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真舒服,上一次睡这么长时间,还是在48年秋天,当时急行军一百多里地,没有休息就参加战斗,打完了仗后,我睡了一天一夜”肖全彬坐到了两人对面。
“比你能睡的多的是,当时我们团有三个家伙睡了三十多个小时,部队都要转移了还不醒,还是团长安排人把他们叫醒的”李怀德也想到了这个事情。
“肖厂长,我再给号下脉”贾有金给肖全友号了下脉,比昨天强多了,就象干涸的池塘里有了一点水,池底的小鱼暂时得到了缓解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得吃几天药,年前年后的可能会生病,那是你身体在自我保护,病好得不会太快,也不会太严重,就是不舒服,想睡觉,精神头不好,有时候还会发烧”贾有金想了想给肖全彬开了个方,被气血的,他现在气血亏得很厉害。
肖全彬晚上请李怀德、贾有金吃饭,贾有金没让他喝酒,自己也没有喝,他等一会儿要去见一见那个黄大仙。
饭后他们在肖全彬的办公室说话,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贾有金下了楼,向厂的西南角走去。
“老李,这个小兄弟有两下子,我怎么感谢一下?”贾有金下了楼,肖全彬问李怀德。
“他正好有个事,他要帮两个人安排工作,一般工作就行,花钱顶岗,不是他亲戚,要是他亲戚我安排不了吗?……”李怀德把贾有金的事和肖全彬说了一下。
“靠,仇人的孩子,三个儿子,有的走,走不了断绝关系,弄成一个绝户,比揍人还要解气。岗位肯定是有,我们这么大个单位,安排人还是事吗?让他们去车间干电焊工,学点技术,顶岗位的钱我安排人收下,再给他们分两间房子,住在厂里,外人也进不来。
我给贾主任弄个小院吧,我有个院子空着,我平时也不去,他住杂院能行吗?干点啥事也不方便,男人就得有自己的地方”肖全彬笑着对李怀德说。
“他不一定收,你问问他吧”李怀德笑了笑。
“对了,他是军医,他能对付那种东西吗?”肖全彬站了起来。
“当然能,他可不是一般的军医,他身上有煞气,他在一个地方就杀了七十多个土匪,用刀砍死了二十多个,当时和血人一样,啥东西看见他不害怕?”李怀德解释了一下。
“他还是个狠人?”肖全彬有些吃惊。
“绝对是个狠人,他有个好兄弟……”李怀德把贾有金的事情说给了肖全彬,这时贾有金也来到设备厂的西南角,这里有个仓库,有几棵大树,仓库很破败,放着一些陈年旧物。
贾有金取出了自己的桃木剑,开始念叨起来,过了两分钟,一只黄大仙从旧仓库中出来了,两脚站立,两个前爪朝贾有金作揖。
贾有金又向前走了两步“这是工厂,不是你待的地方,换个地方吧”。
黄大仙摇摇头,表示不想走。
“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在仓库里面?”贾有金指了一下仓库,黄大仙点点头。
贾有金收走了门锁,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消失了,黄大仙懵了,它跑到了屋里,没有任何的发现,它刚出来,地上出现了一堆的东西。
“那一个,我帮你带走,给你找个地方,在这里不行”贾有金对黄大仙说。
黄大仙跳到了一个黑色东西上面,看着好象一块石头,又好象是块铁,又象块玉,贾有金点了点头,把那块东西收到了空间里面,其他的东西又原路返回到了仓库,他翻墙出了设备厂,他在前面跑,黄大仙在后面追,来到了南锣鼓巷,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大宅子,传说是一个大汉奸在里面住,后来锄奸团把他们全家都解决了。
当时用了炸弹、手榴弹,死了很多人,最后还放了火,整个三进院变成了废墟,这里一时半会地也建不起来,暂时让黄大仙在这里安家吧,那块东西还给它,放到院子的地窖中,黄大仙再次作揖。
贾有金摆摆手,他感觉以后肯定还会和它见面。和黄大仙分开后,他又跑回了设备厂,大冬天的跑的十几公里,头上微微冒汗,在大冬天里看着和冒烟一样,帮人忙的时候你得表现的出了大力,这样人家才会感恩。
“出汗了?什么情况?”李怀德站了起来。
“没事,它走了,没有发生冲突,好说好散,它以后不回这个地方了。我就是有点紧张,要是真弄起来,我也不一定能打过它”贾有金坐下了,喝了一杯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肖全彬看看贾有金,又看看李怀德,这家伙本事确实大,自己和它对视了一下就十几天睡不着,人家贾主任居然劝着它走了,头上冒汗说明出力不少,让对方害怕了,不得不走,看来贾主任确实有一套,这是从根源上解决了问题。
“贾主任,你朋友工作的事让他们来找我吧,我安排到电焊车间,学点技术啥的,钱我就收下了,给他们各自安排两间房子。住到厂里面,生活也方便,安全也有保障,外人也进不来。
对了,我有个小院,一直空着,你住杂院也不合适,这里的街道办主任也是战友,明天我变更到你名下吧”肖全彬对贾有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