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吴良新被风一吹,还有点迷糊,这时有辆自行车在他的身边停下了。
“小吴,这是干什么去?好久不见了,我请你喝一杯”何雨柱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傻柱,你说的,不能反悔”吴良新当然认识何雨柱,那是他父亲的同事,现在是他媳妇的同事,父亲去世的时候就是傻柱来当的厨子。
“反个屁悔,你喝醉了,还能喝不?”何雨柱又问吴良新。
“傻柱,你看不起谁?我一个人喝你们两个,这是谁?贾东旭吗?你也是个没出息的货,有个好师傅,一点也不进步”吴良新认出了骑自行车的贾东旭。
“吴良新,你妈逼的有病吗?我不比你有出息?你他妈靠老婆养着,我至少还有班上”贾东旭气坏了,说自己坏话的人多的是,但是像吴良新当面说,还说的这么直接的还真没有几个。
“东旭哥,我和小吴好长时间没见了,给刘岚一个面子,大家喝一杯”何雨柱劝了劝贾东旭,三个人进了街上的卤煮店,卤煮没吃多少,吴良新又来了两杯,这一下是真喝多了。
他出了门走了几步就吐了,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必须去翻本,“傻柱,你还不错,走吧,我还有点事”吴良新挥了挥手。
“你慢点。东旭哥,我们走”何雨柱坐到了贾东旭的自行车后座上。
“柱子,我得说你两句,你请这个玩意有什么用?朋友,你得有选择性的交,吴良新是烂人,他除了睡觉、喝酒、打牌,打老婆还会干什么?你现在是干部,你得和王德发、赵德柱这样的人交朋友……”贾东旭说了何雨柱几句。
“东旭哥,你和郭大撇子不也是朋友吗?”何雨柱不想听贾东旭叨叨,怼了他一句。
“我早就不和他来往了,这个狗东西光想让我去打牌,说打牌能赢钱,赢他妈逼,他穷的叮当响,他告诉我这是发财的好事,你他妈发财了吗?……”贾东旭又开始吐槽郭大撇子。
“停下,我看到拉车了,那是我同学,我和他说两句话”何雨柱看到了路边有个熟人,跳下了自行车。
“拉车?拉大妈的拉车吗?”贾东旭有点懵,认真一看,还真是,他突然想到了他的好邻居刘光齐,也不知道他找到了媳妇没有。
“走“何雨柱和拉车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话,回来后上了自行车,贾东旭积继续向前蹬,在路上的时候还看到了妈妈和常大妈、赵大妈她们,何雨柱说不打招呼了,贾东旭便没有停车。
过了十来分钟,吴良新经过了拉车所在了那个胡同口,这时吴良新已经醉的不成样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拉车和拉菲从胡同里出来了,拉着吴良新便进了胡同。
吴良新完全不能反抗,喝的太多了,刘岚拿回家的那瓶酒是毛子的伏特加,虽然不辣,但是酒精度数很高;何雨柱又拉着他喝了两杯散白,关键是没怎么吃东西。
再后来,拉车从院里出去了,看到了贾张氏进了胡同后,他学起了狗叫,接着屋里便传出了救命的声音,再后来,吴良新便被送到了派出所。
吴良新被关到羁押室的时候还不能做笔录,因为他醉的太厉害,在羁押室里他也没有睡好,口也干,头也疼、肚子还难受,身上没有衣服,还很冷,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吴良新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小会儿,睡的正香的时候,被公安一盆凉水浇在了头上,他瞬间清醒了。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吴良新站了起来,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衣服,两只手悟住了前面。
“穿上这个,站起来”公安对吴良新的态度很不好。
吴良新穿上了一个旧裤衩,也不知道是谁的,有比没有强,他穿上了裤衩,两个公安把他带到了审讯室,绑到了架子上。
“说说吧,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来这里?”张为华有些疲惫,上半夜收了一个强奸犯,下半夜又出现了小偷,一夜没怎么睡,他想尽快结案,把犯人向看守所移交。
“报告政府,我叫吴良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这里”吴良新因为赌博被打击处理过几次,对派出所的流程很懂。
“还挺懂规矩的。吴良新,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曹公安继续问。
“没干啥?我好象喝了点酒,是不是喝醉在派出所门口尿尿?”吴良新头疼,根本想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不说实话,给他一点提示”张为华摆了摆手,一个青年公安拿起了鞭子,对着吴良新就开始抽。
“我让你不说,我让你不说……”青年公安一边打一边喊口号,打的吴良新鬼哭狼嚎。
“我说,我说,别打了……”吴良新哭了,嗷嗷的哭。
“你说吧”张为华示意先停止用刑。
“我说啥?”吴良新问了一句。
“装傻是不是?我们不吃这一套,打”张为华感觉吴良新在耍他,又是一顿鞭子,直接把吴良新打晕了。
“我说,我说啥?给个提示”吴良新感觉事情不对。
“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曹公安又问。
“我去打牌了”吴良新把赌博的地方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