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你和解旷也不喝?”许大茂又让了一下,两个小兄弟摇摇头。
“傻茂,你为啥不问我?”何雨柱问许大茂。
“问你干啥?谁昨天晚上让东旭哥抬到家里的,和死狗一样,路都不会走了”许大茂怼了何雨柱一句。
“柱子,你要是能喝就喝点,我是不能了,吃点东西还行”贾东旭劝了何雨柱一句。
“我也喝不了,闻到酒味受不了,这个饼子蘸上汤汁太好吃了,傻茂,过年的时候,你从乡下帮我收只鹅来吧,我可以给你一个鹅头”何雨柱问许大茂。
“滚蛋,给我两条鹅腿还差不多,我不爱吃鹅头”许大茂吃了两块土豆,汤汁饱满味道确实好。
“六叔,下午我们把红薯拢打起来吧”贾东旭问贾有金。
“不用,春天再弄,土里有很多虫子、病菌啥的,冻一个冬天能死不少,明年开春后,我再弄点草来点一遍,到时打起拢来再种,地也肥,还没有虫子啥的”贾有金不想现在搞。
“有金叔,你是从后海钓的鱼吗?”齐达康问贾有金。
“不是,从东边的河里,后海钓鱼的人比鱼还多,老阎天天去钓,也没见他带鱼回来”贾有金笑着回了一句。
“有金叔,你不知道,三大爷从不带大鱼回家,有大鱼就卖了,回收站不收的那些小鱼才带回来,晒成小鱼干,过节的吃”何雨柱笑着对贾有金说。
“这也太能过了,至于吗?让孩子瘦成啥样了?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孩子是国家的希望”贾有金笑了笑,阎解旷和阎解娣都很瘦,个头也不行,阎解旷和刘光福同岁,比刘光福矮半头,阎解娣比棒梗高不了多少,头发枯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阎解旷和阎解娣抬头笑了笑,然后低头继续吃东西。
吃完了饭,他们弄了一辆架子车来,把砸不开的土坷垃、碎砖头、小石头的什么运到了外面,也不知道他们丢到了哪里,很快就弄完了。
今天是星期天,贾有金在家,后院特别的安静,大家都知道贾有金有午睡的习惯,起床气还特别的大,大人孩子没一个在后院出声的。贾有金也确实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睡醒了之后,身体精神百倍。
看了看后院的小院,得抽时间去趟山里,弄些枯草回来,春天的时候晒在院里,干了后点了,增加肥力的同时,还能烧死一些害虫。
自己起来了,就得出去转一趟,这是刘海中他老婆要求的,让大家知道自己睡醒了,一出门贾有金便看了刘海中,他站在他家门口,倒背手,舔着肚子,好象来视察的一样。
到了中院,又看到倒媳妇在洗衣服,她天天有洗不完的衣服,贾东旭在劈树根,现在还没有干,他等不及了,闲着也是闲着,这些活早晚都是他干。
“贾叔”雷师傅过来打了个招呼。
“雷师傅,齐哥家的工程也快完了?”贾有金走了过去。
“今天就能完事,多亏老少爷们照顾,你哪天有空?我叫大茂,一起吃个饭”雷师傅给贾有金递烟,贾有金示意不会。
“吃什么饭?都挺忙的,你活干的好,要请也是我们请”贾有金笑着说。
“你捧了,过年之前吧,到时我让大茂通知你”雷师傅笑着说道。
“行,你忙着,我出去转转”贾有金离开了中院,走到了胡同里,去了大街上。
天气冷了,大街上并不热闹,人也不多,在后世南锣鼓巷那可是有名的景点,每天来打卡的人不计其数。
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回到95号大院的时候天都黑了,中院的齐大妈正在骂儿子。贾东旭、何雨柱几个人在一边看热闹。
“六叔,达康掉到河里了,被鱼拉下去的,鱼没弄上来,他下去了”贾东旭乐坏了。
“这是有大鱼呀”贾有金乐了。
“有金叔,一条大草鱼,至少十几斤,四五十公分长,就在那条河里”齐达康转过头对贾有金说。
“你们去钓鱼了?可真行,不过那里确实有鱼,嫂子,等会儿再骂,先让他换了裤子,要不然容易得风湿。光福,你们就发现了这一条鱼吗?”贾有金又问刘光福。
“当然不是,这一条最大,没弄上来,上来了两条,我们卖到回收站了,我们两个人去的,等到下个星期六的时候我们再去”刘光福很骄傲,看来收获不小。
“你们比三大爷还厉害,下个星期天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贾东旭自告奋勇。
“当然不行,你又不会钓鱼,你比达康还菜,而且你还经常掉到水里,贾大妈也厉害,你掉水里她会骂我们,我们可不能带你”刘光福拒绝了贾东旭。
“我靠,这话太让人不好接受了”贾东旭也不是真想去,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被人拒绝的这么直接。
“东旭哥,菜就在家多学习,等你厉害了以后,大家自然愿意带你,加油”何雨柱鼓励了一下贾东旭。
“滚蛋,气死我了”贾东旭气乎呼的回到家里。
贾有金也回了家,炉子快灭了,加之煤重新烧了起来,吃点东西,开始看书,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