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解娣买了新衣服?你们两个不错。走,我请你们吃饭去”贾有金让三个人上了车,拉着他们去了烤鸭店。
“有金叔,这里的东西很贵,一只烤鸭好几块钱”阎解旷小声的对贾有金说。
“又不经常来,我也是第一次来吃。没吃的东西尝一下,没看的风景看一下,这就是人生经历,坐下”贾有金点了烤鸭和菜,和三人聊天,了解一下阎解娣的学习情况,刘光福和阎解旷的工作情况。
阎解娣成绩不错,不过要想按步就班,肯定不行,贾有金建议阎解娣再努力一下,跳级,秋天的时候读初中,初中努力两年,中专得三年时间,高中是两年,五年后是1966年,正好是分配的最后一级,再以后读书的还不如没有读过书的。
贾有金说的和阎解娣想的一样,她就是想跳级,并且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准备初中读一年,然后就参加中考,考上高中就能安排工作,她想早点参加工作。
“考上中专最好,安排的工作也好,高中安排的工作就差了点”贾有金劝了一句。
“也不知道达康和小波怎么样?他们的预考过了没?”刘光福想到了两个好兄弟。
“你咋想的,林波在我们班每次都是二十八九名,达康是二十六七名,我们班能通过一半就不错,他们两个有个可能吗?”阎解旷笑着回答了刘光福的问题。
“没有可能了,他们不念了”贾有金也笑了,你们两个一走影响了好几个人,林波成了倒数第一,齐达康成了倒数第三,直接失去了读书的信心。
“不念书了?对了,达康说过要去铁匠铺当学徒的,林波可能跟着他爹学木匠”刘光福有些惊讶。
“没有,他们两个现在收破烂。你们不要小瞧收破烂这个职业,收入并不低,有里子,没有面子”贾有金解释了一下。
“要面子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的,人活着最重要。有头有脸的人要面子,我们这种人要什么面子?”阎解旷来了一句。
聊了一会儿,烤鸭上来了,菜也上齐了,四个人美美的吃了一顿,吃完饭,贾有金把三人送了回去。
“看着点”一个搪瓷盆子从第一户人家飞了出来,贾有金拉了一下刘光福,盆子飞的很快,差点砸到刘光福。
“佟工又和文老师吵架了,两人天天吵架,吵架还摔东西,把东西砸了不得花钱买吗?文老师是个败家娘们,长的再好看,这种媳妇也不能要”刘光福说话很直接。
“行了,管人家的事干嘛,你们回家休息一会儿吧,我也得回去睡一觉”贾有金笑了,这两口有点意思,为啥总是吵架呢?
刘光福三人回到了自己家里,贾有金笑了笑,转身就要上车,那个女人出来了,还抱着个孩子,那个女人看到贾有金后愣了一下,然后打开车门坐到了车上。
“贾领导,来看你侄子?真是对不住了,借你的钱还没还,下个月吧”女人解释了一下。
“没事,怎么又吵架?我好象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你们也在吵架。去哪?”贾有金问女人。
“去我娘家”女人叹了口气。
“你姓文?我侄子说的,说你和佟工经常吵架,他们忆经习惯了”贾有金问了一句,发动起车子,车子开出了家属院,他家的男人并没有出来找老婆孩子,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过天天吵架,爱情不是花前月下,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过日子。
“我们八字不合,结婚前没看清楚,没想到他是这种人。孩子生病了也不管,他妈也不管,家里的事一点不管,就知道添乱。孩子烧成这样的,竟然看不出来,也不带孩子看医生……”文老师开始吐槽他的丈夫和婆婆。
“生病了?还咳嗽,我看看”贾有金把车停到了一边,给这个小女孩看了看,还用听诊器听了一下。
“有些炎症,看来得住院,吃药好的太慢了,喉咙里面有白点,现在烧的还不算厉害,今天晚上可能会烧到三十九度”贾有金对文老师说。
“贾领导,谢谢你了,我就是想回我妈那里借点钱的,我们现在过的是一地鸡毛,姓佟的一个月一百多块钱,我一个月也有三十二块五,居然过成了这样,一分积蓄没有,孩子生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文老师眼圈红了。
贾有金没有再说话,心想你们两口子天天吵架,一吵架就摔东西,工资再高也不行,必要的生活用品得买,工资高,但是你们浪费太严重了。
“我妈家就在前面,说实话真不想和我妈要钱,这么大了,一分钱不孝敬他们,还和他们要钱,感觉太丢人了”文老师落泪了。
“好了,我先借给你,先给孩子看病要紧,去协和还是市人民医院?”贾有金想了想,决定再借给这个女人钱。
“上次借的钱没有还”文老师愣了一下。
“不要紧,我工资也很高,不差三十二十的,还钱的事不着急,孩子的病要紧,去协和吧,那里的医生经验更丰富”贾有金摆摆手,把她送到了协和,帮着办了住院手续,把住院给交了,还多交了一点,临走的时候还给了文老师一些钱票,孩子住院期间得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