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没有事,打王光明是厂领导安排的,王光明是个坏分子,柱子正在执行厂领导安排的任务,回去好好工作,对了,要是晚上柱子回去的晚,你告诉贾茹,说没事”贾有金一听笑了,傻柱的执行力就是强,今天上午有招待任务不方便动手,结果客人一走马上揍了王光明。
“打了领导也没事吗?王光明脸上都是血”贾东旭的世界马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你听不懂人话吗?狗东西,我踹死你。我说了没事,那是领导安排的,王光明是坏人,别说打的满脸是血,就是当场打死也没事。”贾有金说着又站了起来,贾东旭看事不好跑了出去。
“贾主任,这是干什么?”吴贵友看到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了,来到了贾有金的办公室。
“吴院长,那是我侄子,说人话他听不懂,我踹他两脚就好了。小李,泡茶”贾有金看到李迎春跟在后面,喊了李迎春一声。
“你侄子?挺活泼的。贾主任,有个事我和你商量一下。我是这样想的,你感觉你们医务室几个青年人不错,也有上进心,就是经验缺乏,医术这东西还得练,靠看书肯定是不行的。
我们轮岗培训,我派两个人来,你们派两个过去,你们有四个年轻人,一次一年,一年的时间就能学个差不多”吴贵友提出了方案。
“这个办法不错,这是帮扶我们,看来我还得去你们医院上班,不去不合适”贾有金笑着来了一句。
“共建单位就是这样,大家相互帮助。高星阳他妹妹确实过分了,不光我们讨厌他,高星阳的老婆孩子也烦他,还有高星阳今天出院了,都没有和高淑芬说,人家就是不想让她陪护,她就是不听,一点人事不懂”吴贵友说了一下高淑芬的情况
“这就是穷人乍富,原来在社会底层,她的地位发生了变化,开始拼命的难为别人,来体现她的优越感,这种人我见的多了”贾有金叹了口气。
“可不是吗?一句人话不会说,我要不是看在和高星阳一个连战友的面子上,我也不收治他,他妈的已经被部队医院放弃了,是我不想放弃他。他的命保住了,高淑芬怎么对我的?要撤了我,撤她妈逼呀,男人当个司长有什么了不起的”吴贵友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生气。
“好了,没有必要生气,我并不生气,我不和她打交道就行了。小李,你们开个会商量一下,看谁先去人民医院学习,不行就抽签,自己定,定好了告诉我”贾有金看向了李迎春。
“好”李迎春跑了出去。
过了十来分钟,李赢春又回来了,她有些沮丧,“小牛和小丁抽到了,我和小崔下一批”。
“行,你记好时间,在家跟着贾主任学习更好,谁不知道贾主任的水平高,你要是学到贾主任一半的本事,就能超过你大爷了”吴贵友勉励了一下李迎春。
“说的也对,小崔是护士,以后我给我们主任当一助”李迎春又开心了。
贾有金把牛德华和丁秋楠叫了过来,嘱咐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让他们明天早上去市人民医报到,人民医院的两个医生,明天也会来红星轧钢厂报到。
人民医院工作忙,天天有干不完的事情,但是红星轧钢厂工作清闲,是一个静下心来学习的好地方,各有利弊。
贾有金又和吴贵友去了一趟办公楼,双方互派医生这种事还是和厂领导说一下比较好,杨保华对吴贵友表示了感谢,表示这个事非常好,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两人相互进行了商业吹捧,气氛特别的友好。
杨保华邀请吴贵友今天晚上在单位吃饭,吴贵友表示以后再来做客,今天还有事,也邀请杨保华、李怀德有时间到人民医院喝茶,当然了,他们两个可能不想去,没有人愿意和医院打交道。
送走了吴贵友之后,“有金,这个事干的漂亮,区人民医院也没有这个本事”杨保华表扬了贾有金。
“厂长,巧了,吴院长是黄司长的小舅子,大家都是朋友,关系必须得越处越好”贾有金解释了一下。
“奥,明白了,黄司长的小舅子。对了,财政部确实派出了工作组,有金,这条钱必须维持好,需要啥东西从厂里拿”杨保华嘱咐了一下贾有金。
“知道了厂长”贾有金点点头。
杨保华上了楼,李怀德和贾有金去了一楼王振华的办公室。
“有金,王光明还真是个巨贪,家里搜查出了一万多块的现金,还有五根金条,银元、古玩字画也不少,他那个情人那里也有很多东西,保守估计也得一万多块,这都是厂里的财富,不过还有巨量财富不知下落,很有可能让这个狗东西挥霍了”李怀德痛心疾首的对贾有金说。
“帐目审查出来了?食堂的实物和帐目差了不少?”贾有金随口问了一句,从公私合营开始,王光明就是食堂主任,现在有七八年了,食堂的帐目乱的和屎一样,领导们又不注意,现在是一腚帐,说也说不清,查也查不明。
“非常大,还有十几万的窟窿,幸好是我们自己查出来的,要是上面的检查组查出来的,我们还活不活?振华,王光明交代了没有”李怀德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