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康,自行车的事我问张所长了,他说可以,内部价就行,六十块钱,挑好的,他们就能办手续”贾有金对两人说道。
“太好了,有金叔,有了自行车我们就能转更多的地方,还不累,自行后座上加两个篓子,能装好多东西”林波一听就乐了,真便宜,还能挑好的。
“这是今天的收获,不算多,主要是我喝醉了,头疼,转的地方少”齐达康把今天的收获拿了出来,贾有金看了看,几样铜器,也不太懂,给了两人十块钱,让他们多挣一点吧,他们让自己收获更大。
他们还没走,赵亮又来了,今天他的收获可以,贾有金也给了十块,他要的三轮车,一轮一百三十块,比市场价便宜一半,赵亮也很满意。贾有金和他们一起到了中院,贾东旭也要买一辆,何雨柱也要买一辆,他们商量着明天下午五点去红星派出所。
回到了家里,贾有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齐达康送的东西还没有看,他从空间中取出了那个装东西的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东西确实不少,乱七八糟的,啥样的也有。最大的那个东西是个牌子,黑乎乎的。
贾有金把牌子拿了起来,用手掂量了一下,挺重的,不是铁,也不是铜,他用小刀蹭了蹭上面的黑东西,金灿灿,是金的,牌子的四周是花纹,中间有数字,写着二十七。
二十七是啥意思?按顺序来的?前面的第二十六个呢?还有,它代表的是什么含义?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
天亮了,贾东旭抱着小当,贾张氏背着小包,牵着棒梗,何雨柱跟在后面,一行人出了95号大院。
“贾张氏这种货色也能上班,老天爷真是瞎眼了”杨瑞华吐槽了一句,她最看不上的人就是贾张氏,一个农村妇女有什么可装的?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还上班,你能上得明白吗?
“人家贾有金有本事,还愿意帮忙。我们姓阎的也是大家族,家里有出息的人更多,就没有一个像贾有金这样的,都不爱提携后辈”阎埠贵叹了口气。
“应该给解成顶个岗位的,有了工作,他就不会胡搞;也怨易中海那个狗东西,你带着孩子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让解成学坏了”杨瑞华现在天天后悔,感觉不应该那样对待孩子。
“易中海会带他去那种地方吗?去找娘们带个孩子干什么?这种事情你也相信。肯定是假的,都是假的。阎解成能写两百字都够呛,怎么可能会写一个两万字的作品?绝对是有人假错他的名字写的,我基本上确定了,是有人害他”阎埠贵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太了解阎解成,即没有文采也不会那种技术,不是明白人写不了那么精彩,自己都写不出来,真相只有一个,写作品的另有其人。
“谁干的?是不是傻柱,他最喜欢看书,天天看书”杨瑞华问阎埠贵。
“傻柱有这种脑子吗?他是个傻子”阎埠贵摇摇头。
“那就是贾有金,他这个人做事没有底线,还装神经病,除了他没别人”杨瑞华又猜了一个名字。
“胡说八道什么?贾有金有勇无谋,他写名字都费劲,比贾东旭还不喜欢看书,他是我们院,甚至整个胡同有名的调皮大王。要是得罪了他,他直接动手多好,费这个劲干嘛,有仇当时就报了,他打人又不犯法”阎埠贵怼了杨瑞华。
“老易自己写的?他有病吗,他自己写这种东西”杨瑞华一细想,感觉也不是贾有金,贾有金以勇猛着称,而不是文才出众。
“不是我们院的,是我们学校的,教务处的伊国楚,绝对是他。他平时最喜欢写东西,又和我有仇,他和老易也有仇,他想让儿子拜老易为师,结果老易不同意。这个狗东西心眼最小,心思最多,绝对是他想出的歪主意”阎埠贵说出了一个名字。
“伊国楚?说解放借了他钱,但是没有错条的那一个坏种?”杨瑞华也认识那个人。
“当然是他,除了他没别人,想骗我阎埠贵的钱没那么简单。姓伊的,既然你出招了,害的我儿子出了事,我和你不死不休”阎埠贵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伊国楚他老婆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我们一块从山西来的,我去举报她”杨瑞华一听就怒了,想不动竟然是伊的干的好事,当事姓伊的带着大户人家的小姐私奔,大家都是老乡,结伴来到了北平,又是阎埠贵一起成了老师,结果不仅不好好处关系,反而害我们一家,我和你们没完。
“老杨,你跑什么?你也要上班吗?”齐大妈要出门,正好来到了院门口。
“我又不是张翠花,我又没一个好小叔子,我上个屁”杨瑞华跑也了院门。
张翠花此时已经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一到厂门口她就开始紧张,尽管她在红星街道赫赫有名,但到了这么大一个单位,又很陌生,她很紧张。送下棒梗、小当后,她紧紧的跟在儿子的后面,生怕走丢了,就好象一个小宝宝害怕找不到妈妈一样。
“东旭,过来转转吗?吆,这不嫂子吗?嫂子,我是小康啊”康永定认出了贾张氏,过来打了个招呼。不过贾张氏对这个人很陌生,早已没有了印象。
“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