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陈平安先去把早饭做好,又拿了些水果,在水池边洗净后,整齐码在瓷盘里。
屋里传来动静,囡囡揉着眼睛跑了出来。
陈平安将一个草莓塞进她嘴里。
“甜不甜?”
囡囡腮帮子鼓鼓囊囊,连连点头。
陈平安把她放在椅子上。
“爸爸今天回樊家村,去接你太姥姥和太姥爷。”
“你今天的任务非常艰巨,那就是当个小雷达,看好你妈妈。行不行?”
小丫头点点头,用力挺起小胸脯。
“爸爸放心!谁要是敢让妈妈干活,囡囡就咬谁!”
这时候,林婉秋走了出来。
”你要去樊家村?那我和你一起吧!“
陈平安直接按住她的肩膀。
“你就消停在屋里待着吧。”
“这车跑在土路上颠簸得厉害,万一有个好歹,我找谁哭去?家里现在最金贵的就是你,其他事全都得往后排。”
林婉秋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温热小米粥小口喝了起来。
安顿好一大一小,陈平安来到车上,从空间提取了一些物资,便发动了吉普车。
一路风驰电掣。
吉普车卷着滚滚黄土,开进樊家村。
田地里正挥着锄头干活的村民们,听见这动静,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伸长脖子张望。
人群中有人眼尖,一拍大腿喊了一嗓子。
“那是陈厂长的车!陈厂长来了!”
大队长樊有田迎了上去。
“平安啊,你这大忙人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托人捎个信,我好去接你啊!”
陈平安推开车门跳下来,拿出几包糖块,塞进围上来的几个孩子手里,惹得孩子们一阵欢呼。
“有田叔,我又不是什么领导视察,接什么接。”
“我今天回来,是想接我姥姥姥爷进城的。”
两人寒喧几句,约好晚点去猪场,陈平安开车直奔樊家院子。
院子里,樊培林正低头编着竹框,姥姥坐在小板凳上挑黄豆。
见外孙提着大包小包跨进门坎,老太太赶紧放下笸箩,迎上前去。
“你这孩子,总是买这么多精贵东西!那钱不是用来这么糟塌的!”
老太太嘴上埋怨着,视线却一个劲往陈平安身后瞄。
“婉秋和囡囡呢?怎么没跟着一块回来?”
陈平安把东西搁在堂屋的桌上,拉着椅子让二老坐下。
“姥,姥爷,我今天回来,就是接你们二老去城里住段日子的。”
樊培林一听,手里的竹条直接撂在地上,头摇得象拨浪鼓。
“不去不去!”
“我们两个老家伙过去干啥?白白浪费两张嘴去吃你们的口粮!你们小两口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姥姥也跟着附和,摆着手退后两步。
“就是啊平安,我们去了不是净给添乱嘛!”
陈平安早就料到老两口会推辞。
他故意叹了一口气。
“姥,你们是不去是不行了。”
“婉秋怀上了,已经四个月了。”
老两口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陈平安继续说道。
“这几天她害喜吐得厉害,连口水都喝不下去。昨天还挺着肚子去炖肉,差点晕倒。”
“我现在接管了新分厂,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我总不在家,家里就他们娘俩也不行。”
老两口反应了过来。
“啥玩意?婉秋怀上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那傻丫头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啊!”
“老头子,你还愣着干什么!”
老太太揪住樊培林的骼膊。
“赶紧收拾东西!今天就进城!”
“我看院子里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咱们家婉秋!我去盯着她,谁敢让她再碰一下灶台,我敲断他的腿!”
樊培林还是有些尤豫:“那粮食……”
陈平安摆摆手。
“姥爷,放心吧,我好歹也是个厂长,粮食根本不用操心。”
樊培林这才放下心来。
趁着老两口收拾东西,陈平安招呼院外的樊有田。
“有田叔,走,去后山看看咱们的聚宝盆。”
两人沿着村道往后山走,隔着老远就听到一阵猪叫声。
几处猪舍都已经被生猪挤满,大大小小的猪足有接近三千头。
樊有田兴奋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拍着大腿直乐。
“平安,你当初留下一批猪的决定太对了!”
“现在这批猪刚下了仔,足有一千五百多头小猪,加之这一批要出栏的和之前生的,现在咱们大大小小足有近三千头!”
”现在陆续又有新的母猪怀孕,等到年底,咱们还能再翻一翻!“
陈平安走进猪圈,顺手按住一头凑过来拱他裤腿的肥猪。
捏了捏猪背上的厚膘,又翻开嘴唇看了看牙口,满意地点头。
这批猪要是全运进四九城,足够让分厂那近千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