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扔过去："辛苦了。
马三娃手忙脚乱地接住，咧开嘴笑了："谢谢教官！您都不知道，我们几个的烟早就抽完了。
赵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眉头拧了起来。
赵强点了点头，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的陈有福，朝其馀四个人一挥手，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陈有福他睁开眼，屋里就他一个，赵强他们几个都不在，天已经黑透了，远处几盏路灯昏昏黄黄地亮着，光在风里来回晃。
慢慢坐起来，左骼膊上的伤被牵了一下，疼得他龇了龇牙，扶着床沿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又从口袋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人才算彻底醒了。
刚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看见食堂旁边的小院子里，几个大妈搬了小板凳围成一圈坐着，象是刚吃完饭在那儿乘凉唠嗑。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大妈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那股子"我知道内幕"的劲儿一点没压住："哎，你们今天看见王首长他那个女婿了没有？
坐最边上的瘦高个儿大妈左右看了一眼，往中间凑了凑，声音又低了三分："我听说王首长他女婿不是调过来干活的，是专门来看管重要文档的。听说是从四九城那边调来的，身手特别好，一个能打十几个呢。
瘦高个儿大妈不乐意了，白了她一眼："你女婿才去保卫处几天？他能知道啥？
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老太太这时才开口："包里头装的啥咱不知道，但你说人家一个打十几个，我可不信。那小伙子看着也不壮实啊，瘦瘦高高的，哪来那么大能耐？
几个大妈齐齐点头，谁也不吭声了，都露出那种"懂了懂了"的表情。
陈有福站在院墙外面，把这一番话从头听到尾，烟都抽了两根，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这个大舅哥，演技是真可以。既然大舅哥这么给力，那计划也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可以提前动手。早干完早利索，也能早点回去，也不知道秀这会在干什么？
陈有福把嘴上的烟丢在地上，抬腿继续往食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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