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头长白猪仔,外加十几头种猪,被赶进了新猪圈。
短暂的兴奋过后,大伙儿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
几百张嘴挤在围栏里,饿得“哼哼唧唧”叫个不停,蹄子不断刨着地上的泥土。
樊有田蹲在猪圈外头,,拿出旱烟袋猛抽了几口,愁得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站起身,走到陈平安跟前。
“平安啊,这是请回来了五百个活祖宗啊!”
“这帮家伙多能造?一天得吞进去多少粮食?”
“咱们村现在连红薯都得省着吃,哪来的饲料喂它们?总不能让全村人饿着肚子伺候猪吧?”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跟着犯愁,一个个长吁短叹。
刚才有多上头,这会儿就有多发愁。
陈平安还没开口,土坡上就传来一阵欠揍的嘲笑。
“哈哈哈!樊有田,你们也有今天!”
马长富和周大康满脸幸灾乐祸。
“陈平安!猪拉回来有屁用?”
“现在人都在饿肚子,我看你拿什么填这五百张嘴!”
“有本事你变出几百斤饲料来啊!饿死这些猪,我看你拿什么收场!”
村民们被气得火冒三丈,不少人攥紧了手里的锄头。
陈平安转过头,看着土坡上那两张欠抽的脸,弯腰捡起一块鹅卵石。
他在手里掂了掂,手臂往后一抡。
“嗖”
石头破空而去。
“砰!”
石头贴着马长富的头皮飞过,直接把他身后一棵手腕粗的小树当场打断!
断掉的树枝反弹回来,抽在马长富脸上,刮出两道血印子。
马长富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一只手还捂着脸。
“行!陈平安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没吃的,你这几百头猪怎么活!”
陈平安懒得搭理这个跳梁小丑,冲着樊建国招了招手。
“大舅,带人把外头漫山遍野的野草全割回来,再割些红薯藤。”
“另外挑几个人去大棚,把那些烂菜叶子全收集起来,一片别落。”
樊建国听完二话不说,抄起家伙就带人开干。
虽然大伙儿满脑袋问号,搞不懂弄这些破草烂叶子干什么,但凭着对陈平安的信任,干起活来极其卖力。
不到半天功夫。
猪圈外的空地上,野草和烂菜叶堆得象小山头一样高。
陈平安从兜里摸出一张单子,交到樊有田手里。
“有田叔,按这上面的配比来。”
“杂草烂叶全拿铡刀切碎,分层扔进那十几口大缸里,加点水和一点米糠,封盖!”
这套流程正是盲盒里开出的微生物发酵法。
村民们按照陈平安的指挥,一连封好了十几口大缸。
趁着大家没注意,陈平安意念一动,偷偷将空间灵泉水分别注进了每一口大缸里。
随后他让人把水缸全搬进大棚,借着那里的高温催动发酵。
夜幕降临,樊有田亲自带着民兵绕着大棚巡逻。
第二天清早。
樊有田带着一群村民早早围在缸前,一个个捏着鼻子,生怕开盖后被里头的味道熏晕过去。
毕竟杂草烂叶子捂了一宿,按常理早就发酸发臭了。
“开缸。”陈平安在一旁下令。
樊有田带着两个人合力将厚重的木盖子掀开。
预想中的恶臭根本没出现!
反而是一股浓郁、香甜的酒糟味儿!
这味道不仅不反胃,甚至还觉得有点馋人。
樊有田凑到缸口往里看。
原本粗糙刺嗓子的野草和烂叶子,经过一晚上的发酵,竟然变得油润软糯,色泽金黄。
“我的老天哎!”
“平安,你小子是会仙法吧!这玩意儿闻着比老李头酿的苞谷酒还香!”
陈平安哈哈一笑,直接抄起一把铁锹。
“装车,喂猪!”
几大挑子发酵好的猪食被抬进猪圈,哗啦啦全倒进了长条食槽里。
下一秒,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饿得没精打采的猪仔,一闻到发酵的香气,瞬间陷入狂热状态。
它们争先恐后扑向食槽,抢食的呼噜声震耳欲聋。
有的小猪被挤翻在地,打个滚爬起来接着往里冲,怎么也要啃上两口。
短短十几分钟,几十米长的食槽,被舔得比洗过还要干净!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等下午大家去铲猪粪时,大伙儿发现这些猪拉出来的粪便,居然连臭味都淡了许多。
接下来整整一周,整个樊家村见证了一场颠复认知的养殖奇迹。
这批优质的长白猪仔,在灵泉暗中改造和现代发酵饲料的催化下,让这批猪的生长速度一路狂飙!
第七天早晨。
陈平安开车回村查看情况。
刚进猪场,就看见樊有田带着十几号人,抬着两杆大秤在忙活。
几个汉子满头大汗地将一头白猪塞进称重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