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有福睡到自然醒,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看了下手表,时间七点五十,这才拿过一旁的大衣穿了起来。
此时,宿舍的门被推开,刘成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躺到陈有福的床上,拉过被子就呼呼大睡。
刘成闭着眼,嗯了一声。
等陈有福洗漱完毕,吃完早饭来到派出所门口,就看见昨天打架的那群少年都站在院子中央,铁锤拿着本子挨个对名字。
陈有福走到前面,从口袋里掏出烟给铁锤递了一根:"铁锤哥,人都齐了吗?
铁锤叼着烟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朝那群小子努努嘴:"都挺老实,没一个敢炸刺。
陈有福笑了一声,转向面前这群半大小子,对着前面二黑说道:"现在开始你就是这群人的头,每天你就看看谁没来就行。
陈有福先去了城南的玻璃加工部,从行李箱里拿出准备好的三斤猪肉,从师傅手里把需要的玻璃换好。
出了门,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玻璃犯了愁——抱着骑车不安全,搁后座又怕颠碎了。左右看了看,巷子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心念一动,四块玻璃瞬间没了踪影。他若无其事地跨上摩托,往街道办方向开去。
路过南锣鼓巷的时候,远远看见一个骑自行车的身影,后座上绑着一摞文档袋,慢悠悠蹬着,正是苗主任。
苗主任一只脚踩在地上停住车,转头露出白牙:"有福啊,找我啥事?
告别苗主任,陈有福想了想,还是先把玻璃送回家去。案子还不知道忙几天,东西搁空间里虽然不怕碎,但老惦记着不是事。车头一拐往南锣鼓巷方向驶去。
到了自家院子门口,胡同里空荡荡的,他把摩托车靠墙停好,从空间里取出玻璃抱在怀里,拿脚踢了两下门:"有人没?帮忙开下门。
陈有福蹲下握住推手试了一圈,轮子转得顺滑,半点滞涩感都没有。又摸了摸车身各个边角,全打磨得溜光水滑,一点不扎手。
陈有福又检查了一遍,到处都妥帖,掏出烟递了一根:"没啥要改的了,活儿干得真细心。这几天我有点事顾不上这边,等房子装完了差您多少钱,您直接找我爹算就行。
陈有福正要转身走,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有福,有福你在家吗?
扭头一看,闫埠贵站在院子门口,两手揣在袖子里笑呵呵往里张望。
闫埠贵摆摆手,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也没啥事。就是问问,昨儿个你抓的那个票贩子——是南方人吧?
陈有福脸上的笑没变,但眼神动了一下:"三大爷,您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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