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叔,你让我拿药箱干啥?谁病了?”喝了一杯红酒,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个事。
“易中海病了,我想把他阉了,省的他出去找女人,老邢人不错,他这么做对得起老邢吗?对得起95号大院的老少爷们吗?”贾有金笑着对何雨柱解释了一下。
“阉了?”何雨柱下意识的把手向下一捂,听着咋这么吓人呢?
“没阉成,一大妈不同意。这是为她好,她居然不领情。我也喝不惯这个红酒,我看领导喝过,一直以为很好喝,事实并非如此,外国人的口味和我们不一样”许大茂感慨了一句,现在我们产的红酒叫甜酒,里面加了糖,喝着甜丝丝,很好咽。
何雨柱懵了,有金叔确实是个狠人,居然要把一大爷给阉了。
今天晚上菜的味道不错,酒贵但不好喝,但说出去有面子,感觉也不错,总体上都很高兴,喝完了酒,贾东旭把卫生收拾了,把两个孩子和剩菜送回家,又回到后院聊了一阵,单位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九点来钟的时候,各自回家休息。
“你咋又喝酒呢?”贾张氏很讨厌贾东旭喝酒。
“我六叔拿的好酒,妈,五十块钱一瓶,从法国进口的,他那个当司长的战友送给他的,我能不喝吗”贾东旭第一个显摆的对象是他的妈妈。
“五十块钱一瓶?一瓶多大?和水缸一样大的瓶子?”贾张氏问儿子。
“当然不是,一斤多一点,一共倒了四杯多,不到五杯,一杯就十几块,这么贵的酒,我居然喝不惯,不好喝,看来我不是当领导的料,好东西也喝不好来,不过尝尝也不错”贾东旭很满意,从现在开始他也是喝过贵酒的人。
“你烂泥不上墙的货,想抬举你都不行,赶紧睡觉,明天还有好多事呢”贾张氏骂了贾东旭。
“不好喝你还非喝,我就不喝”棒梗鄙视了父亲,他又吃多了,很困。
“切,你知道个屁”贾东旭洗了洗脸,洗了洗脚上了楼,小当已经睡着了,秦淮茹也已经躺下了。
东厢的易中海还没有睡,他睡不着,他得想办法破局,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别说养老了,能不能活到老都是问题,天天让人鄙视,天天让人骂,还有被打的风险,谁能受得了?
“柱子不是能依靠的人,他居然跑着去拿药箱,这是要置你于死地。他比起东旭差远了,东旭不成器,但至少有点人滋味,还知道带点东西来看你,整个院子就东旭带着东西来过,其他人都是来笑话你的”邢慧芳对何雨柱的表现很不满意。
“老邢,我们咋办?阎解成这个畜生把我的名声弄坏了”易中海问老伴。
“树挪死,人挪活,不行我们搬家。老易,年后你住到单位吧,我感觉那些人不会放过你,你年纪大了,不扛揍”邢慧芳得了个建议。
“住到单位是个好办法,可是,我们老了怎么办?”易中海从四十之后便纠结这个问题。
“单位会管,政府也会管,有养老院,能动就多活两天,不能动就早死,有什么办法?”邢慧芳倒是看的开。
“没有孩子,在养老院也会受欺负。老太太这么聪明的人就不去养老院,要是养老院好,她不早去了吗?”易中海不同意老伴的观点。
“老太太有钱,还有我伺候。我们有钱吗?谁伺候我们?现在你对东旭好一点,等你老了,让他隔三差五的去养老院看看我们,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们。东旭虽然没有出息,但是他有点人滋味。而且贾有金有出息,贾有金会护着贾东旭”邢慧芳这个办法很好。
“贾有金对我有误会。真是李大嘴说他死了的,又不是我说的”易中海现在后悔了,他当时信了李大嘴的话,还收了王安他妈的礼物,早知道贾有金没死,自己说啥也不管他们家的事。
“李大嘴现在死了。老易,你发现没?谁和贾有金做对,谁就特别倒楣,你也是其中一个,王安全家死光了,李大嘴全家也死光了,刘海中被他打的和狗一样,阎埠贵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也和绝户一样,你感觉正常吗?”邢慧芳问易中海。
“老太太说了,贾有金是有大气运的人,他一个人对七十个土匪都死不了,操,李大嘴这个狗东西害死我了”易中海骂了一句,他怕了。
“对呀,我们惹不起他,以后躲着点吧,过了年你去厂里,养老的事情先不考虑,你得先活到老再说,睡觉吧”邢慧芳叹了口气。
变了,一切都变了,变的陌生不再象从前,易中海叹了口气,躺下了。
此时的贾有金已经来到了甜水胡同,黄珍也放假了,她正在学习技术,贾有金来了后又进行了一番实践,她又被教训的很惨。
第二天早上,两人还加了一场友谊赛,所以起的有点晚了。黄珍本来想炸点菜的,想想算了,不做了,直接从贾有金拿多好,于是她提着一篮子菜回到了家里。
“这么多?今天我妈和我姐要来,抓紧时间藏起来”杨伟有点懵。
“她们不是晚上来吗?你做饭,我现在休息一会儿,太困了”黄珍没有时间和杨伟叨叨,现在的她就想补一觉。
贾有金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