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主任,你这么一说,这是我战友的孩子,我肯定得全力以赴。但是我不敢打包票,我从来没看过这种病,这是第一次。他要是我战友,我二话不说现在就看,但他是战友的独子,我不敢下手,成功率不高”贾有金苦着脸解释。
“贾主任,说句实话,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协和、部队医院、人民医院,同仁堂,中医院,知名中医,民间奇人,该找都找了,没有一个人能判断出病因,你是唯一能找到病因的,放心大胆的看,你不是叫贾大胆吗?
看好了,我给让他给你磕头,看不好那是他的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孩子的妈妈现在无比的理智,很认真的对贾有金说话。
“有没有闲着的宅子,我得布置一下,我怕弄不过他”贾有金听到对方这样说,也想试一下,他感觉即使弄不出来,也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孩子的生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有,我家闲着呢,我对象不在家,我在我妈家住,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准备”白洁站了起来。
“白主任,这个事得晚上干,你现在带孩子去你家,东西呢我自己准备,你帮不上忙,我下午五点钟去,争取一次成功”贾有金想了想对白洁说。
“好,妈,大嫂,我们现在就去”白洁也是有决断的人,带着母亲和大嫂牵着一脸懵逼的孩子走了,孩子到车上又睡着了。
贾有金确实要准备一下,他准备一个阵法,再画几张符录来保护自己,他不知道对方的实力如何,必须尽最大可能做好防护。手里的短剑拿了出来,在上面来回的画,又取出了两个铜葫芦,这东西辟邪,桃木宝剑挂在了腰间,忙了一个上午。
中午抓紧时间吃饭休息,得有充足的体力、精力才行。时间到了四点半,贾有金开着车离开了红星轧钢厂,来到了白洁家,白洁家在朝阳区,是个正座的四合院。
贾有金到了屋里开始布置,这时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白主洁,嫂子、阿姨,你们到外面去吧,千万不要进来,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进来,我要是不行了,你们赶紧向外跑,我不行,你们来也白搭,我要是行,我就叫你们”说完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的吐了出去。
白洁向贾有金点了点头,拉着妈妈和大嫂出了屋子,贾有金把门关上了,拿出了宝剑,开始念叨起来,念了一会儿,那个孩子突然站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抓紧给我下来”贾有金指着孩子说道。
“大人,我冤枉,我冤枉,我有天大的冤枉”孩子给贾有金跪下了,声音很粗,听着有四十七八岁。
孩子的奶奶用力抓着闺女的手,紧紧的咬着牙齿,她们都听说过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见过,想不到今天亲眼看见了,白洁的身体靠在了大嫂身上,今天这个事的冲击力太大。
“说吧,叫什么?家住什么地方,有什么冤屈?”贾有金问道。
“大人,我叫洪正亮,家住济南府……”那个人说出了他的冤屈。
“洪正亮,你死的确实冤枉,但是你冤枉也没法伸,你已经死了四十多年,民国都没了,现在是新社会,那些伤害你的乱兵早就死了。听我一句劝,轮回吧,我把你和尸骨送回你老家去”贾有金劝了一句。
“大人,我冤枉……”那个洪正亮的魂魄多少出了点问题,有点一根筋听不进劝。
“我说了,你的冤屈没法伸,你留在这里肯定还有执念,说吧,还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一定尽力帮”贾有金呵斥了对方。
“大人,我上有八十老母亲,下有三岁的小孙子,我死有太冤了,我身上的钱也没了,铺子也让他们抢了,我有家不能回,我想他们,我怕他过不好”洪正亮说出了另一个执念。
“我去你家看看,你妈肯定是不在了,当时八十多,过了四十多年,早去世了,你老婆也够呛,要是有也得快九十了,你儿子和闺女要是生活的不好,我一定帮他,这样好不好?”贾有金说完上前一步,洪正亮此时正在寻思事,没有防备。
贾有金全身的气进入到了孩子的体内,截断了洪正亮的退路,然后用力一拉,他挣扎叫了一声进入到了贾有金的体内。
“我操”贾有金懵了,这下麻烦了,他用力把那个生命体抱了起来,先控制住它,这时气一松,一下坐到了地上,床上的孩子大哭起来。
“嫂子,进来吧”贾有金喊了一句,门外的三个女人跑了进来。
“妈妈”孩子扑到了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贾主任,你咋了?”白洁想拉着贾有金,结果没有拉动。
“我坐一会儿,我脱力了,把门打开,让他走吧,。老洪,你去吧,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贾有金说了一句,体内的那个生命体有了反应。
“我要休息”贾有金躺在了地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体内的那个生命体开始和他的身体融合,一股庞大的记忆力冲进了贾有金的大脑,他晕了过去。
“贾主任,贾主任,操,赶紧送到医院去”白洁叫了贾有金好几声,但贾有金没有任何反应,于是贾有金被送到了协和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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