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桐的座位和祁枫、苏清禾隔了两列,但她经常会绕小半个教室过来跟苏清禾讨论题目。
对于夏语桐的求助,小苏老师总会耐心教导。
这下祁枫算是看明白了。
也许,她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特立独行。
只是因为一直没朋友,她才故意伪装成那副“我不稀罕”的样子。
祁枫把夏语桐推到苏清禾那边,这下夏语桐不会找自己问问题,苏清禾也没时间给自己提供更多的指导。平时在学校,祁枫和两个女生的交流明显变少了。
他的操作引发了同桌张政的吐槽,“唉,这下好了,她们俩相处得不错,现在不带你玩了,你难不难受。”
“你少说几句。”
祁枫上下打量着张政,“政儿,你最近有好好学习吗?”
“你最近什么时候看到我看小说了?”
张政一边托着腮,一边转着笔打哈欠,“你说,我上课是不是在听课?”
“听课是一方面,你要多做题,多背口诀,这个才叫提升。”
“我有在记了啊!最近生物口诀都记了很多了,什么有丝分裂啊……”
祁枫打断了张政,“既然这样,我且问你,植物细胞有丝分裂里的‘膜仁消失现两体’是什么意思?”
“我讨厌你,祁枫。”
张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展现出一脸屈辱的表情,“你那记住了口诀就开始嘚瑟的样子,和班里那些烦人的学婊差不多了。”
“学婊是什么样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张政开始模仿:“他们很喜欢在考完试的时候大声对答案,然后大喊一声,好烦哟,那么简单的题我都会做错,这次考试只能考140了……这样的,就是学婊。”
张政说:“顺带一提,我们人见人爱的课代表从来不干这个事,所以大家都尊敬她。”
“原来如此,还可以这样装逼,这种确实挺犯贱的。”
祁枫想了想:“我要是一科能考到140,我也要这样试一下。”
“你干嘛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啊!”
“好了,我是不是学婊不重要。”
祁枫义正辞严地注视着张政,“你感受到恨了吗?感受到我对你的歧视了吗?感受到就对了,我不打击你才是害了你。”
“你看了那么多小说,一定有莫欺少年穷的坚强意志,你受此大辱,就会狠下心来好好学习,然后获得进步。”
“不,我这人就是太重感情,我把你的意见看得非常重要。你要这么说我,我只会感觉我被哥们伤透了心,从此一蹶不振,郁郁寡欢,最后一跳了之。”
“课代表就经常跟我说,你读书是为自己读的,不知道怎么重新开始,那你就从现在开始,你可是一中正规录取的,你肯定能读得进去。”
张政托着腮烦恼着,“可就这样学,哪怕死命学,也根本不知道有没有进步啊……要是知道我学了这个东西,高考就能加一分,我肯定会用心记的。”
“哪有那么好的事……”
祁枫转念一想,他的预支未来系统,虽然给的钱很少,但是确实有着很实时的正反馈。
每次自己坚定决心好好学习、或者取得一定成果的时候,每日预支的收入就会增多。
这个反馈很实时,能马上体现在成果中。
但是就跟打游戏一样,打了怪就有经验,有钱,能升级,所以大家愿意去打怪刷怪,哪怕是重复枯燥的刷怪过程,他们也会乐在其中。
学习也是一个道理,重复背书记单词是枯燥的过程,有时你还会容易被外界事物干扰和分心。
但是你要是知道记单词一次就能涨三点英语等级经验,升一级英语考试就稳定高5分这样,就算记单词再枯燥,大家应该都会愿意去刷一下记单词的经验。
这会儿祁枫和张政聊完,夏语桐刚好在苏清禾那里问完题目。
她在苏清禾面前总是笑盈盈的,但是一到祁枫座位边上,态度就变得强势许多。
“喂,祁枫。”
夏语桐轻轻拍着祁枫的桌子,嘟着嘴哼唧说:
“明天,可不准忘了,听见没?”
“行,不会忘的。”
祁枫摆了个ok的手势。
“这还差不多。”
夏语桐哼唧着离开了。
但张政却忍不住有些破防,“好啊你小子,怪不得你不在乎和夏语桐在学校有没有交互,你们周日下午固定时间约会是吧?”
“不是约会啊,是买书好不。”
“买书就不是约会?”
“当然不是了!”
我是来做苦力的。
到了周日的下午,祁枫陪着夏语桐来小博士买书。
夏语桐除了买作文素材宝典之外,还买了一堆其他课外教材,《高中教材全解》《三五真题》之类的。
她学习资料买了一堆,祁枫就是没见到一点课外读物。
夏语桐学习的强度好象是来真的。
“买这么多?”
“都是清禾推荐我的书和试卷。”