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半斤糖可不够。这两个铜器就值一块多钱,还有这块玉,虽然断了,放到好师傅手里做个吊坠也值两三块,我给你一斤水果糖,再给两块钱,再送你们两块毛巾,你看看脸上的汗,也不知道擦擦。对了,你们有水壶没,这是个旧的,拿去用,在外跑缺了水可不行”贾有金给了他们不少东西。
“贾叔,东西太多了,一斤糖就行,糖太抢手了,有钱也买不到,得要票。”林波有些不好意思。
“正好我有糖,我还有好几斤呢,都是过年的时候他们拿来的,天一热就化,你们抓紧时间和我换,就这么定了,赶紧回家休息吧”贾有金把东西塞给了齐达康。
齐达康推辞不过,和林波收下了东西。
“贾叔太讲究了,今天我们挣了不少啊?我们算一下,一五得五,二五一十,三五三十五,三五四十七,三五多少来着?三五太难了……”林波生气了,自己一代数学名家,居然忘了三五是多少。
“你是傻逼吗?这么难的题得列坚式,走”齐达康鄙视了好兄弟,两个人一起出了95号大院的后院。
两人一算帐,今天两人挣了四块八毛,一人挣两块多,而且今天的本钱更多了,他们对明天的信心更足。
贾有金把铜剑和铜炉收了起来,都品象一般,民国的东西,现在不值钱,断了的玉佩也不值钱,自己也不会加工,但是那一包纸有点意思,好象大户人家的一些书信,有时候这些书信里会有一些秘密。
那六家的藏宝图贾有金已经找到,但是他不认识满文,现在正在查资料,现在只有大致的范围,上面写的是雾灵山,这个山离京城并不远,只不过山的范围太大,需要再精确一点,就可以启程过去看看。
这一包书信有股发霉的味道,不知道在阴暗的地方放了多少时间,打开了第一封,是家书,是在外的父亲写给在家儿子的,里面的信全是那个父亲写给儿子的,跨度有十几年,大约有三四十封信。
除了说了一下自己一切都好,就是督促儿子孝敬祖母和母亲,好好的教育孩子们读书、习武。
乍一看都是正常的家书,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细一品,贾有金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一个在外打仗的将军,为什么要嘱咐儿子经常去马棚看看,马棚有这么好看的,不就是养马的地方吗?需要一个未来的主人过去亲自观看吗?
直觉告诉贾有金,那个马棚里面有秘密,这个人家在哪里呢?书信中有记载,西四井儿胡同,与兆惠的府邸相隔不远。
那个地方贾有金知道,他又拿出书信来看了一遍,把其中关于地点的描写都记了下来,然后在本子上画图。一个小时后,一个大致的范围画了出来。
现在的时候就晚上十点,贾有金想过去看看。
现在这个地方是个大杂院,兆慧的将军府有一部分保存了下来,但这个铁姓将军的府邸并没有留存下来。
“操,上那里找马棚去,现在都是房子,这怎么找?”贾有金站在大树上骂了一句。
再难找也得找,因为马棚里面肯定有秘密,贾有金拿出了夜视望远镜,拿出了纸笔,根据书信中的内容进行计算。出府一百五十步到兆惠家,先找到铁家人大门的位置。大户口人家的马棚都是在侧院,自己现在的小块地就是以前的牲口棚,放在武将家里就是马棚。
铁姓将军的府邸是三进,他是从一品的将军,和95号大院差不多的配置,大从大门的位置,初步估算出了马棚的位置,贾有金飘了过去。
这个地方有两棵大槐树,街边有一棵大槐树,看来就是这个地方,因为书信提到了这颗槐树,他很喜欢院子外的那颗槐树,上面有他童年的欢乐。
槐树是院外,路的一侧就是马棚的位置,院里还有一口井,贾有金到了院里,并没有找到井的位置,过了那么多年,应该是填平了。院里有什么呢?贾有金放出了神识,神识穿过房子,到了地下,他一间一间的探测。
在西北角的一间房下,贾有金发现了异常,地下三四米深的地方有一个地窖,空间不小,差不多有四五个平方大小,有三四迈克尔,里面放着不少东西,象是冬瓜,他弄这么多冬瓜干什么?
我操,那是银冬瓜,贾有金想到了古代大户人家一种藏银的方式,把银子铸造成几百斤重的冬瓜样式,这样不怕偷,因为小偷搬不动,放入地下也不怕腐蚀,利于保存。
发现了东西,怎么下去呢?直接挖掘是不是不太合适?贾有金叹了口气,决定明天来这里看看,这个院子很乱,看着是个杂院,如果买下其中一间就行,到时从屋里打个地道过去,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挖掘起来肯定很快。
明天找人打听一下东北角这几间有没有出售的,贾有金叹了口气,想离开这里,刚要走,他看到一户人家的门开了,一个女人探出了头,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了人,她出了房门,快跑了几步,到了最东北角这一间房里。
里面有个男人正等着他,女人一进去,两人便开始激烈交火。贾有金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是王全曾经的媳妇史燕子,现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