浸在工作当中,也看得出来,她怨气很重。
可是看看现在呢,顾婉秋看着窗外的大雪,“晚上送我回宿舍吧!”
“雪就该铺得很厚了。”
“到时候陪我堆个雪人。”
陈奥说,“我一个高级大人,我陪你堆雪人?”
肖嫚撇撇嘴,“顾婉秋,你还记得你刚才是什么样子吗?”
“我让你给我和杨光拍照片,你嫌东嫌西。”
“这会你要堆雪人了?”
顾婉秋说,“那能一样?刚才我是一百瓦的电灯泡。”
“你现在还拿我当电灯泡?”顾婉秋揽住,有几分得意的样子,那是真象刀子,不是在剌甜品店里那些男大的脸,就是在剌他们的心……
脸,红辣辣的。
心,刺着刺着地疼。
有的已经是骂骂咧咧地冲进漫天大雪之中,留着一道道忧郁背影的世界名画。
陈奥小口啜美式,觉得不过瘾,揭了盖子,大口地喝。
顾婉秋以为陈奥是嫌弃她喝过的地方,拿过杯子,把杯沿一圈都舔过,这才摆在陈奥的面前。
杨光也是看得摇头叹气。
刚才那些一个个排着队过来送的,当时顾婉秋多矜持啊。
跟现在这个没羞没臊的顾婉秋,有什么关系?
这前后一对比,差别也太大了。
陈奥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大口,“这狗几把东西真的太难喝了。”
顾婉秋噗哧笑了一下,“我看你喝得这么过瘾,还以为你喜欢喝呢。”
“反正我和嫚嫚是喝不习惯的。”
“刚来京城的时候,也没人喝,不过去东海实习的时候,每人每天早上的标配就是一杯美式。”
“杨光好象也是这个习惯吧?”
杨光点头,“有多少人喝这个东西是因为好喝的?”
“不就是为了那口咖啡因,吊着命?”
“喝了的确提神。”
陈奥翻看了一下杨光主导做出来的融资项目的报告等文档,“做得差不多了吧?”
“今天晚上就要用。”
杨光说,“在做最后的校对。”
“今晚?”
“陈总跟董总那边已经谈过了?”
陈奥把刚才和董之锐的谈话部分内容复述一遍。
顾婉秋沉默片刻之后,突然问,“审计底稿?”
“这个东西可不能交给他们。”
“他们如果拿到这样的审计权限。”
“把上游和下游的合作渠道掐住了。”
“如果有心要搞你,在你犯错没有整改时间的情况下,发动突然袭击。”
“这个怎么防。”
“再用官司缠住你。”
“以我们国家当下对外资的谄媚态度,他们如果钻空子,不管是哪个阶段的民营企业,都是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