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你可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胡子哥笑着走出了院门。
“胡子,他们的钱带足了没?打个三局两局的就结束,那可没意思,对了,你们不会设下了鸿门宴吧?我进去就出不来了?”贾有金笑着问胡子。
“易哥,我们是正规地方,来去自由。他们都带足了筹码,要和你血拼到底”胡子笑着说道,里面的人已经通了气,他们五个一伙,就是要合伙赢了这个姓易的,赢了之后先把钱平分,然后再靠本事输赢,现在万事俱备,就差这个易哥入场。
“小纪,你也来了?你回问你妈了没?我想了想,你妈岁数大点就大点吧,我也能接受,对了,她到底多大岁数?比我大几岁,我四十四岁,你别看我年纪大,我体力好”贾有金看到小纪,过去刺激他一句。
“姓易的,不要胡说八道,手底见真章,有本事拿出来让我看看”小纪回了一句,他不能生气,生气容易乱分寸,分寸一乱就容易输牌。
“你还生气了,有什么可气的?对了,你叫啥名?不说话?那就是私孩子,没有爹……”贾有金又开始言语攻击小纪。
“姓易的,你他妈是苍蝇吗?叨叨个没完,你能不能把你臭嘴闭上,我操你祖宗”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忍不住了。
“你也姓纪,你也没有爹?不用说,我一看就知道,有爹的人不可能这么没有教养,你妈是婊子吗?……”贾有金换了一个攻击对象,把那个人骂的体无完肤。
牌局开始了,贾有金就一个办法,不看牌,我不管你们五个人玩什么战术,我就是不看,一黑到底,你们看了就得上两倍,反正总得有人陪着我到最后比大小,人多更好,人少也无所谓,所正我就是不看。
“我操,姓易的,你他妈疯了,五个人都有牌你也上”三十多岁的人又骂了贾有金。
“五个人排队上你妈,我也等着,不上白不上”贾有金一句话就让对方破防了。
贾有金黑牌的战术让他们的一切化成了泡影,小纪提议玩的大一点,大点干,早点散,贾有金表示没有意见,于是下底金额提高了五倍,这样玩更快,一个小时,他们手里的钱基本上都到了贾有金这里。
“你的能耐呢?你的本事呢?你他妈看着象个爷们,你是站着尿尿的不?你来干什么?是不是给你爹送钱,让你妈洗好了澡等着我……”贾有金重点照顾小纪和那个三十多岁的人,两个人受不了,小纪把桌子掀翻,冲了过来。
贾有金一个正蹬把他踹到了墙上,一个肘击打晕了胡子,一个边腿,又一记头锤,抡起椅子就是一顿输出,房间里有八个人,除了贾有金之外,其他七人全部被打晕在地。
“我叫你胡说,我叫你骂人”贾有金过去扇了小纪和那个三十多岁男人的脸,来回的扇了三十几巴掌,牙齿各打掉了两颗。
外面的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不过没有过来看的,可能是提前被通知了。过了一会儿,贾有金从屋里出来了,站在月亮门的两个人有点意外。
“来,我和你们说一下”贾有金走了过去,两个人没有反应,贾有金抓住两人,把两人的头用力一撞,然后两人晕倒在地。
“傻逼”贾有金骂了一句,一个助跑,跳上墙头,看到了胡同里的人,不过他没有进到胡同,而是上到了房顶,跳到了隔壁院的房顶上,进入了另一条胡同,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胡同里埋伏的人乱了起来,他们分成了两伙,一伙去追,一伙回赌场报信,前院的人再分成了两伙,一伙人也追了出去,另一伙人到后院救人。
“胡子哥,胡子哥……”,胡子被人救醒了,刚才那一记肘击打中了他的太阳穴,他瞬间什么都记不清了。
“姓易的去哪里了?”胡子咬了一下舌尖,他让自己尽快的清醒过来。
“跑了,他爬到屋顶上,跳到了隔壁房顶,到了另一胡同里面,兄弟追过去的时候有些晚了,他身手好,跑的也快,没追上”有个兄弟汇报了一下情况。
“胡子哥,松哥吐血了”有个兄弟跑了过来。
“纪哥也吐了血,牙齿也吐了出来……”全都是坏消息。
“姓易的狗贼,我要弄死你”胡子大声的喊了一声,今天的损失更大,赌场的钱基本上都输光了,两个大客户让人打成了重伤,自己也让人打晕了,自己怎么向鹏飞哥交代。
“开会”胡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安排人把受伤的送到了医院,钱的事他们自己想办法,自己没钱了,他和几个骨干商量对策。
“哥,这是郭大撇子介绍来的,先找郭大撇子,大撇子认识他哥,让大撇子带我们去找到他哥,不行就绑大撇子来,逼他拿钱”胡子的表弟于玉举提出了一个办法。
“不好,你把大撇子绑来没有用,姓易的和大撇子又没有交情。应该先给姓易的堂哥一点教训,让他去给他堂弟带信,我们看看能不能跟到他堂弟的落脚点,如果找到家,那就好办了”管事成涛也有个主意。
“按涛子的办法来,就这么办吧,尽快,我们等不起,钱必须尽快弄回来,要不然我们都得死”胡子现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