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娟走了后,地窖里的翡翠原石也进入到了贾有金的空间,家里的卫生顺便清理了一下,西厢房里的书画箱子什么的也全部被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在这个房间内放上了一些米面粮油。
出了院子,贾有金把门锁上,刚要骑车离开,两个人拦住了他,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七八岁,都是膀大腰圆。
“小子,你去那六家干什么?”四十来岁的人说话很不客气。
“什么那六家?现在是我家,那六把房子卖给我了。我不管你们和那六有什么过节,你本事去找他,不要没事找事,现在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贾有金把自行车支了起来,他有个预感,今天还得动手。
“那六把房子卖给你了?你问过马三爷吗?你不知道他欠马三爷钱吗?这个买卖不做数,你赶紧滚”中年人皮笑肉不笑问贾有金。
“滚你妈”贾有金直接就是一记撩阴腿,正中那个中年人的要害,那人直接跪倒在地。
“你行大礼也没有用,说话和吃了屎一样,就是欠揍,你妈没有教过你要好好说话吗?”贾有金过去就扇,那个青年去打贾有金,被贾有金一个直拳撂倒,两个人被贾有金扇了十几个大耳光。
“你刚才说的啥?再说一遍。那六欠谁钱?我买这个房子需要不需要经过姓马的同意?”贾有金重点扇那个中年男人。
“小子,你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你死定了,你肯定是死定了,那六要把这个院子顶给我们马三爷,你居然截胡了,我告诉你,你住不下去,你们全家都得死……”中年男人很倔强,居然没有被打服。
“是吗?我能不能住下去,能不能……”贾有金加大了力度,中年男人口里、鼻子里都开始流血,不过他就是不说软话,挺有性格的一个人
有性格的人就是容易吃亏,于是他被打晕了,“服了,兄弟,我们服了”那个青年连连求饶,但是他表示自己是来帮忙的,啥也不知道。
现在有人注意到了这里,贾有金挥挥手,让那个青年带着人离开。
这个事肯定不算完,他们不会放过自己,贾有金也没有想放过他们,想了想,他又回到了院子里面,把自行车放下,其实是收到了空间里面,换了一身衣服,从另一侧的墙上出了院子,跟在那个青年的身后。
那六卖的这么贱,果然有原因,原来是有麻烦,不过自己不怕麻烦。
那个青年给中年男人从路边的沟里捧了脏水洗了洗脸,中年人醒了过来,青年搀扶着他,两人离开了东罗圈胡同。
两人走走停停,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们两个人又走了大约十七八分钟,进了一条胡同,进到了第三户院子。
“麻四,这是咋搞的?”有人问了一句。
“七哥,我们让人打了。那六这个狗东西耍了我们,他把房子卖了,房子今天换主人,我们就是被买那六房子的那个家伙打的”麻四就是那个中年人。
“这事搞的?三爷在里面呢,进去和三爷说一下吧”七哥回了一句,麻四和那个青年走到了北屋。此时的贾有金已经趴在了北屋顶上。
“有没有看到那六?”马三爷问麻四。
“今天看到他了,他和他连襟,就是火器营姓侯的那小子,两人出去了一趟,找了一对男女过来,然后又走了,那六没有再回来,想不到他把房子卖了”麻四说了一下情况。
“那六卖房子没事,搬家了?他带了多少东西出门?”马三爷又问麻四。
“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搬家,那六好象也没有带东西出门,他空着手。三爷,那六跑不了,他爹在那里住我知道,他老爹病的很厉害,说不定啥时候就会死,他这时候不会跑”麻四再次表态。
“那六他爹已经死了,今天下午死的,他这一死事情不好办了,行了,你好好休息,这仇肯定得报,我考虑一下”马三爷叹了口气。
贾有金也有些纳闷,这个马三看重的应该不是那六的院子,应该是院里的东西,而且和那六的父亲还有关,也许那六的父亲知道一个秘密。
到底是什么秘密呢?贾有金也想知道。
天越来越黑,贾有金从房顶下来了,现在院里有四个人,有三个人在院里,正在干活,也不知道忙什么,贾有金下到院里的那一刹那,手里三把飞刀飞出,分别扎入三个的咽喉。他一个箭步来到了北房门口,外面的人倒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里面的马三听到声音打开门看情况,他的脖子中了贾有金一手刀,然后躺在了地上。
本来想把催眠的技术在吉博晓身上试一下的,现在用到这个马三身上吧,经过催眠,马三说出了秘密,那六家在晚清的时候是朝廷重臣,是那个妖后是本家,很受朝廷重用,那六的爷爷当时特别有钱,据说家里的金银数不清。
后来大清亡了,那六的爷爷也死了,到了民国时期,那家并不象传说的那么有钱,据他家的仆人说,家里的钱被藏了起来。藏到什么地方只有那六的父亲知道,听说他家有一张藏宝图,那六是个败家子,他并不知道这个事。
有钱无权就会被人惦记,有时候钱多并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