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家里有七斤黄豆,分了十七八斤豆腐,他给易中海送了两块豆腐去,不管咋说,易中海曾经很照顾他,自从他知道了易中海挑唆郭大撇子带自己赌博后,贾东旭和易中海确实疏远了。
“师傅,这是我做的豆腐”贾东旭把放豆腐放的盆子到了桌子上面。
“给我这么多?我听着你们很热闹”易中海愣了一下,自己收贾东旭当徒弟快八年了,这是第一次收到贾东旭给的东西,还有点激动。
“还有洗衣服的,还有孩子在那里玩,小宝、棒梗他们都在那里混吃、混喝,是挺热闹的。我六叔会点豆腐,我和柱子,还有大茂有点豆子,其他人是帮忙的,磨豆子这个活很累”贾东旭对易中海说。
“这确是累活,以前街上李大嘴他们都是用驴磨豆子。不过李大嘴那个狗东西让人杀了”易中海想起这个事就骂李大嘴,还想让他给自己出口气,结果他还没动手,让他朋友给嘎了,还死了全家。
“死得好,李大嘴是坏人,现在都知道是李大嘴造谣说我六叔牺牲了的事情,就是想让他儿子娶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落到什么好了吗?也一块死了”贾东旭提到李大嘴就生气。
贾东旭和易中海聊了几句,贾东旭便回到了家里,和师傅的话越来越少,越来越不投机,看来自己和他不是一类人。师父为啥变得这么冷血无情呢?居然想害自己,自己可是一直拿他当亲爹看的,贾东旭想不明白,现在也不想搞明白,有些事聪明难、糊涂更难。
“东旭还不错,还知道给你送点豆腐,柱子就不行,他也分了不少豆腐,他还端了一碗菜回来,也没给老太太,说给他妹妹吃,他妹妹今天下午刚走,他还要明天送到学校去”邢慧芳对何雨柱的态度有些不满。
“老太太总说柱子靠得住,他大脑不正常,怎么能靠得住呢?东旭是个好孩子,但是他说了不算,哎呀!”易中海长叹一口气,特别的辛酸,特别的无奈。
“柱子也确实让人没法说”邢慧芳也叹了口气,把豆腐收了起来,没有孩子的人太痛苦。
“解旷,你咋没去后院帮忙?”杨瑞华问小儿子。
“东旭哥找的人,他又没有叫我,我咋去?舔着自己去吗?”阎解旷也是要脸的人。
“自己去咋了?他还能把你赶出来吗?你不知道,人家吃的油条,你听听,刘光福和齐达康跑了几趟厕所了,油水特别的大”杨瑞华感觉很可惜,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蹭上饭。
“妈,我岁数小,但是我也有脸,他是贾东旭的叔叔,不是我叔”阎解旷不想听这种话。
“要脸有什么用?当吃还是当喝?贾有金也是,做了这么多豆腐,也不说给院里的邻居们分一分,一点人情世故也不懂”杨瑞华对贾有金也有意见,他和张为华所长是战友,都没有把阎埠贵说情,免去那五块钱的罚款,他还揍过阎埠贵,做豆腐也不长自己家的孩子去帮忙,很多事情加在一起,让杨瑞华的意见很大。
“妈,天不早了,早睡吧,梦里啥也有。要不你自己就和有金叔说,他两个大耳瓜子就能让你清楚”阎解旷躺下了,这样消耗小,挨饿的滋味太难受了。
“你二哥呢?又出去了?”杨瑞华是来找二儿子的,看到刘光福和齐达康跑了出去,便有些羡慕,这是油水吃大了的表现。
“我能管了我二哥吗?你们要给我二哥顶岗位?我可以把他找回来”阎解旷讽刺了母亲一句,他心里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家里的钱只进不出,向外拿那可是太难了。
“顶什么岗位?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不利于家庭团结。现在家里这么困难,阎解成那个狗东西不仅不向家里拿钱,还回来搞破坏,这是个畜生。家里现在变成啥样了?你爹去个黑市还让人抓了,眼镜坏了都没钱修。
现在正是我们团结一心,共度难关的时候。阎解放又不是不挣钱,他天天出去吃喝,不管家人的死活,这能行吗?你也得劝劝他,让他向家里交钱”杨瑞华对小儿子的话很不满意。
“你自己和他说吧,不过我认为你最好不说,说了后家里的东西可能又被砸了,你还得花钱”阎解旷语气中都是失望,没有托举的家庭是可悲的,他们不仅不会向上推你,还会拖你的后腿,如果有条件,一定要离开这样的家庭。
“他敢?”杨瑞华来了一句,不过阎解旷没有再回答,屋里陷入了沉默。
杨瑞华回到自己的屋里和阎埠贵说了一下阎解旷的话,阎埠贵也陷入了沉默。
“算了,由他们去吧,现在翅膀硬了,是死是活靠他们自己吧,顶岗位是不可能顶的,家里的钱不能花到白眼狼身上”阎埠贵认为阎解放能把家里砸了,他现在怕花钱,阎解成砸了两次,前后花了两百多块钱,黑市上又损失了十几块钱,阎埠贵心还在滴血,他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再受如此大的损失。
被父母骂的阎解成正在温柔乡亲里,他认识了一个叫小红的女人,小红温柔、漂亮,技术也好,会的也多,在这里阎解成感受到了做男人的尊严,他挣的钱几乎都花到了小红这里。
刘光天有时候也会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