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我身体不好,没注意到你。你家来朋友了?”阎埠贵是真没有注意到人,他现在心情不好,头也疼,杨瑞华还经常在家哭,让阎埠贵心烦意乱
“我听说解放带着解旷和解娣跑了?我感觉不是真的,肯定是你把他们给卖了,你这种货色眼里只有钱,为了钱啥事也能干出来”贾有金奚落了阎埠贵两句。
“有金,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你说我的教育理念是不是出了问题?”阎埠贵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你他妈傻吗?肯定有问题。把养孩子当成投资,给孩子们记帐,我听说种子钱还记上了,你他妈还有人性吗?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是祖国的未来。你把你们家孩子逼成啥样了?有一个成才的吗?都成了社会残渣。你和杨瑞华是真爱,你家的孩子都是意外,还要种子钱,要你妈逼”贾有金骂了阎埠贵。
“他们还会回来不?”阎埠贵很难过,现在他有些后悔了,家里有钱,应该给阎解成、阎解放顶岗位的,他们有了工作就会安稳下来,然后尽快给阎解成说媳妇,有了媳妇他就不会出去嫖娼,也就不会杀人,走上犯罪道路。
“他们回来干啥?给你交种子钱?你傻不傻?阎解成是杀人犯,落网就得枪毙,他咋回来?要是阎解放能回来,他会把路走的这么绝吗?给领导下跪、借钱,真不愧是阎家的种,就是聪明”贾有金鄙视了阎埠贵。
贾有金进了院子,阎埠贵回头看了看贾有金,他说话很难听,但是说的很在理,阎解成肯定不会回来了,回来就是死,现在他不希望听到阎解成的消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阎解放也应该不会再回来,自己对阎解成还是过于苛责,让孩子们都心存怨恨,阎解放心里也恨着自己。
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阎埠贵后悔了,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百次,他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那就是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那样。
贾东旭两口子把碗筷什么的都洗了,剩菜贾有金也他们带走。
“让你妈吃的话热一下,别光吃菜,窝头也得吃点,吃多了难受”贾有金特意嘱咐了一下贾东旭。
“知道了六叔,明天晚上大茂要请我吃饭,我是不是得带瓶酒啥的,空着手好象不好”贾东旭要是以前肯定问也不问,几乎没有人请他喝酒,如果有人请他,他两个膀子带个头就去了。但是现在贾东旭要脸,空着手感觉不好意思。
“大过年的那有空着手上门的?东西不在好坏,空着手确实不好看”贾有金回了一句。
“我也感觉不好看”贾东旭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后院,今天的菜剩下了好多,他们一家五口能吃两天,还都是油水大的好菜,要不给师傅送一碗去?算了,师傅不爱吃这个,他光想让自己变穷,不是个好师傅。
喝了杯茶,洗了洗脸,贾有金关上了灯,今天还得去甜水胡同。
走到一半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事,今天杨娟两口子在杨伟家时在,黄珍出来应该不方便,不方便就算了,还是去吧,都走出来了一半路,回去也麻烦,万一她要能出来呢?
贾有金也没开车,也没有骑自行车,一路跑着过去的,到了屋里,把炉子生起来,烧上热水,多烧一点,放到一个大桶里面,等会洗一洗,洗个澡舒坦。
吉博晓和杨娟来到了杨伟家里,今天计划住在这里,吉博晓是带着目的来的,他想让杨娟和杨伟商量一下收养杨伟一个孩子的事情,但是走到半路,他又不想说了,因为杨伟现在还没有孩子,就是有,第一个孩子也不可能给你。
在路上吉博晓吐了两次,到了最后这一次啥都吐不出来了,就是干呕,第一次吐的时候还吐到了杨娟的衣服上了,那种味道很恶心。到了弟弟家,吉博晓的衣服上都是脏东西,杨伟和杨娟扶着吉博晓躺下,杨娟把两人脏的衣服洗了洗,然后就想吐,她是跑到了胡同里吐的,弟弟家对过有条小钩,她吐到了沟里。
今天晚上她也喝了两杯,喝的不算多,但是心情不好,又加之平时不喝酒,现在被风一吹,酒意便上来了,又吐了一次。
现在的杨娟头晕眼花,她迷迷糊糊的进了家门,然后走到了屋里。
“你来了,洗澡不?”贾有金正在泡澡,屋里热气弥漫,灯已经关了,现在快十点了,黄珍应该不来了,他正在木桶里面泡着,突然听到门开了,贾有金乐了,今天还真是来着了,她居然过来了,所以邀请了一下。
杨娟有些迷糊,她感觉那个声音很有磁性,正好她身上也很脏,屋里这么暖和,她脱了衣服走到了木桶里面。她进去了后,一双大手开始给她搓澡,搓的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她变的意乱情迷。
贾有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好象不是黄珍,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管她是谁,来了就是灭火器,一切发生的都那么自然。
运动结束,杨娟进到了被窝里,从洗澡桶里出来有些冷,她需要暖一暖身体。贾有金擦干了身体后也躺下了。
“贾叔,我得回去了,你全当我没来过”杨娟太害羞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是杨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