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缘分吗?你们居然住隔壁,这也太巧了。我还没吃东西,你们两个陪我吃点,刚炸的菜,肉还没熟,熟了后,你们带点回去,给你爹也送点去,这家伙也太巧了”贾有金乐了,没想到隔壁住的是黄珍和杨伟。
“贾叔,你也太奢侈了,居然炸菜”黄珍感慨了一句,她娘家是司级干部家庭,婆婆家也是副司级干部家庭,都没有炸菜,主要是没有食用油。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有钱就是吃喝,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经历过生死,对钱很看的开,菜在厨房里,你去拿,我拿点花生米、咸菜,我和杨伟喝一杯”贾有金拿了几个盘子给黄珍,他去了里屋。
“叔,我吃过饭了”杨伟有些害怕贾有金。
“吃过了再吃一点,一个大小伙子多吃一点饭怎么了?喝一杯,我自己不想喝”贾有金给杨伟倒上了酒,黄珍进来了,两个盘子里装的满满当当,炸肉、炸鱼,耦合都有。
“这个带鱼好吃,我也想炸一点的,就是没有油”黄珍拿了一块放到了嘴里。
“我有,自己从厨房拿,以后缺啥就到这里来拿”贾有金说话特别的豪爽。
“拿你的油能行吗?现在的油可紧俏”黄珍坐下了。
“拿不拿随你,反正我不在意。等会你拿炸菜不就行了?和我还用客气吗?”贾有金笑着来了一句。
“我也要喝一点”黄珍给自己倒了一杯。
“油香四溢,大锅里香气扑鼻,太香了,我晚上都没好好吃饭,吃不下”黄珍笑着来了一句。
“这事怪我,来,喝一口”贾有金招呼杨伟和黄珍吃菜、喝酒,他们两口子比贾有金还能吃,说是吃饭了,看着不象。
一个人在这里太闷,来了两个酒友正好解闷,两杯酒之后,杨伟也放开了,不再那么唯唯诺诺,开始说他的工作,贾有金一直认为他是驾驶员,结果不是,他居然是部委的一个科级干部,看着和娘们一样,没想到居然还是干部。
杨伟在煤炭工业部工作,贾有金愣了一下,还有煤炭工业部,在后世的时候应该没有这个部门,不过也好理解,应该是分管煤炭工作的。
”叔,我明天、后天的给你拉车煤炭来,不能白吃你的菜“杨伟挺场面。
“杨伟,那倒不用,我不在这里住,我来这里加工一下食材,我要是在我们院里做,我怕人家举报我,我们院里有坏人”贾有金摆摆手。
“叔,不行,我必须给你拉车煤炭,放到这里,你用着也方便,你不要不行,不要就是看不起我”杨伟已经有了一些醉意。
“我必须看得起你,拉来放院里吧,我把钥匙给黄珍,你还挺要好,我去看看火,加点柴”贾有金笑了笑,走到了院子里,三口大锅都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加之柴禾,贾有金回到屋里继续和杨伟喝酒,黄珍还是那一杯,又喝了两杯,杨伟直接趴到了桌子上面。
“这孩子喝多了,我送他回去,黄珍,你先拿点炸菜,明天早上来拿肉”贾有金站了起来。
“贾叔,你先给杨伟号号脉,他身体不舒服”黄珍拦了一下。
“不舒服?你咋不早说,他喝酒了,脉搏会有变化;我喝酒了,可能看的不准,我先试一下,他哪里不舒服?”贾有金拿起了杨伟的左手。
“他不能生孩子”黄珍把头转到了一侧。
“没去大医院看看吗?”贾有金随口一问,然后开始号脉,这一号不要紧,吓了一跳,这他妈的不是不能生,是完全没有那个功能,杨伟这个名字没有起错,他是个废人。
贾有金看了看黄珍,又看了看杨伟,“你看,我说喝了酒不行不?他喝了不少,我也喝了,看不准。你得和他去大医院看看,我太年轻了,拿不准”贾有金没敢说实话。
“你肯定看出什么来了,他也当过兵,当了三年,在棒子国,趴在雪地里待的,回来后给领导开车,又出了车祸,他还能看好不?”黄珍问贾有金。
“黄珍,我太年轻了,我中医是自学的,我还喝了酒,我看不准。我主要还是开刀方面擅长一点,不早了,我扶着他”贾有金没法说实话,根据他的判断,杨伟这种情况,做试管都不行,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不了精子。
黄珍也没有拿菜,贾有金扶着杨伟出了院门,冷风一急,杨伟吐了,到了隔壁院,黄珍给杨伟擦擦嘴,黄有金把杨伟扶到了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你明天一早拿个水桶过去,两个桶吧,给你爹也装一桶,不早了,你们都该休息了”贾有金叹了口气,棒子国的冬天太冷了,比京城的冬天还要冷,有很多战友就是死于那里的严寒天气。
黄珍提着桶,跟着贾有金出了院子,贾有金有点懵,我说的是现在拿上桶吗?我记的说的是明天早上,是我喝多了,还是黄珍喝多了?
“现在还不是太入味道,也不烂糊,我到一点来钟关了火,闷一闷,明天一早吃正好”到了自己的院里,贾有金怕黄珍不信,给她拿筷子扎了一下,肉熟了,但不是太烂糊。
“我来收拾一下卫生”黄珍进了屋子,把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