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侵占公司财产的事情,被秦泽派人提前查出来了,所以身上没有感叹号。
但他是沉砚的表姑父,还是秦氏地产的项目经理。
秦泽就算不知道未来所有事情,也能轻易猜到,沉砚之所以能在未来扳倒秦家,张远肯定功不可没。
不然沉砚一个高三学生,凭什么能够从零开始,在十年之内解决秦家??
要知道,秦家可是做房地产的,未来十年,房地产还没有开始走下坡路呢。
没有把张远扶持到一个足够的高度,跟沉砚里应外合,秦家怎么可能倒?
此时,看到警察出现,张远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尼玛什么情况?连警察都提前找好了??自己算是自投罗网吗??
“秦少,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马。”回过神来的张远连忙对秦泽磕头。
这个时候,还没有立案,就算被带进警局,只要秦泽松口,他把钱还清就不用坐牢。
可是秦泽最开始的确觉得自己还有很多时间,准备陪他慢慢玩,就象对付沉砚那样,让他把自己染绿,然后一步一步陷入深渊。
虽然过程有点惨,结局也不咋地,但起码不用进去啊。
结果这货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派混混堵自己?那秦泽也不想给他留机会。
“赶紧带走!!”
秦泽十分不耐烦,说完又补了一句:“找最好的律师,把他往死里告!”
张远不仅有犯罪事实,而且证据确凿,就算得罪的人不是秦泽,想让他坐牢也很容易。
何况秦家势力庞大,整个办案流程,从头到尾全程监控。
他想要出来,只有两个办法,立案之前让秦家撤回,或许可以免除刑罚。
或者立案之后,求得秦泽原谅,争取判个缓刑。
也就是说他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先把钱全部吐出来,并且求得秦泽原谅,否则无罪变有罪,轻罪变重罪。
“什么?被警方带走了?怎么会这样??”
中午十一点多,得知张远被警方带走,邓莎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说,去找秦泽道歉了吗?怎么道着,道着,还把自己送进去了??
难道张远说了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又把秦泽惹怒了??
这个时候,邓莎来不及多想。
虽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张远从公司拿的两百多万,炒股输了一半,买了一辆宝马,剩下的钱全部用在了两人的日常开支。
也就是说,这些钱,邓莎是有共同消费的。
加之两人现在的餐饮店,其中有一部分,需要张远来运转。
除非她有能力把剩馀资产转移到国外,不然救张远比抛弃张远更容易。
“怎么办,怎么办??”邓莎有些抓狂:“张远被抓走了,想要将他弄出来,就只能凑钱,可是现在,我上哪儿凑那么多钱??”
她跟张远做生意时间不短,账户上倒是还有几十万的现金,但根本补不上那两百多万的窟窿。
除非卖车卖房!!
“卖车卖房需要时间,张远等不了那么久,而且房子车子卖了之后,我们以后住哪?咦,沉砚??”
邓莎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秦泽不是沉砚的同学吗?让沉砚去找秦泽,给他们一点凑钱的时间不就好了??
可转念一想,也不行!
“那天沉砚想卖秦泽库存红酒,由此可见两人关系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好,让沉砚去求情,好象并不合适。”
“哎呀,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得罪了秦家这个庞然大物,邓莎两口子平日积攒的人脉,根本派不上用场。
唯一能用的,居然是之前那个,在她店里跟客人打架的沉砚?
随着时间推移,沉砚母亲周兰接到了邓莎的电话。
沉砚昨天晚上喝到烂醉,现在头还有些发晕,听到老妈说是表姑的电话,他尤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那天在店里打架事情,他后来仔细的想了一下,主要是陶林那几个家伙太咄咄逼人了,跟邓莎关系不大。
所以,他对邓莎没有恨!
“喂,表姑!”
“沉砚,上周来我店里吃饭,你那个富二代同学还记得吧?”
“记得啊,秦泽,怎么了?”
“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嘛?”沉砚皱着眉头问道。
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他跟秦泽两人现在的关系,从表面上看,其实还算不错,但私底下,他恨不秦泽去死。
“是这样的,你表姑父昨天脑抽,想找人去问他一点事情,可能有些着急,就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邓莎把昨天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她没有说张远侵占公司财产的事情,只说张远让王鹏去找秦泽。
如果秦泽不松口,张远不仅要丢掉工作,还有可能要坐牢。
沉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表姑父在秦氏地产上班,只是他不想低秦泽一等,从来没有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