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子,他们是咋知道的呢?”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头的火,再问郭大撇子。
“大家都知道,你的故事被写到了书上,昨天有个什么杂志来着,我忘了,上面有个故事叫《八级钳工易中海》,上面说的就是你的事,主要是你解放前干的事,逛窑子,和鬼子娘们勾搭,和伪军家属勾搭,你太厉害了。你抽空给我讲一下好不好?算了,我攒点钱,我们一起去八大胡同,你让我见识一下,我出钱,我就是好奇,想学点知识”郭大撇子的脸上全是对知识的渴望。
“阎解成,我日你祖宗”易中海明白了,姓阎的狗贼要害自己。
“不是,易师傅,和人家没关系,你到底教不教我?”郭大撇子吓了一哆嗦,他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骂阎解成。
一个下午易中海一句话也不说,别人说什么他也不管,下班后,他第一个跑出了厂,跑回了95号大院,把阎埠贵骂了一顿,本来是想找阎解成算帐的,但是阎解成不在家,快一个月没有回过家了。
这一期的《京城文学》一天之内全部售出,杂志社不得不紧急加印,随着杂志的刊发量加大,易中海的故事也让更多的人知道,易中海上班的时候不敢说话,下班后立马回家,不敢和人交流,他的名声坏了,易中海这个名字成了特殊技术的代名词。
许大茂绘声绘色的给贾有金讲了一下,贾有金我笑的合不上嘴,简直太有意思了,比自己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易中海不是好名吗?这下名声肯定是有了,不过是坏名声。
许大茂走了之后,贾有金开始练气,现在体内的气息庞大,融合了洪光亮之后气息一直增加,现在易中海的事又让贾有金十分开心,气息在身体内乱窜,马上就要控制不住。
贾有金开始控制那些气息,一股股庞大的气息冲击着经络,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第三十六经络冲开了,疼痛之后是舒爽,那种感觉难以言表,贾有金忍不住喊了一声。
后院的聋老太太吓了坐了起来,刚才是什么声音?她木然地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刘海中一下摔到了地上,他正在做梦,突然被惊醒了,一翻身摔到了地上,他也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在叫唤?贾有金为什么没发脾气?是不是他没有听见?
贾有金洗了个澡,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一觉睡得舒服。如果没有隔壁院的大公鸡睡得可能更舒服,它天不亮就叫,比闹钟还准时,实在是让人无语。
大公鸡叫了之后,会打断自己的睡眠,但是过一会儿又会睡着,这样睡着感觉睡得更香,第二觉算是回笼觉吗?
打开房门,让新鲜的空气进到屋子,对面的刘海中正坐在家门口发呆,好象傻了一样,贾有金关上房门,走到了中院。
“棒梗,你又不上班,你又不上学,起得这么早干嘛?小孩子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能长得高”贾有鑫看到自己的侄孙子也坐在家门口,好象还没睡醒。
“六爷爷,我爹把我吵醒了,他一大早上就从楼上跑下来了,弄得很响,可气人了”棒梗也是很无语。
“他这么过分?要不揍他一顿?”贾有金笑着问棒梗。
“别揍他了,他今天早去工厂有事,现在比以前努力了很多,他不听话的时候再揍他吧”棒梗劝了一句。
“贾东旭居然比以前努力了?这是好事,我得奖励一下你,绝对是你监督的好。走,我带你出去吃”贾有金叫上棒梗两个人出了95号大院,还是红星包子铺,这一次没有吃馄饨,因为店里没有,店里只有素包子和鸡蛋汤,棒梗也不嫌弃,吃了两个大包子,喝了两碗免费的鸡蛋汤,还给妹妹带了一个包子。
“有金,又带棒梗出去吃的?”阎埠贵在前院收拾东西,他天天有干不完的活。
“老阎,你家解成才分不错,写的故事很精彩。很不错,看来你教导有方”贾有金夸了阎埠贵一句。
“这是他自己琢磨的,我没教他”阎埠贵一听这个就头疼,儿子咋写这种东西呢,挣钱很好,得罪易中海也没啥,但是社会影响不好,这种题材的文章很敏感,有时候作者也会受影响。
“一个孩子能懂这个?你可别胡说了,是不是你自己写的,然后对外说是阎解成写的?你想给你儿子扬名”贾有金很不屑的回了一句。
“有金叔,我感觉你说的对。三大爷这个人从来不说实话,我也认为解成哥写不出这种东西,一大爷再心大,也不可能带着解成去玩娘们吧?谁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让一个孩子在一边呐喊助威?应该是三大爷和一大爷一起去的时候记下来的”赵光从家里出来了,他现在已经放弃了写作,他不是那块料。
“也不说准,老易行事和正常人也有区别。”赵大妈并不认同大儿子的观点。
“老易,你走的这么早?对了,你逛窑子的时候带解成一起去的吗?这种事情你让一个孩子看好吗?你在毒害青少年”贾有金拦住了易中海。
“贾有金,你不要胡说,这是阎解成胡编的,我要去报警,阎解成毁我名声”易中海很生气。
“老易,你就是太自私。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