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现在还不知道,但是刘光福和二大爷也断绝了父子关系,以后就是陌生人。阎解旷和阎解娣这么做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我判断,他们两个应该是和刘光福一起跑路,还是跟着阎解成跑到了外地,阎解成和刘光天经常在一起”贾东旭得出了一个结论。
“去你的,阎解成是杀人犯,他们傻吗?应该和阎解放一起跑了,你啥也不知道”许大茂对此有不同的意见。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贾有金心里特别的爽,太他妈舒坦了。
今天下午,阎解旷回到了95号大院,他到了家里,叫着阎解娣就走了,阎解娣背着一个小包,当时阎埠贵出去钓鱼没在家,杨瑞华正在厨房里蒸窝头,她看到了小儿子和女儿出去,不过没有在意。
到了晚上的时候,阎解旷和阎解娣还没有回来,杨瑞华的意思是到胡同里找找。
“找什么找?他们饿了就回来了。对了,等会儿我去趟赵木匠家里,他家有两把修好的椅子,我去拿回来,你给我拿十块钱”阎埠贵摆摆手,孩子绝对不能惯,到了点就吃饭,不吃就饿着,还能省下粮食。
“又得花钱,阎解成这个畜生”杨瑞华太心疼了,都怪阎解成,是他把家具砸坏了,已经花了很多钱,他还成了杀人犯,抓住就是枪毙,想让他还钱应该是没有可能了。
杨瑞华来到了藏钱的地方,伸手一摸,啥也没有,再伸手一摸还是没有找到,她趴到地下仔细找,结果啥也没有看见,钱丢了。“老阎,钱没了,全没了?”杨瑞华哽咽对阎埠贵说。
“没了,怎么可能,我来找”阎埠贵拿着手电趴在地上找床底下,找了十分钟,急的出了一头汗,“报警,有没有外人来过?”。
“没有,我一直在家,我下午的时候在门口蒸馒头,解旷叫着解娣走了,解娣手里有个包,肯定是她把钱拿走了,我们藏钱的地方她也知道”杨瑞华对阎埠贵说道。
“报警,肯定是阎解成挑唆的”阎埠贵第一时间跑去报了警,他要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结果公安告诉他自己的孩子拿钱公安不管,还告诉了阎埠贵一个事,阎解旷和阎解娣的户口迁走了。
阎埠贵不信,他又跑到了街道办,找到了值班人员问孩子户口的事情,值班人员确认了这个消息,还告诉了阎埠贵一个事,两个孩子都要和他划清界线,街道办的领导已经同意,以后阎埠贵名下,只有阎解成和阎解放两个孩子。
“他们不是我孩子了?我再去报警”阎埠贵第一反应是高兴,这下公安应该受理了,可以把钱找回来。
“他们和你断绝了关系?他们是不是你生的?是不是姓阎?我发现阎埠贵你真是要钱不要命。我问你,你哪来的钱?你不是天天说没钱吗?整个红星街道谁不知道你阎埠贵家里穷,现在你说丢了一千八百多块钱,钱从哪里来的,你抢来的吗?……”值班的赵副所长骂了阎埠贵一顿,对于孩子拿了他钱的事情不管。
公安还是不管,阎埠贵强忍着回到了家里,一进家门就倒在了地上,他晕了,杨瑞华开始嚎啕,大家都以为阎埠贵死了,青年们过来帮忙,贾东旭也过去了,结果一摸阎埠贵还有气。杨瑞华给大家说了一下情况,大妈们纷纷安慰她,其实在吃瓜。
齐育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了杨瑞华一句,“老杨,你再哭老阎就真死了”。杨瑞华这才停止哭泣,推着阎埠贵去了医院。
贾有金现在就想奖励一下阎解娣,想亲口对她说一句,干的漂亮,因为这孩子孝顺。
晚上十点,贾有金再次来到了甜水胡同,今天的状态更好,把黄珍打的落花流水,早上的时候送了黄珍两个猪蹄,让她补补身体。
“黄珍,家里好吃的东西太多了,我们得藏起来,要是我姐看见就麻烦了,她是有名的多吃多占。今天早上我们把猪蹄吃一个吧,你多吃,我少吃,天天吃好的,我都感觉自己胖了”杨伟对现在的生活特别满意,现在嘴巴都有点刁了,不是炸菜就是肉,味道还都很好,这谁能受得了。
“藏好了,我给我姐送去,也不能给杨娟,她太坏了。算了,谁也不给,她们有好吃的也没给我送,还不如黄小磊呢,我们一人一个猪蹄,吃了肉中午就不饿”黄珍决定和杨伟今天的早饭就是一人一个猪蹄。
时间来到了腊月二十七,红星轧钢厂下午的时候放假了,医务室也不用留人值班,打扫好卫生,锁好门,关好窗户,下午四点,放假回家。
贾有金回到了95号大院,收拾一下卫生,打开门窗通能风,明天的时候晾晒一下被褥,三十的时候拉着贾东旭一家回老家一趟,上上坟,和老家的兄弟、侄子们一起吃个饭,晚上就回来,老家早就没有了房子,住在别人家,吃住对别人都是负担。
“有金叔,一大爷出院了”许大茂也回来了。
“易中海这个狗东西回来了?我去看看他”贾有金对许大茂笑了笑,来到了中院,易中海坐到轮椅上晒太阳,木制的轮椅,邢慧芳正在生炉子。
“老易,腿咋了?断了?我操,他们咋不打死你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