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知道了阎埠贵生病的事,还病的这么重,便安排校办主任过来探望一下,今天上午正好阎埠贵出院回家,校办主任也来了,探望了病情,他无意间提起阎解放因阎埠贵住院借了他四十五块钱的事情。
阎埠贵懵了,“周主任,谁借你钱了?”,阎埠贵的声音在颤斗。
“老阎,你家二儿子阎解放借的钱,你不会不认帐吧?这是他写的欠条,我不是来要帐的,我就是问问,我听说他还借了校长的钱,你啥病,咋花这么多钱呢?”周主任把借条让阎埠贵看了看。
是阎解放的字,还是用血写的,阎埠贵闭上了眼睛,他现在想死,别人养老是防老,他养孩子是投资,现在全部投资失误,还他妈欠了钱,谁能比自己还要惨?
周主任走了后杨瑞华悲伤痛哭,家里的钱没有了,还他妈欠了一腚帐,过的是什么日子?杨瑞华这一哭,邻居们过来安慰,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阎解放借了很多钱的事情。
贾东旭离开了后院,贾有金把自行车装到了车厢里面,在车厢里放上了馒头、菜,还有米面粮油什么的,老家还有三个没有出五服的叔叔、大爷,他得去探望一下,还得去上坟,把祭品什么的也准备好了。
收拾完这一切,贾有金感觉应该奖励一下阎解放和刘光天,两个人办的事太漂亮了,刘海中这个年过的肯定和吃了屎一样,而阎埠贵则过的生不如死。想归想,应该是找不到他们了,那就奖励他们的弟弟,贾有金想了想,来到了矿山设备厂宿舍区。
他提了两篮子菜,熟食、炸菜全,还有没煮的饺子,全都是好吃的,刘光福一份,阎解旷一份。到了宿舍门口,一个板凳飞了出来,贾有金一闪,一个脸盆又砸到了墙上,是从第一户人家飞出来的,院里还有激烈的吵架声,很精彩,大过年的吵架,自己小的时候在村里住经常见到,过年的时候村里吵架的人很多。
越是穷人越到过年就越吵架,全都是因为钱,过年就意味着花钱,因为穷人的家庭里没有多少钱,花钱就预示着心理压力大,压力一大就容易爆发。贾有金听着这一对夫妻吵架的原因也是因为钱。
都说越穷越光荣,可是都想过富裕的生活;都说天堂很好,可就是没有人愿意去;都说烟酒伤身体,可都愿意要;都说丑妻是福,但是个男人就想找漂亮媳妇。人永远都言行不一致。不管咋样,还是生活的富裕一些好。
“光福”贾有金喊了一声,刘光福正在家门口看热闹,阎解娣躲在门后,也在看热闹。
“有金叔,你咋来了”刘光福和阎解娣两人跑了过来。
“我给你们送些吃的来,过年了,没有点正经菜可不行”贾有金把两个篮子交给了两人。
“有金叔,我们有钱了”阎解娣小声的对贾有金说。
“有钱得留着花,你们还小,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了,有的东西有钱也不好买,解旷呢?”贾有金摸了下阎解娣的头发,枯黄不说还分叉,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解旷在做饭,我们现在合伙吃饭,我也不会做”刘光福笑着对贾有金说。
“你们就得相互帮忙,都是好吃的,过年了,吃的好一点”贾有金笑着对刘光福说。
“我们肯定得相互帮忙,我们亲兄弟,我知道我亲爹就是三大爷,但是我不认他,可我认解旷和解娣,我和解旷说好了,供解娣好好念书,等到了年龄就结婚,多生几个儿子,一定对孩子们好好的,让他们吃的好,穿的好,不打也不骂,我们受过苦,绝对不能再发生到孩子们身上”刘光福的想法很朴素。
“这么想就对了,住的挺干净,不错”贾有金到屋里看了看。
“有金叔,我们一块吃吧,我还买了酒”阎解旷从厨房出来了。
“行,一起吃,尝尝我做菜,都是我做的”贾有金没有推辞,阎解旷切了两盘菜,端上了他炖的白菜,四个人一起喝酒,阎解娣还拿出钱来要请贾有金,让贾有金拒绝了。
“那是我自愿的,还什么还?有解决不了的事,一定和我说,我们要活出样来给他们看看,离开了家,我们会活的更好”贾有金勉励了下三个孩子。
“叔,我们一定会生活的更好,干杯”刘光福的眼睛湿润了。
他们四个人吃饭,隔壁的吵架声一直没停,那个女人挺厉害的,一直在骂,那个男人时不时的回一句,还有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声音很复杂。
“我得回家了,你们早点休息”贾有金吃了饭,和他们聊了几句,告辞离开。刘光福三人把贾有金送出了小胡同。
“贾主任,你啥时候过来的?”肖全彬正好经过这里。
“我来和他们吃个饭,你不是放假了吗?身体怎么样?发烧了没?”贾有金和肖全彬握了下手。
“今天我值班,头痛的厉害,想回宿舍躺一会儿。这几天我过的太不得劲了,天天发烧,上午烧了,下午好,晚上又会烧起来,这种感觉太不爽。操,什么情况?”肖全彬吓了一跳,一个水瓢从胡同里飞了出来,差点砸到他。
“两口子好象吵架,过年期间吵架也正常,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