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被抓的还有郭大撇子,有朋友介绍他去了一个新的赌博地点,他这几天手气还不错,赢了十几块钱,快过年了,他也想过个好年,便到黑市上买点肉食,买点细粮,东西买了,钱也花完了,但是他被公安抓了。东西让公安没收了不说,还得罚钱,他现在一分钱也没有,但是公安不怕,因为他有单位,有单位的人要是不交钱,公安就通知单位来领人。
贾有金打开屋门,冷空气钻到了屋里,其实屋里也不算暖和,炉子早就灭了,从黑市回到家里的时候都快凌晨四点了,也没有再生炉子。
“大茂,我计划明天磨豆浆,你不是也要磨一点吗?今天把豆子泡上,明天把豆腐做出来”第二天早上许大茂正蹲在门口刷牙,贾有金走出了屋门和他说了一声。
“有金叔,我今天上午就泡上,温度太低,泡的时间长一点也没事”许大茂站了起来。
“多泡一会儿行,东旭也要磨一点,我去和他说一声。”贾有金到了中院,和贾东旭说了,贾东旭家也有点黄豆,秦淮茹的哥哥给的。
何雨柱听到了,他也有五斤黄豆,也要磨,贾有金也答应了,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放,多一个人还能多一个磨的。
“再找三四个人,人少了不行,推磨是个体力活,管中午、晚上两顿饭,中午吃油条,我给你们炸油条吃,晚上吃豆腐”贾有金对贾东旭说。
“有叔金,我和光福要参加“齐达康从家里跑了出来。
“行,但是给你个安排任务,你和刘大脑袋说一声,让他别找事”贾有金笑着对齐达康说。
“没事,我这就去和二大爷说,其实不说也没事,二大爷又不是不怕打,上一次你把他打哭了”齐达康跑到了后院。
中院的霍勇算一个,吴涛也算一个,他们都知道给贾有金帮忙好,增进友谊不说,还吃得好,大家在一起还热闹。
“三大爷让人打了”这时前院的赵亮喊了一嗓子,贾有金和贾东旭等人都来到了前院。
阎埠贵脸肿了,眼镜只有一条腿,戴在眼上很不得劲,他得侧着脸,要不然眼镜就会掉下来。身上都是土,走路还一瘸一瘸的,看着非常狼狈。
“三大爷,是不是阎解成打的你?我替你报警,让公安打死这个不孝子”何雨柱强压着嘴角的笑意。
“老阎,这是也怨你,你把钱给孩子多好,那是他写书挣的,你在打击孩子的积极性,他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成果,却享受不到胜利的果实,你干的不是人事,打死你都活该”齐大妈鄙视了阎埠贵。
“不能吧?阎解成这么孝顺吗?竟然打他爹?老阎,这个孩子肯定不是你亲生的,要不然你不可能这样对他”赵大妈很惊讶。
“到底咋了?你咋不说话,不是去买红薯吗?让人抢了?”杨瑞华知道阎埠贵出去干什么的。
“不用问,肯定是拿着钱找娘儿们去了,半夜的时候人家男人回来了,把三大爷打了,身上的钱一分不剩,这是让人下了套”贾东旭也有一个观点,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三大爷,你是不是骑的大洋马?她男人也是毛子吗?打人狠不狠?”郑伟好奇地问了一句。
“滚,都滚”阎埠贵欲哭无泪,这一次损失太大,眼镜坏了,坏了的眼镜腿直接没找到,得花钱修;身上的钱和红薯都被没收了不说,还被罚了五块钱,要是不交钱,人家公安就会找到单位去要。这还是张为华认识自己,给了自己一点面子,要不然就得让单位去领人。
“老易,你把院里的风气带坏了。大家都开始学你找娘们,现在是困难时期,挣点钱容易吗?不能这么糟塌”贾有金看到易中海过来了,说了他两句。
“有金,你别开玩笑,那些事都是阎解成瞎编的。老阎,遇到事了?”易中海叹了口气,贾有金说就说吧,说两句身上也不掉东西,让他打一顿可是很疼。
“我去调剂了一点红薯,结果公安把黑市端了,我快跑出来的时候,被人踹了一脚,摔倒在地,然后就被抓了。有金,你能不能和你张所长说一下,别让他罚我款了?我现在很倒楣”阎埠贵突然想到张为华是贾有金的战友,贾有金在张为华那里有面子。
“我不去。老阎,公安该枪毙你。你这是犯法,你知道不?你不是普通群众,你是连络员,是管事大爷,你怎么能去黑市呢?那是什么地方?是破坏国家计划经济秩序的地方,是投机倒把的人聚集的地方,你还是老师,是国家公职人员,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罚你款是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种事,我再去走后门,你感觉合适吗?”贾有金拒绝了阎埠贵。
“我们家很困难,阎解成这个狗东西把家砸了,我也是没办法,才去买红薯吃”阎埠贵说着自己都感动了,家里遇到的事情太多,安然如阎解成砸了家里两次,最后这一次砸的这么彻底,没有两百块办不起,阎解成的稿费才一百一十块钱,差了很多。
“困难不是理由,困难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要是都和你这样,国家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