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叔!你昨晚还说要养我们一辈子!你有了新老婆,就不要我和我妈了吗?”
娄晓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可不瞎,这满地打滚的小子,不正是贾家那个孙子棒梗吗!
娄晓娥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和傻柱的距离,眼里满是震惊与厌恶。
“何雨柱,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答应养他们家一辈子?”
“你出门前不是在老太太面前发过誓,说自己从来没跟这寡妇纠缠过吗!”
傻柱急得脑门上直冒汗。
“晓娥,你听我解释啊!这小王八蛋满嘴喷粪,他瞎说的,你别信!”
傻柱弯下腰,去扒拉棒梗的骼膊,想把这小王八蛋甩开。
谁知棒梗跟个水蛭似的,死死抱住他的小腿,把秦淮茹教的话一股脑全喊了出来。
“你天天给我妈送饭盒!还说我妈命苦,以后全靠着你!你凭什么娶别的女人!”
周围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呼啦啦围拢过来凑热闹。
听到这话,人群里一阵指指点点。
傻柱气得胸口快炸了,怒火直冲天灵盖。
“兔崽子!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用力一拽。
棒梗多机灵啊,顺势两腿一蹬,直接在泥地里撒起了泼。
“杀人啦!打人啦!傻柱为了娶新老婆,要把我打死灭口啦!”
围观的人群指责声四起。
人群里甚至还有眼尖的熟人。
“哎哟,大家快看!我认识他!这不就是红星轧钢厂食堂那个厨子吗,外号叫傻柱!”
“这小子天天跟他们院里那俏寡妇不清不楚的,现在居然还跑出来骗别的女人!”
傻柱这脾气哪里还能忍得了。
“你放你娘的屁!老子撕了你的烂嘴!”
傻柱撇下棒梗,朝着人群里那人扑了过去。
那人也是个泥鳅,早知道傻柱这混不吝的德行,低头往人群里一钻,眨眼就没了影。
傻柱跟头瞎熊似的横冲直撞,推翻了旁边好几个无辜路人,惹得周围骂声一片。
娄晓娥看着暴怒失控的傻柱。
她出身大户人家,最在乎脸面,什么时候在大街上被人当猴看?
娄晓娥走到傻柱面前,抬手就甩出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啪!”
“何雨柱,你真让人倒胃口!”
“跟寡妇一家子烂帐算不清,还觍着脸约我出来游园!你拿我娄晓娥当当什么人?”
骂完,娄晓娥扭头就走。
傻柱捂着脸颊,直接懵了。
好不容易盼来的媳妇,就这么飞了!
傻柱转过头,看着还在打滚的棒梗,把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一把将棒梗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小兔崽子,说!谁教你说这些浑话的!”
棒梗见傻柱这回是真急了眼,吓得直打哆嗦,当场把亲妈卖了个干干净净。
“是我妈!我妈给了我两块糖,让我来找你的!”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提着棒梗的衣领,往四合院杀去。
“砰!”
贾家的房门,被傻柱一脚踹开。
“秦淮茹!你给我滚出来!”
傻柱把棒梗扔在地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我何雨柱哪点儿对不住你们家了?你这心肠也太黑了,居然指使棒梗去毁我相亲!”
“今儿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秦淮茹心里早有准备。
只见她眼框一红,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顺着脸颊就往下掉,那叫一个熟练自然。
她将棒梗搂进怀里,声音都带着哭腔。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火你冲我发,你跟个孩子耍什么威风?”
“棒梗是听院里人嚼舌根,说你要结婚了,怕你有了媳妇忘了我们孤儿寡母,以后再也不管我们了……”
“他自己偷偷跑过去的,我哪拦得住他那两条腿啊!”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楚楚可怜地看着傻柱。
“你要怪,就怪我命苦,怪我这当妈的没本事,养不活三个孩子……”
“你打我骂我,我秦淮茹绝无半句怨言,可你别吓着孩子啊。”
这时候,贾张氏从里屋冲了出来,指着傻柱。
“傻柱!你的良心让狗吃啦?”
“我家棒梗打小就把你当亲爹一样看待!你倒好,为了个女人,一回来就要打要杀的!”
“那娄晓娥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资本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跟你踏踏实实过日子?”
“你可长点心吧,别被那种狐狸精给骗了!”
傻柱明明都听棒梗招供了是秦淮茹教唆的。可眼下一瞅秦淮茹这梨花带雨、柔弱无骨的委屈样儿,他那点儿出息瞬间散了个干净。
心底那股怒火,竟然莫明其妙地泄了下去。
他憋了半天,指着秦淮茹,硬是一句狠话都没舍得骂出口。
“行了行了!以后绝不许再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