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哥,还剩了两瓶酒,齐叔让你给你一瓶”林波过来了,他也提着瓶酒,放下酒,摇晃着身体出了95号大院。
“你们都可以,一块多的酒说买就买,我想喝,只能打散酒,三毛一斤我都嫌弃贵”赵光拿起酒来看了看,叹了口气。
秦淮茹回到家后就带着小当上了楼,小当困了,她也困了。贾东旭送下赵亮后,又去和贾有金聊了几句,这才回到家里。
“爹,你太过分了,我以后有啥好吃的也不给你了”棒梗还在生贾东旭的气。
“你给我过吗?切”贾东旭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东旭,刚才柱子和贾茹来了,说是让我去你们厂的食堂上班”贾张氏对贾东旭说道。
“啥?这么无羁的事情你也相信?柱子现在越来越没有正事了,居然连老人都骗”贾东旭第一反应是傻柱在骗人。
“你放屁,柱子现在是干部,他骗我干什么?就算是他骗我,贾茹会骗我吗?我问过你六叔,食堂真有临时工名额。以前那个大贪污犯下台了,他找的那帮人有犯了错误被开了的,所以有了三个名额,柱子是副主任,有一个名额”贾张氏一听贾东旭的话就站了起来,刚想动手,想想还是算了,因为有些晚了,孙女都睡着了,打儿子也能不影响孙女睡觉。
“我姑姑说的都是真的”棒梗也附和了一句。
“他为啥不叫我四婶子来?她不比你年轻吗?我四叔家也不好过”贾东旭有点迷糊。
“你和柱子一比才是个傻子。你四叔还有东星他们都在这家,他们这么小谁来照顾?一个月十五块钱,听着是不小,但是食堂只管一顿饭,你四婶子一天只吃一顿吗?这不是一天两天,这是长年的事。
还有贾茹还想让她妈帮她带孩子,她妈要上了班,谁替她带孩子?我发现贾东旭你脑子都是屎,还不如刘大脑袋”贾张氏又骂了贾东旭。
“人家二爷爷也是干部”棒梗又附和了一句。
“你进厂也不错,谁替我们看孩子?现在淮茹也上着班,棒梗和小当也小,还有她肚子还里有一个呢”贾东旭有点懵。
“棒梗和小当可以进厂到托儿所读书,里面还教唱歌,教算术,还教识字呢,也花不了多少钱。等到淮茹快生的时候,从你丈母娘家找个人来,这几天我打听房子的事,我听着前院的吴才华好象要调走,他家有一间半房子”贾张氏已经想好了办法。
“我肯定是没有意见,我是怕我四婶子有意见”贾东旭坐下了,如果母亲上了班,自己家就有三个工人,挣钱更多了,日子会更好过。
“你四婶子有什么意见?我和贾茹说了,等到东星大了,我们两家合力给他顶岗,你四婶子会有意见吗?东星进了城,他们家再自己努力,给其他孩子想办法找工作。你六叔也会管,别的不说,哪里有岗位你六叔能打听出来。
贾东旭,贾家人出来的越多,在公社就越没有人敢欺负;你们兄弟出来的越多,在城里都是帮手,你他妈的啥也不懂,滚上去睡觉”贾张氏又骂了贾东旭。
“爹,你一点也不聪明,比我奶奶差远了”棒梗也批评了贾东旭,现在的棒梗是一个好的捧哏人员。
“滚,那里也有你”贾东旭还有点懵,洗漱了一下,上楼睡了。
贾有金家的灯还亮着,他正在看书,到了十一点钟,他关上了灯,整个院里一片寂静。出了门,翻墙出了院子,贾有金来到了齐达康所说的那个败家子家里。
这里是鼓楼东大街,这个败家子家真是干净,除了他睡的床,家里连张桌子都没有了,处理的真他妈干净,你说他穷吧,他家院子不小,位置还好,你说他富有吧,家徒四壁,小偷来了都得流泪,耗子看看就得离开。
贾有金在他家找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家咋有这种东西呢?不应该呀,他从哪里弄来的?
想了想,贾有金把正在睡觉的败家子打晕,提着他一路向北,来到了郊外的山上,把他吊到了一棵树上。
“饶命,饶命,我错了,我肯定还钱……”败家子醒了后第一句话就是求饶,说的这么自然,这得挨过多少打才能养成这种好习惯。
“还钱的事以后再说,我问你,你家那些信从哪里弄来的”贾有金的声音变的很苍老,手里提着根鲜树枝。
“什么信?”败家子懵了。
“我让你装,我让你装”贾有金开始抽他,打的鬼哭狼嚎,但是他真不知道有书信的存在,只记得有些纸什么的都卖了,是他爹弄来了,他爹什么放家里的,从那里弄的,一概不知,因为他爹是个小偷,解放前专门偷东西,偷大户人家的东西。
“我操,狗东西”贾有金气坏了,本来以为有点发现的,结果毛也没有。
“兄弟,你回去告诉周哥,我一定尽快还钱,我不是不想还,是没有,我想把院子卖了,也不好卖,给我一点时间,别打我了,我受不了”败家子哭了。
贾有金打晕了对方,又进行了催眠,发现对方没有说谎,确实不知道这东西从哪里来的。
不对,谁家小偷会偷这种东西?抗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